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白玉瓶并没有在意杨波的想法,她继续道:“杨道友,你应该知道,这一批彼岸修士,都是来自哪个势力吗?” 杨波道:“长生会。” 羊脂白玉瓶点头,“彼岸并非是铁板一块,哪怕是长生会,也有自己的敌人。” 杨波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说,这门火炮来自长生会的对头?” “若是被长生会察觉,他们可能会疯狂攻击?” 羊脂白玉瓶点头,“长生会有一个对头,名为神魔宗。” “神魔宗被击溃,但是仍旧有不少余孽逃窜各地。”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长生会仍旧没有放弃寻找神魔宗的修士,他们斩杀神魔宗修士,能够拿到不菲的奖励!” “正因为如此,若是金龙他们带着这门火炮去了前线,长生会的修士必然会疯狂进攻,这恐怕会给他们造成不小的困扰!” 杨波一时间呆住了。 神魔宗。 杨波还算是熟悉的,叶红尘不就是神魔宗修士吗? 神魔宗在这方世界的实力只能算是中等,算不上顶尖,两方世界的神魔宗,存在联系吗? 杨波看着身后的火炮,一时间沉默了。 这门火炮出现在羊脂白玉瓶的手中,她这是跟神魔宗有什么关系吗? 杨波火炮抱了起来,“这门火炮还是交给你们吧!” 火炮通过青铜镜,传送到了战舰上。 杨波松了一口气,羊脂白玉瓶所说的情况,吓到他了。 如果留下这门火炮,那可真是留了个祸害! 杨波不想再了解神魔宗的事情,她开口问道:“海市蜃楼也有火炮,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海市蜃楼的火炮,也是来自神魔宗?” 杨波想要避开,却完全没有办法避开神魔宗。 羊脂白玉瓶道:“海市蜃楼是坚定的反对派,他们对彼岸的入侵是坚决反对的。” “这一次的入侵,一切都是以长生门为主,神魔宗把火炮送给他们,倒也算是正常!” 杨波突然道:“长生门、长生会,为什么称呼有变化?” 羊脂白玉瓶道:“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两个称呼都是可以的!” “杨道友,你们如果真是想要火炮,那就去找海市蜃楼借取,但是要正大光明地去借!” “一定要让彼岸修士看到你们从海市蜃楼借走了火炮,这样才能抵消彼岸修士的怀疑!” 杨波点了点头,只要他们正大光明的借,彼岸修士就不会觉得他们与神魔宗勾结,如此以来,打击力度自然也就不会那么大! 这些事情看似简单,但是却很重要。 杨波叹了一口气,他把最近发生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又提到了彼岸所设的陷阱,他开口问道:“你觉得,彼岸修士会下场吗?” 羊脂白玉瓶稍有犹豫,开口道:“我觉得彼岸修士肯定会下场!” “杨道友,你可能不清楚,这方世界对彼岸的吸引力有多大!” 杨波很惊讶,“这方世界没有融天丹,也没有其他稀缺资源,为什么会盯上这方世界?” 在杨波看来,如果每个世界都分等级的话,他们这方世界是弱于彼岸的。 彼岸就算是想要占据这方世界,想必需求也不会太过迫切。 但是杨波能够感觉到,长生会众人,苦心孤诣想要占据这里,想要从这里攫取资源。 羊脂白玉瓶盯着杨波,“你恐怕不太了解,你所谓的资源,实在是太狭隘了!” “你所想的是灵草、炼器材料这些东西吧?” 杨波点头,“难道不是这些吗?” 羊脂白玉瓶道:“这方世界的修士,这方时间已经炼成的道器、圣器,这方世界的灵气、混沌之气、本源之力,甚至这方世界的禁地,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资源!” “长生会派人想要占据这里,若是能够把所有修士收拢到自己手中,他们必然能够问鼎彼岸,这是他们谋划了数千万年的大事!” 杨波震惊了,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彼岸所想要会是这么多! 哪怕是被他们奴役,可能也要被抽取本源之力、混沌之气! 杨波看向羊脂白玉瓶,“他们侵占其他星球,也是这样做的吗?” 羊脂白玉瓶摆了摆手,“杨道友,你不必问我这些了,你若是还有疑问,那就去海市蜃楼走一遭!” “想必海市蜃楼并没有跟你解释清楚,当初为何有人要建立海市蜃楼!” 杨波见到羊脂白玉瓶要离开,他连忙道:“道友,敢问你手中为何有这门火炮?” “难道你见过神魔宗的修士?” 羊脂白玉瓶盯着杨波,幽幽道:“难道你没有见到神魔宗修士吗?” 她的语气幽暗又阴沉,让杨波浑身一寒。 青铜镜在明灭不定的状态中,彻底暗淡了下来。 杨波拿着青铜镜,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这方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残酷! 杨波召出了狸猫,“我如何才能提升你的实力,让你的器灵身份跟战舰匹配,让你能够操控战舰?” 狸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让我操控战舰?” “杨道友,你没有说错话吧?” 杨波点头道:“我很确定,我没有说错话!” “我感觉,战舰放在他们的手中,终究还是不如自己操控更为方便!” 狸猫盯着杨波,沉默了许久。 很显然,狸猫被那些器灵欺压了这么多年,早已吓破了胆子,哪里敢反抗? 杨波盯着狸猫,狸猫的眼神顿时闪躲了起来,这让杨波很不满。 杨波继续道:“狸猫道友,你想一想,当初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是什么状态?” “那时候,他们欺凌压迫你,把你扔进银河里,让你自生自灭!” “紫金玉葫芦是什么情况?它的器灵是不是在银河里被磨灭了?” “若不是我把你救出火海,你的结果恐怕跟它差不多,难道你不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吗?” 狸猫愣了一下,它看向杨波,开口道:“器灵想要提升的办法有两种,一种是祭炼本体,让本体的威力提升,器灵自然也能够跟着提升。” “另外一种就是单纯提升器灵的实力,若是有修炼的功法,我也能够提升。” 杨波问道:“你没有功法在身吗?” 狸猫摇头,“我是后来才生出灵智的,并没有功法在身!” 杨波请出了绵羊前辈,直接问它要了功法。 绵羊前辈倒也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一套功法,并且提供了数种锤炼器灵的方法。 杨波把功法秘籍丢给狸猫,他没有再耽搁,带上金龙,直奔海市蜃楼的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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