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攻击,就是为了达到伤害的最大化。 哪怕第一次攻击不能破开魅影的防御,但后续的攻击都在一个点上的话,是形成有效攻击的最好方式。 立地佛这一刀势大力沉,迅捷如电。 顷刻之间劈落,魅影仍旧没有反击的机会,魅影再次以剑身抵挡。 只要保持住这种节奏,就有希望。 久守必失。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如果只是面对魅影一个,这种打法或许真的能够建功立业,打开局面。 但这一次,魅影并非没有帮手,并且是极为强大的帮手。 九百万积分的冰龙可不是摆设。 陈源等人不是没考虑过魅影身边存在其余强大的生命体,但对实力的评估出现的失误。 沿途,陈源等人已经击杀过一些强大的变异体。 在冰龙出现之前,排在魅影之下的是积分七百万的变异体。 如果真是这样的变异体在魅影身边,陈源有自信可以在合击阵法之下一剑将七百万积分的变异体给秒了,那个时候又是和魅影单独作战。 可现在,事情完全变了。 九百万积分和七百万积分不可同日而语,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再一个,又是冰冷这种生灵。 哪怕同样的积分,变异体的实力也是有所不同的,冰龙本身就强横。 所以,这次搏杀,陈源率先对魅影发动了攻击,想要看看能不能从魅影身上打开突破口。 现实很残酷,虽然魅影进攻一次之后很难进行后续的攻击,但魅影挡住了陈源、上官李儿、立地佛三人的连续进攻。 第四个人本身是姚天浩,他负责第四次攻击,但没机会了。 冰龙张开巨口,蓝色的火焰在冰龙口中跳动,一颗巨大的火球出现了。 冰冷的攻击……又到了! 这个时候,就必须要防守。 刚才熊飞挡住了冰龙和魅影的攻击,但那是靠合击阵法的力量。 所以,现在依旧要靠阵法来抵挡,这就难以为姚天浩提供力量让他进攻,就必须放弃这次进攻。 熊飞的盾牌金光大盛,被蓝色的火球狠狠击中。 这一次冰龙的攻击比上一次更加可怕,熊飞都后撤了两步。 魅影的反击来的也十分迅猛,冰龙为魅影争取到了进攻的时间。 魅影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就是凭空消失,不是速度太快捕捉不到魅影的身影,是直接消失了。 魅影……魅影,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定的寒意。 魅影就是黑夜之中的幽灵,可以隐匿于夜色之中。 面对这种情况,众人脸色都变了。 魅影应该也掌握了空间类的法则力量,只是掌握到了什么程度,又能利用空间法则的力量做什么暂时不清楚。 “小心。” 陈源刚刚提醒了一句,他脸色忽然变了。biqubao.com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显然魅影也是懂这个道理的,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陈源的上空。 距离只有一米。 而魅影的攻击是提前完成的。 出现后,攻击已经彻底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一剑,直刺陈源的天灵盖。 魅影看的出来,陈源才是队伍的核心,现在就要将陈源击杀。 在这个时候,熊飞已经来不及去防御魅影的攻击。 “死战。” 陈源怒喝一声,众人会意。 现在已经没有利用合击阵法进行试探的必要了。 刚刚算是试探,但众人也动用了最强的力量,在不燃烧生命的情况下,哪怕利用合击阵法,也没有办法伤到魅影。 看到魅影如今展露的手段,众人还有可能被逐一击破。 现在,唯有死战。 燃烧生命,做最后一搏。 陈源,立地佛,上官李儿,苗青绿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燃烧生命,瞬间将最强的力量通过合击阵法集中到陈源身上。 陈源身上青芒大盛,他如同一把利剑,在青光爆发的瞬间,人剑合一。 哪怕距离只有一米,可在力量激增的情况下也给了陈源反应的时间。 他一剑迎着魅影杀去,不避不闪,要一剑决胜负。 这一剑,刺入虚空。 只是刺入虚空,剑气冲天,裂开了上层的云。 魅影……消失了! 面对可以进行空间位移的魅影,魅影要躲的话,谁能击中? 消失的魅影,出现在陈源一侧,魅影的剑招还在,攻击力量还在。 速度更快了。 这次魅影只留出了半米的距离。 这半米的距离就是魅影的冲锋距离,足以完成最强的攻击。 不过这个时候熊飞已经赶了过来。 他防御,陈源只要负责进攻就可以。 巨大的盾牌为陈源提供庇护,魅影见识过熊飞的防御显然不想把力量浪费在熊飞身上。 身影再度消失。 就在魅影消失的刹那,陈源回转剑身,反握剑柄一剑向着身后刺去。 看都没看,在魅影还没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攻击了。 在陈源攻击的瞬间,他身后的空间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黑色的身影显现,陈源的剑一下刺入空间波动之中。 在进行空间位移的时候,魅影也并不能完全掌握外界的情况。 陈源这突如其来的一剑,让魅影也有些措手不及,急忙再度消失。 可这一剑,刺入空间对空间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115/687269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