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绿的声音。 陈源冲天而起,上官李儿等人急忙跟上。 苗青绿的战斗力,在队伍当中并不是最强的,甚至她的攻击能力是被队伍所忽略不计的。 可她的存在,确实无敌无二的,是队伍中最不可或缺的人才。 因为她的存在,就可以增加整个队伍的续航能力,也可以在紧急关头避免出现人员伤亡。 而这段时间相处,众人关系已经很不错。 一个深谷之中,瘴气弥漫。 苗青绿的油纸伞上染血,青竹枝也黯淡了不少。 她嘴角同样挂着鲜血。 她警惕的盯着四周,先前有人通知她来这边吸收黑渊结晶的力量。 她来了,也确实看到了黑渊结晶和黑渊之力。 结果就在她吸收的时候,四周突然出现瘴气,接着就有一道身影突然出手。 在吸收力量期间,因为新力量的进入一旦被打断都有受伤的可能。 苗青绿就是因此动作慢了一步,被对方一剑刺入肩头。 对面是一个人,一个获得英雄武装的人。 只是全甲状态下,苗青绿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而对方的剑上有毒,要不是她本身拥有治愈能力,对于毒有一定的抗性,早就已经挡下。 四周瘴气,好像也和对方有关。 这些瘴气不仅带有毒性,对重力也有一定的影响,苗青绿想飞走都做不到。 瘴气太多,对方向性也有影响,苗青绿冲不出去。 也就是她的生命力旺盛,否则早已身死。 她将油纸伞撑开,右手则紧握着青竹枝警惕的看向四方。 现在已经看不到那道身影。 可她知道那个人还在,她身上已经不止一道剑伤。 “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这么强,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可苗青绿没办法根据声音判断对方的位置。 刷…… 剑光闪现,苗青绿急忙闪避。 她的脖子上一痛,在脖子上多了一条浅浅的血线。 苗青绿的脸瞬间就白了,如果不是躲避及时,刚才那一剑就会穿透她的脖子。 就算她体质特殊,拥有治愈的能力也必死无疑。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队长他们肯定在赶来的路上。” 苗青绿将油纸伞搭在肩上,防御背后可能出现的攻击。 右手紧握青竹枝,她不知道敌人还会从什么方位进攻,现在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 不求杀敌,只为自保。 四周寂静无声,落针可闻,这种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死了。 苗青绿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脸上汗珠密布,不敢擦。 一擦就可能给对方机会。 伤口处,隐隐作痛。 她不知道对方用的什么毒,毒性很强。 就算是她,也很难立即把毒排出去。 瘴气之中,地面蠕动。 一道身影突然从土里杀出,直刺苗青绿的脚底板。 苗青绿的脚掌被瞬间刺穿,剧痛袭来苗青绿却不敢停顿。 急忙跃向一侧,与此同时手中青竹枝向地面刺去。 绿光灌入地下,四周炸开。 可早已不见了对方的身影。 苗青绿慌了神,已经很难保持冷静。 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就出手,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天穹之上,陈源等人疾掠而来,很快已经看到了被瘴气铺满的山谷。 这些瘴气,竟然能够屏蔽神识,并且对神识有一定的侵蚀作用。 浓度很高,凭肉眼也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不过在陈源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其中有绿芒闪现。 可以确定,苗青绿就在里面。biqubao.com “青绿姐姐,我来了。” 姚天浩怒吼一声,唤出机甲。 直直坠落。 “回来。” 陈源怒喝,但姚天浩这小子速度太快了。 在陈源怒喝的同时已经砸进瘴气之中。 “谁敢伤我姐姐,出来受死。” 通过机甲姚天浩的声音也多了一些机械感,在山谷之内回荡。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传来一声巨响。 金属碰撞,迸发出火花。 接着就是姚天浩的惨叫。 瘴气,无孔不入。 姚天浩的机甲密闭性很好了,但却难以完全挡住瘴气。 瘴气的毒性同样霸道,姚天浩并没有苗青绿那样的特殊体质,他瞬间就有些萎了。 陈源脸色阴沉,这个姚天浩当独狼的时候,做事谨慎小心,并且很苟。 结果成为队伍的一员后,才逐渐展露天性。 绝对是莽夫中的莽夫,作战风格狂野,又因为苗青绿治愈能力强大,再一次受伤过后,这小子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他发现,每次受伤他的实力会更强,这一点还能反馈到机甲身上。 自此之后,战斗的风格就有点奔着以命换命去了。 渐渐把脑子给丢了。 众人听着姚天浩的惨叫,心中焦急,可没有人敢再轻易下去。 “队长救我。” 姚天浩惨呼着,“青绿姐姐,上个祝福。” 苗青绿根本看不到姚天浩,她心中同样焦急,队长等人来了,结果又栽了一个。 “队长,这里的瘴气有毒,毒性很强。” 苗青绿急忙示警,陈源听到后沉默着。 围点打援,刚刚他可以判断,最少有三个人对姚天浩出手了。 能够瞬间伤到姚天浩,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弱,还是三个人的情况下,如果真想杀了苗青绿,在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中可以瞬间完成。 对方没有这样做,显然就是把苗青绿当做诱饵。 这是针对钢铁小队的行动。 可就算明明知道对方围点打援,难道就不救吗? 可救的话,怎么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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