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吸收着黑渊之力,提升力量的同时恢复伤势。 和骨龙一战只是力量耗尽,并未受伤。 但和荡妖山的王级变异体一战,陈源的伤势也比较重。 五个多小时后,力气恢复了许多,伤势也稳定不少,陈源守在地狱魔龙旁边等着,又过去两个小时,地狱魔龙的情况同样有所好转。 陈源看了看英雄榜,他的位置无可撼动。 “上官李儿,立地佛何在?速来!” 陈源大喝出声,他的声音在天地之间回荡,远远传开,遍及整颗星辰。 天空之上,一匹骏马飞驰。 白马之上是一袭白裙的上官李儿,手持红缨枪。 她朝着陈源的方向狂冲而至。 只是须臾,她已经来到陈源身边。 翻身下马,上官李儿双臂环于胸前,“想我了?” 陈源看了看她,“没事就好,怕你去单挑王级变异体。” “我没那么傻。”上官李儿坐在陈源身边,“我观察了一下,凭我现在的实力和王级变异体五五开没什么问题。” “但就算真能单杀,到时候我必然受伤,力量也近乎耗空,如果有人出现或者再遇到强大的变异体,必死无疑。” 她盯着陈源,“一直等你呢,是不是要组队了?” 陈源点了点头,“王级变异体比想象当中的还要强大,现在也有人盯着咱们的位置,必须要组队了。” “你刚才还喊了立地佛,这位排在第三的你也认识?” 陈源点了点头,“认识,你也认识,等见到了就知道了。” “我也认识?”上官李儿眼中带着几分疑惑,“这下我有点好奇了。” “但愿他能赶过来。”陈源有些担忧的道:“如果他要赶来,凭他的速度自然也早就到了,现在还没到,恐怕已经和王级变异体交手。” 立地佛实力很强,可王级变异体的实力同样恐怖。 代表着这个世界的巅峰武力,而从灾厄通道过来的王级变异体同样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 骨龙是藏龙山那边受到宇宙之灾影响形成的王级变异体,战斗经验上有所欠缺,陈源无伤获胜。 但荡妖山这边的王级变异体是从灾厄通道之中过来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一对二都差点拼死陈源和地狱火龙。 如果立地佛遭遇了这样有经验的王级变异体,恐怕凶多吉少。 陈源正和上官李儿说着话,远处有风声传来。 二人急忙朝天上看去,只见一道身影正在向着这边飞掠。 踩着一把大刀,飞的歪歪扭扭的不是立地佛还能是谁。 看到来人,上官李儿蹭的一下站起来,一抖手中红缨枪翻身上马,“我去杀他。” “他就是立地佛。” 什么! 上官李儿愣住,飞过来的人就是立地佛? 这…… 立地佛此时已经到了上方快速落下,落地时也有点狼狈。 激起无数烟尘,他从烟尘中走出来,脸上带着一道可怖的伤疤。 身上也有无数伤口,“陈先生,上官姑娘。” “万魔老祖是立地佛?”上官李儿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源点了点头,“我失忆了一段时间,遇到了他,此时说来话长,以后再说。” 陈源看向立地佛,“你这是什么情况?” 立地佛接住陈源扔过来的疗伤药,“单挑王级变异体,险些被单杀了,侥幸跑了出来。” 万魔老祖的实力,上官李儿是知道的,这半年来实力必然也有所精进,她看向立地佛,“你是说,你没能杀了王级变异体,还险些被杀了?” 立地佛点了点头,“惭愧,单挑的话,我确实不是王级变异体的对手。” 他看向陈源,“听你喊我,我想应该是要组队吧?看你也受伤了,有没有杀掉王级变异体?” “杀了两个,第二个比较厉害,我和小龙都差点死了,算是勉强击杀。” 立地佛和上官李儿看向陈源的目光都有了一些变化,他竟然已经杀了两个。 陈源笑了笑,“我是和小龙一起作战,二对一,如果单挑的话也不会这么顺利。” “好像又有人过来了。”陈源开口,看向天边。 只见天边出现了一道十分壮硕的身影,这道身影由远及近,足足有三米多高,并非人族。 同样是英雄榜上的强者,排在第四的兽族勇士熊飞。 此时正踩着一面巨盾前来,看的出来熊飞同样经历过一场战斗。 身上毛发破损严重。 落地后,熊飞看向陈源几人恭敬作揖,“见过陈先生,上官姑娘,立地佛。” 熊飞打过招呼又盯着陈源继续道:“先前听陈先生呼唤上官姑娘和立地佛,心中猜测各位是想要共同围剿王级变异体,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一个。” 熊飞拍打了两下胸口,“我皮糙肉厚,能吸引火力,就是攻击力不够,刚才和王级变异体厮杀,能扛住王级变异体的攻击,却没办法伤到王级变异体。” 这妥妥的肉盾啊。 陈源心中一喜,如果有人牵制王级变异体,那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陈源还没答应,已经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能不能算我一个?” 声音由远及近,当声音最后一个字落下,人也到了近前。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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