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现了数十匹马,当先一匹马有着漂亮的白色毛发,高大俊逸。 让人一眼就喜欢了。 而在这匹白马之上,端坐着一名身穿兽皮裙和兽皮小褂子,有着健康小麦色肌肤的女子。 长发披肩,浑身散发着野性。 那双眼,如星辰璀璨。 背着剑,挎着弓,有力的双腿夹紧马腹,正带人前来。 在这名女子身后,跟着的一众人,各个龙精虎猛。 “终于是看到人了,还是认识的。” 万魔老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上官李儿。 陈源身边的女人。 看到上官李儿了,害怕找不到陈源吗? 这段时间,万魔老祖杀了不少红眼人,实力有了很不错的提升。 现在又恢复了年轻时的样貌,没有人能认得他。 只要接近上官李儿,然后找到陈源,就可以在这里将陈源击杀。 他以刀拄着地面,气喘吁吁,抬眼看向上官李儿那边,“朋友,能借口水喝吗?” 上官李儿同样发现了万魔老祖。 年轻的万魔老祖,绝对当得起玉树临风四个字。 哪怕是战斗过后,仍旧带着男人的魅力。 说实话,很斩女。 上官李儿的队伍中,也有几名女子,看到万魔老祖的时候,眼中闪过亮光。 这般美男子,可不多见。 而在万魔老祖脚边,还躺着近百的红眼人,有实力,有颜值,自然引人注目。 上官李儿骑马向前,身后人跟上。 她让人给万魔老祖取了水。 万魔老祖接过水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很阳光,很灿烂,“多谢。” 这一笑,让上官李儿身后的几名女子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万魔老祖仰着脖子举起水袋子。 喉结蠕动,大口的灌水。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李儿突然拔剑。 毫无征兆的拔剑,干净利落,胯下白马也突然前冲。 借着白马冲击的速度,上官李儿手中的剑横斩而出。 直接奔着万魔老祖的脖子砍过去。 上官老祖可不仅仅是杀红眼人,只要遇到活物他就杀。 要不是看到的是上官李儿,他也早就藏起来准备偷袭。 这种人,防备心理也很强。 上官李儿出手很突然,但万魔老祖却有所准备。 他急忙撤步,手中长刀向上一撩挡住了上官李儿的攻击。 这个时候,上官李儿身后一人同样杀了上来,手持一杆长枪,照着万魔老祖就扎。 这是上官李儿亲自带出来的队伍,虽然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出手,但只要她出手就够了。 这些人,也不会问什么。 这一枪又快又狠,万魔老祖也只能仓促闪避。 在此人出手之后,又一人攻了过来,而上官李儿也已经调转马头,再次刺杀。 万魔老祖没想到上官李儿等人竟然有这般实力,加上上官李儿身边的人,万魔老祖没有把握。 虚晃一招之后,抽身就走。 旁边有林子,万魔老祖钻进林子里快速狂悲。 上官李儿弯弓搭箭。 嗖…… 一根利箭如流星一般钻进林子里,万魔老祖听到身后风声,急忙向一侧闪避。 利箭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万魔老祖感觉脊背发凉,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嗖嗖嗖…… 又有几根利箭进了林子,万魔老祖发力狂奔,根本不敢回头。 “别追。” 上官李儿摆手,制止了身后的人。 面对刚才的突然进攻,万魔老祖都能反应过来,并且成功逃脱。 真到了林子里,不利于骑马作战,很容易逐个被万魔老祖击破。 这时,一名女子来到上官李儿身边,“大姐,为什么要杀他?” “他是万魔老祖。” 什么! 众人脸色全都变了。 万魔老祖! 那位万魔山的魔头! 他会来真实战场吗? 就算来了,上官李儿又怎么认识的? 众人看着上官李儿,心中都有些疑惑。 “我有位朋友,认识万魔老祖。” 关于万魔老祖的长相,上官李儿也是从孟婉婉那得知的。 孟婉婉身边带着不少纸人,惟妙惟肖,每个纸人都是万魔老祖的样子。 是万魔老祖不同时期的样子,孟婉婉用针扎小人,诅咒万魔老祖。 上官李儿并没有解释太多,看向身旁一人,“画影图形,通知所有人,见到之后格杀勿论。” 深林之中,万魔老祖跑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停下。 确认没有追来,这才敢休息。 他眼中杀意森然,“没想到陈源身边的小娘们,竟然是狠人。” 他根本不知道上官李儿是因为认出了他才动手,只当是上官李儿想要把他当做修行的资源。 “你给老夫等着。” 想到这些年在真实战场的遭遇,万魔老祖是越想越气。 …… 一晃,小半年时间过去。 虎啸崖,重新亮起了灯火,袅袅炊烟升起多了许多烟火气。 在虎啸崖之上,又有了人迹活动。 现在,虎啸崖上已经有两千多人。biqubao.com 而虎啸崖附近的十几万红眼人,已经全部肃清。 吃过红色花朵的被击杀,其余红眼人得救离开。 经过修整,山路更加险峻,只有一人守着,就休想上山。 而在虎啸崖上,还多了一片红色的花朵。 不过近来,已经很少有红眼人出现,显然附近已经基本没有红眼人。 “来了!”山上一名兄弟突然大喊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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