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的视线当中,出现了一并血色大剑。 血色大剑正在极速飞来,而在血色大剑之上则站着一个人。 一名身穿白衣的俊逸男子。 男子负手踩在血色大剑之上,快速接近山顶。 飞! 这是真实战场中,从未出现的情况。 在真实战场的限制之下,哪怕境界再高,实力再强也难以飞行。 可现在,有人来了。 不止如此,是有不少人认识这名男子的。 此人在外面,就已经臭名昭著。 万魔山,万魔老祖! 当时上官李儿巧遇万魔老祖,然后直接出手,结果被万魔老祖给跑了。 随后,上官李儿安排人画像,对万魔老祖发布了通缉。 这也导致,上官李儿手底下这些人,大部分都知道万魔老祖的样子。 在后来的通缉中,也有几次差点就抓住万魔老祖,但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谁也没想到,会在今天遇到万魔老祖。 并且是可以御剑飞行的万魔老祖。 当万魔老祖出现,所有红眼人跪在地上,恭敬的迎接。 这一幕,才让众人更加绝望。 上官李儿等人知道红眼人有了一位王,可这个王具体是谁,是没有人清楚的。 可现在看来,这位王,有很大的概率就是万魔老祖。 就算他不是王,那在红眼人中也有着极高的身份地位。 而他身上的气势,也是让众人恐惧的原因。 太强了! 上官李儿自然也看到了万魔老祖,她的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真实战场,范围极大。 上官李儿就是在北上寻找陈源的路上巧遇万魔老祖,虽然一直追杀万魔老祖,但上官李儿更想早点找到陈源。 所以,她仍旧一路北上。 这万魔老祖也倒霉,逃跑的时候就是往北。 但后来,找到一处神秘洞府,成功躲过了追捕,彻底安全下来。 只是,他再一次陷入危机当中。 想从洞穴中出来的时候,被红眼人给包围了。 好巧不巧的是,红眼人之所以寻找到这处洞府,是因为这个洞府内出现了大量的妖艳花朵。 万魔老祖已经退无可退,在最后时刻,他主动去吃那些妖艳的花。 结果……因祸得福。 那些红眼人不再攻击他,他反而和红眼人之间产生了联系。 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这些红眼人。 同时,他发现了另外一点,通过吃妖艳的花,他的实力可以获得一定的提升。 自此之后,他就一直让红眼人去寻找妖艳的花,通过大量食用妖艳的花来提升自身实力。 一年前,他感觉达到了饱和的状态,通过服用妖艳的话已经再难提升实力。 不过,那个时候他发现了新的提升路径。 他已经可以通过修炼来提升实力了。 而本来就是强者的他,修炼速度自然和坐了火箭一样。 实力也因此突飞猛进。 闭关一年,他的实力竟然恢复到了外界的巅峰层次。 刚刚出关他就得到消息,找到了上官李儿。 他是谁? 他是外界的万魔老祖,在外界,谁人敢着这样对他? 来到真实战场之后,际遇一直不行,东躲西藏,结果还被上官李儿追杀,通缉。 他心里一直都憋着一股邪火。 如今得知上官李儿所在,他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目的……自然是要杀个痛快。 当然,这个上官李儿他不会立马去杀,他要慢慢的玩。 起码,在找到陈源之前,他不会杀了上官李儿。 要不是确切的知道上官李儿的位置,万魔老祖也不会来这边。 他出关的第一件事是寻找陈源,找到他,杀了他。 现在,万魔老祖确信自己无敌。 在外界,他并没有把握去击杀陈源,甚至担心被陈源击杀。 当年那一战,给他留下了阴影。 但现在,在真实战场,他有绝对的把握。 迄今为止,他是第一个能飞的人。 只是先得到了上官李儿的消息,他这才赶过来,先热热身再说。 很快,血色巨剑消弭,万魔老祖已经站在高山之上,距离上官李儿也不过十几米而已。 万魔老祖似笑非笑的看向上官李儿。 “小丫头,听说你一直在找我,现在我来了,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万魔老祖开口,不少人已经挡在上官李儿身前。 上官李儿能够聚集这么多弟兄,不是靠狠辣的手段让这些人虚情假意的佩服。 她是凭她的人格魅力,聚集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当中的绝大多数,都愿意为她舍命。 无数兄弟,护在上官李儿身前,死死盯着万魔老祖。 能飞的万魔老祖,必然还有更强的手段。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们也知道,面对这样的强者,他们拦不住。 要是拦的话,下场就是一个死。 可这个时候,他们还是选择站在上官李儿身前。 死又何妨。 想要伤害上官李儿,必须踩着他们的尸体过去。 “都让开吧。”上官李儿开口。 她的命令,没有人不听。 不管命令是否合理,只要她说什么,手下的人就会做什么。 众人纷纷散开,让出了一条路来。 上官李儿从分开的路中走了出来,她看着万魔老祖,“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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