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喊话,虎啸崖的兄弟们,一个个心头火气,恨不得冲下去把此人脑袋先摘了。 不过这两年来,虎啸崖提升的可不仅仅是整体实力。 在管理方面,在纪律方面也获得了极大的提升。 现在的虎啸崖有着一支军纪严明的部队。 没有命令,就没有人敢乱动。 下方,依旧叫嚣。 话也是越来越难听。 武王朝太子前方摆着茶桌,他慢慢品着茶,旁边还有妙龄女子为其剥葡萄。 说实话,看起来他不像是来征战的,更像是来度假的。 而他,也相信可以轻松拿下虎啸崖。 要不你看,现在虎啸崖的反应。 “缩头乌龟,一群鼠辈。”武王朝的太子给出评价,眼中尽是不屑。 一群山匪而已,根本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告诉虎啸崖的人,如果他们的崖主再不出面,接下来我会把虎啸崖夷为平地。” 武王朝的太子的话音落下,喊话之人拔高了音量。 “虎啸崖的崖主听着,你要是再当缩头乌龟,不敢露面,我武王朝的大军将踏平虎啸崖,敲碎你的龟壳,让你无处藏身。” “现在给你机会投降,让你追随我朝太子,你若执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条。” “山下喊什么呢?”夏文骥一愣,见是陈源出来了急道:“陈崖主,武王朝的太子带着数十万大军前来,要踏平咱们虎啸崖。” “他脑子进水了?”陈源朝下山看去,果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大军。 他这一局,也让山上其余人笑了。 是的,武王朝的太子肯定是脑子进水了,要不谁敢来这里放肆? “兄弟们自由活动活动,切记不可滥杀。”陈源开口,山上的兄弟们嗷呜乱叫着向山下冲去。 “高兴归高兴,但别忘了你们的身份,你们是一支正规军,这次就当练兵了,别乱。” 夏文骥也喊了一声,跟着向下冲锋。 一万名筑基,浩浩荡荡向山下冲去,争先恐后。 后面是六万名炼气。 这样的境界,放到真实战场外面算不得什么。 可在这里,这就是无敌的存在。 “等等我们。” “你们慢点。” 炼气们大喊着,爆发出最快的速度。 虎啸崖临江一侧,在江岸旁有广阔的平原。 武王朝的大军,就驻扎在这。 这次前来,要的就是一个速战速决,先占了虎啸崖,继而进攻拒虎关。 打月王朝一个措手不及。 这就是武王朝的如意算盘,当然最好的状态是兵不血刃,收服虎啸崖。 让虎啸崖的人马当马前卒,去攻击拒虎关。 武王朝的太子,老神在在的品着茶,忽然听到山上动静。 脚踩大地如惊雷,烟尘冲天似巨龙。 惊雷阵阵,滚滚传来。 巨龙冲天,遮天蔽日。 这是虎啸崖的人,主动出击了! 茶杯颤动着,茶杯内的茶水泛起涟漪。 脚下大地的震颤,清晰的传递在武王朝大军的脚下。 “虎啸崖一直这么勇的吗?”武王朝的太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哪位愿意一战,扬我朝威名。” 人群中,走出一名身披盔甲的汉子。 “末将愿往。” 此人身高近两米,膀大腰圆,如同一尊铁塔。 脸色黝黑,兵刃是一根散发着黑光的狼牙棒。 武王朝军中,赫赫有名的大将。 武王朝的太子看着此人,“好,就有劳许战尊了,让虎啸崖看看,什么叫以卵击石。”m.biqubao.com 许战尊领命,立马点了本部兵马在原野之上拉开了架势。 统一的黑色战马,全部披着铠甲。 重装骑兵! 武王朝最强大的铁骑之一,黑甲军! 许战尊手提狼牙棒,看着前方滚滚烟尘,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黑甲军,所向披靡。 为武王朝平定大小山匪无数,并且是直接攻入山匪营地,在对方占据地契优势的情况下,横扫一切。 黑甲军,那是用血和生命堆砌出来的强军。 个个骁勇善战,哪怕在士气不对等的情况下,也能发挥出强大的战斗力。 当看着烟尘越来越近,许战尊举起手中狼牙棒,“崽子们,让虎啸崖的人看看咱们的实力。” “准备,冲杀!” 他怒吼出声,大军回应,喊声震天响。 可就在许战尊想要带人冲杀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 虎啸崖的人,下山了。 没有骑兵! 虎啸崖的人,根本没有骑兵,就是靠双腿狂奔而来。 可那速度,就算是战马都不及。 一个个狂奔如狼,速度似电。 这样的速度…… 许战尊本身也是一名筑基,当看到虎啸崖的人,他脸色有些发白。 冲在最前面的虎啸崖大军,速度上没有差异。 这是什么意思? 这代表着什么? 全员筑基! 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筑基! 可事实就这样摆在许战尊的面前,摆在所有的面前。 “杀!” “对陈崖主不敬,杀!” 夏文骥已经冲在最前面。 虎啸崖的人,早就渴望一场战斗来证明自己。 此时面对武王朝的数十万大军,毫无惧色。 下山虎! 一群下山虎! 他们在冲击羊群。 铁甲军,经历大大小小的战斗,不说一千也有数百。 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此时铁甲军的人都有点懵,慌了、怕了。 就连他们的战马,都感觉到了恐惧,迈不开脚步。 一万名筑基爆发出来的可怕杀意,形成实质性的气势,一路压来。 铁甲军的战马瑟瑟发抖,被吓的跪在地上。 而令敌人闻风丧大的铁甲军,竟也被吓得提不起勇气反抗。 那名许战尊身为筑基,他想要反抗。 “跟我冲杀。”他怒吼,轮动狼牙棒。 可只是瞬间,夏文骥就冲到了他身前。 刷…… 剑芒闪过,夏文骥手中长剑在他手腕上留下一道血口,夏文骥头也不回的继续冲杀。 刷…… 又一名筑基一闪而过,许战尊身上再添新伤。 刷…… 刷…… 噗…… 许战尊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一名名筑基从他身旁冲过去。 他身上已经千疮百孔。 作为铁甲军的战尊,他身上是有地契的。 有人捡了地契,却不敢私吞,继续冲杀。 强横的铁甲军,在顷刻之间被冲散,如土鸡瓦狗。 “你就是武王朝的太子?” 夏文骥已经冲至茶桌旁,看着那名还想再次饮一杯茶的武王朝太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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