陈源铆足了力气一拳打在力量之柱上。 力量之柱使用特殊的材质制作而成,不会伤到测试者。 一拳过后,陈源有些尴尬的看着力量之柱。 也没人告诉他这件事,太特么丢人了。 力量之柱会发出声音,在陈源一拳过后还发出了笑声。 很夸张的笑声,特别吸引人。 “不入品的小趴菜你也敢打我,来呀来呀。” 不入品,这就是陈源一拳的测试结果。 连九品都不是,陈源见四周不少人看着自己,他急忙向二楼赶去。 二楼的墙壁上,挂满了一幅幅的字,但这写字和书法无关。 这里的人比一楼还要多,很多人都在研究这些内容。 这些挂在墙上的字写的都是执行任务的经验,有成功案例,也有失败总结。 书院的氛围很好,也提倡这一点,并且给予一定的奖励。 陈源在二楼逗留的时间并不长,收获却不少。 现在可以确定,其中提到的妖魔是他见到的变异体。 陈源感觉他也可以写一些经验来赚钱,因为很多挂在这里的经验总结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有件事,他打算稍后再确认。 陈源并没有去三楼,三楼同样是发放任务的地方,但有限制。 发放的任务更难,六品之上的人才可以进入三楼。 离开悬赏楼之后陈源又跑去了图书馆。 和他心中的判断一样,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克制变异体的生命体。 难怪那些人的经验当中并没有提及利用克制关系进行作战的。 不……不是说不存在那种生命体,是不存在克制关系。 就如同老鼠产生的变异体并不惧怕猫这种生命。 陈源坐在图书馆回想着在悬赏楼那边看到的经验。 “变异体的弱点好像并没有变化,这应该也算是我的优势了,以弱击强,如果配合武器的话,或许也能和低等变异体一战。” “武器,要弄一把剑。” 在地狱森林里面有一把剑,但陈源身上没有储物类宝物,他没带着。 凤来国对这点掌控很严格,带出来怕有麻烦。 陈源也没想着去取那把剑,他试过,暂时拔不出来。 对于普通人,晶币是流通货币。 但修行人用到晶币的地方并不多,因为想要从修行人手里买东西,黑渊结晶才是被认可的货币。 黑渊结晶的力量可以直接吸收,也可以用来换取一些价值不错的资源。 陈源手里暂时没有这东西。 他离开图书馆去了武器楼,最低等的武器也要一颗黑渊结晶,他买不起。 暂时没有赚钱的渠道,陈源离开武器楼又回到了竹林那边。 他再次看到了酒狂歌和应厚,这两个人还在湖边,就好像一幅画。 一个不停的喝酒,一个不断的烤鱼。 陈源凑过去,“师兄,师父这里有武器吗?” 应厚一愣,这小子不仅敢拿酒,这是又来薅羊毛了。 他摇了摇头,“师父早把兵器埋了,再说师父的兵器你也用不了。” 陈源盯着应厚,“我听说你也不出去,你有吗?” 应厚再次摇头,“你也知道,我并不出去,赚不到钱,也买不到武器。” “我的师兄、师姐中有人有钱不?”陈源想到了白蔷薇说的一个人,“我听白师姐说,咱们这一门中有位天骄也住在独栋别墅区,肯定有钱。” 应厚看了陈源一眼,“你敢去找她,她敢砍死你,她甚至想把师父砍死,身为天骄却误入咱们这一门,她怨念很大。” “书院不是不让弟子相残吗?” 应厚笑了笑,“那你去试试,我说的确实夸张了一点,但一顿打是跑不了的。” “至于其余的人,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你去了找你借钱差不多。” 陈源没再说话,他朝四外看了看,很快锁定了一根竹子。 结果,没弄断。 “师兄,帮帮忙。” 应厚愣了愣,这里的竹子确实有些特殊,无论是韧性还是坚硬程度都很不错。 比武器楼那些普通的兵刃也不差。 只是……真能用这里的竹子吗? 应厚看了看酒狂歌,这片竹林是酒狂歌和他的那位女弟子栽种的。 但应厚想试试。 先前他试过酒,结果一口就醉了,缓了半天才清醒。 他也感觉这个小师弟绝对不凡。 心里想着,应该凑了过去,“小师弟,是你要这里的竹子,如果师父动手,你要担着。” 陈源看了酒狂歌一眼,“放心,我担着。” 很快应厚帮陈源弄下来一根竹子,又按照陈源的要求弄到了合适的长度。 菜刀都快被崩断的情况下应厚才把竹子一头削尖。 “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陈源挥了挥竹子,“师兄,你等着我带你飞的那一天。” “树大招风,你小子以后低调点,在书院之外,有很多人嫉妒咱们这里的天才。” 陈源笑了笑,“放心,我懂。” 他看了看酒狂歌,拎着竹子走出了竹林。 山上的别墅,陈源回来后就泡进了灵池之中。 所有新生,一个月后就要执行任务,进行新手的试炼,同样存在死亡率。 并且……时有新生死在新手试炼当中。 而新生的试炼,不准以队伍的行事完成。 陈源很想尽快拥有实力,要不连新生试炼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这副奇怪的身体,到底需要吸收多少力量才可以正向增长力量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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