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地佛持刀,快步狂冲。 魔焰刀带起滔天魔焰,这一刀狠狠斩向鼠王。 就在这一刀落在鼠王身上的时候,异变突生。 立地佛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这一幕,让众人脸色都变了。 陈源急忙上前,在立地佛刚才所在的位置还留着一个深深的脚印。 “大和尚跑哪去了,是不是不敢杀第十只跑了?”姚天浩嘟囔着,“都不敢的话,我来。” 他作势就要对鼠王动手,陈源一脚踹过去,直接把姚天浩踹倒在地,“不敢开玩笑的时候,不要乱来。” “小心连命都没了。” 姚天浩站起来,有些不忿的盯着陈源。 恃才傲物,这种小孩子,陈源见过不少,或者说他曾经也这样过。 他没理会姚天浩,继续查看现场的情况。 可现场,并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立地佛不是跑了,而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带走。 这种力量就连陈源都没察觉到。 忽然,英雄碑传来一声响。 英雄碑排名前十,有人死亡,就会有这种声音。 众人心头一沉,难道…… 所有人抬头看去,只见排在第八的凌天被除名。 死了…… 众人又急忙看向王级变异体石碑,想要看看是谁将其击杀。 但……没有出现。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天地再次传来巨响,第三块石碑出现了。 死亡! 碑上,只有这两个字。 石碑上也只有一个名字,凌天! 击杀者……凌天! 上官李儿皱眉,“自杀?没理由啊,他这么强,为什么要自杀?” 众人同样想不通,已经是这样的强者,不可能会想不开自杀。 “不是自杀。” 陈源沉声道:“写的是击杀者凌天,那就不可能是自杀。” 苗青绿疑惑道:“那是什么情况,凌天击杀凌天,难道重名?” “心魔幻境!”陈源看向众人,“如果我所料不错,要击杀的第十只变异体是我们自己在心魔空间的变异体。” “最了解我的弱点的杀戮机器。” “击杀九只王级变异体之后,如果再次对王级变异体出手,就会进入心魔幻境之中。” 听到陈源的分析,姚天浩有些担忧的开口,“那大和尚?” “等等看,或许我的分析是错的。” “现在谁都不要对王级变异体出手。” 众人都没再说话,这段时间相处,那是生死相依。 哪怕知道立地佛原本是万魔老祖,可这段时间他就是立地佛,对众人都很照顾。 在修行上,不管谁遇到问题,也都会悉心指导。 而他和陈源这两位大佬的存在,确实也让众人在修行上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姚天浩蹲在地上,鼓捣他的小机关兽,毕竟年龄小,背对着陈源等人偷偷掉泪。biqubao.com 陈源分析过后,姚天浩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猜测凌天肯定就是死在心魔幻境之中。 凌天有没有队伍,谁也不清楚,但他能够占据英雄榜第八,并且击杀了九个王级变异体。 实力毋容置疑,在这方世界,已经代表着第八战力。 不……他绝对更强。 姚天浩知道,他能进入前十,是因为有人带着。 如果仅凭他自己,就算有一些小聪明,也没能力去击杀三百万积分的王级变异体。 他没有这样的攻击力。 上官李儿和苗青绿坐在那发呆,熊飞在捏泥球。 地狱火龙飞高了,负责警戒,因为看到一只飞鸟,直接过去喷火烧成了飞灰。 陈源站着,盯着立地佛消失的地方。 他内心祈祷着,如果立地佛死了,那就是小队的第一次减员。 并且是关键期减员,立地佛死了,谁敢下一个面对心魔幻境? 如果立地佛死了,他又怎么放心让自己的队员去面对心魔幻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众人不是抬头去看英雄碑和死亡碑。 就怕立地佛的名字突然出现在死亡碑上。 忽然,陈源眼中一亮。 熊飞激动的站起来。 上官李儿和苗青绿也急忙朝鼠王的方向看去,天穹之上地狱火龙发出一声吼。 姚天浩听到众人的动静,也急忙回头看去,这一看咧嘴笑了。 也不顾脸上还带着的泪珠,跑向立地佛。 立地佛的情况不太好,受伤很严重。 苗青绿急忙为其治疗,半个多小时后,立地佛才缓过来。 他有些愧疚的看向众人,“对不起各位,让你们失望了,我没能成功。” “先说说什么情况。”陈源递给立地佛一颗丹药。 立地佛服下丹药后道:“我刚才想要击杀鼠王,突然被拉近了异域空间,现在回想应该是心魔幻境。” 姚天浩急道:“刚才队长就猜到是这样了。” 见陈源看过来,姚天浩捂着嘴,“我不说话了。” 立地佛继续道:“在心魔幻境中,我看到了另外一个我,实力和我一样,但心境比我更完美。” “我尝试战斗,根本找不到破绽,最后强攻另外一个我也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躲避我的攻击,然后反击。” 陈源皱了皱眉,“要是这样,你就不是受这一身伤,而是死了。” 立地佛身上的伤很重,但还活着。 姚天浩忍不住道:“是啊,如果不能成功击杀心魔,还能活着出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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