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自己违背了一些常识。 本来正处在闪避的过程中,可突然就出招了。 在躲避的时候向前出招,这对力量的运用不是难不难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违和,但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不是说躲避的同时不能出手,而是躲避的时候绝对不可能进行这种强度的攻击。 这需要及时停住躲避的身形,进而迸发出最狂猛的攻击。 陈源都做不到这一点。 一旦真要这样做,体内力量也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运行,甚至有可能因此受重伤。 但这里,毕竟本身就不是合理的世界。 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发生了这种不合理的事情,陈源一点躲避的空间和时间多没有。 长剑穿透他的左臂,他及时拉开距离,这才没有进一步受伤。 另一个陈源并没有追击,在陈源拉开距离之后,另一个陈源站在原地,仍旧盯着陈源。 吧嗒……吧嗒…… 鲜血在雪白世界里绽放,被冻凝成冰晶。 时间,现在只剩下最后五分钟。 五分钟过后,挑战失败,只有三次机会。 陈源同样盯着另一个自己,“我懂了。” 他把长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盯着另一个自己,“你要死了。” 另一个陈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盯着陈源。 陈源加重手上的力量在脖子上一抹。 自杀! 斩心魔,斩的就是自己。 斩心中的执念,斩心中的祸根。 这是陈源自己的理解,眼前的另一个对手,是不可能被击杀的。 刚才他进行了试探,他受伤的那一剑,不是心魔做到的,是自己做到的。 陈源确定,刚才致使他受伤的那一剑,就是他先前对另一个自己用出的一剑。 再一个,另一个自己,可以违背常识进攻,这点就足以证明,这是不可战胜的。 陈源,这才想到另外一层含义。 心魔是谁的? 是自己的心魔,是自己内心的魔障。 那唯有自斩,才能除魔。 是否正确呢? 陈源不知道,三次机会,这是第一次,他想试试。 期望成功。 一剑抹了自己脖子的陈源,内心激动。 他没死,还在皑皑白雪之中。 而另一个陈源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时钟。 倒计时消失了。 接着,天穹之上有青光绽放。 陈源抬头,只见一身泛着青光的铠甲出现在半空之中。 英雄武装! 这是英雄武装! 其上,蕴含着澎湃的力量,让见惯了宝物的陈源都有些激动。 他……成功了! 成功完成了十次击杀! 外界,英雄碑上大放异彩! 这样一幕,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上官李儿等人同样朝英雄碑看去,英雄碑上的一个名字,散发着金光。 陈源! 看到这一幕,上官李儿等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陈源成功了。 “队长成功了。”立地佛同样面露喜色。 在陈源的击杀记录后面,再添新的记录。 和死亡碑上的凌天斩凌天类似。 但这次的陈源斩陈源出现在英雄碑上,后面还有提示,陈源获得了英雄武装。 青龙玄甲以及青龙剑! 正在众人因为这件事而震撼的时候,上官李儿等人眼中露出了羡慕。 一个个瞪圆了眼盯着前方,盯着从心魔幻境归来的陈源。 青龙玄甲在身,青龙剑在手。 一条青龙在陈源身周盘旋,接着青龙冲天起,迎风而长,瞬间绵延数千里。 这条青色巨龙,引来无数惊呼。 一声震天彻地的龙吟回荡天地之间。 绚烂青光,铺满长天。 “这就是青龙玄甲吗?” “好家伙,太炫了。” 陈源看着围过来的上官李儿等人,淡淡笑着,“有点光污染了。” 姚天浩急道:“很炫,你怕光污染给我。” “哈哈哈……”陈源爽朗大笑,“可以收敛光芒。” 话音落下,青龙玄甲收敛自身气息,再看时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陈源解释道:“收敛青龙玄甲和青龙剑的气息后,提供的效果会打折扣,不过依旧很强。” 姚天浩眼巴巴的看着陈源,“英雄武装有什么效果?” 其余几人也盯着陈源,想要知道英雄武装能带来的好处。 “好处有很多,能够对黑渊之力和黑渊结晶进一步提纯,提升吸收效率以及吸收后带来的效果。” “不需要主动运转,在日常生活中青龙玄甲也会带来一定的力量,让拥有者的实力越来越强。” “这只是修行方面,而在战斗时,青龙玄甲还可以辅助动用所有力量进行战斗,是一次性情况自身所有力量,发动攻击。” “并且给拥有者提供保护,哪怕倾尽所有力量进行攻击,拥有者也不会因此受伤。” 听到这句话,众人脸色都有些羡慕。 同等境界,哪怕拥有同等的力量战斗时也是完全不同的。 要看谁能够一次性爆发的力量更多,也就是说同等力量的两名修行人,如果能够释的力量差距过大的话,也能形成碾压和秒杀。 陈源,现在如果一次性清空所有力量,杀伤力将倍增。 当然,代价是有的。 一次性清空所有力量,那接下来就只能任人宰割。 这种打法属于不成功便成仁。 但如果说一次性清空力量都难以击杀的敌人,拖延下去有作用吗? 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一次性清空力量,怕的是会有其余人来捡胜利果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115/68726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