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盯着屏幕,内心很惊讶,他没有想到,彼岸这么快就开始了宣传战。 这些视频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彼岸修士在宣传,他们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是,像是杨波这样信念坚定,对彼岸非常了解的,压根不可能因为一段视频,就改变自己的立场。 但是,对于这方世界的绝大多数修士来讲,彼岸文明是神秘的,甚至是高大的,不可战胜的! 时间道祖之所以出现动摇,主要就是因为他对彼岸修士并不了解,不清楚彼岸的真正实力。 尽管杨波与其他修士并未有过接触,但他能够猜到,其他修士想必跟时间道祖差不多,他们都会被这段时间所吓到。 时间道祖得到杨波的答复,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杨波看向时间道祖,开口问道:“像是这段视频,在上界流传很广吗?” “会不会有很多人都看过了这段视频?你又是从何处得到的这段视频?” 时间道祖开口道:“杨道友有所不知,这段视频已经在上界广为流传,很多修士都已经知晓了此事!” “有我这样心态的,不在少数!” 杨波满是震惊,“你的意思是说,彼岸修士早已到了这方世界?” “你们的布局这么早吗?” 时间道祖点头“杨道友有所不知,咱们还在彼岸之时,彼岸修士就已经来到这方世界开始布局了。” “我回来之后,发现很多修士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长此以往,这方世界很多修士恐怕都要成为和平派了!” 杨波盯着时间道祖,一时间没有了言语。 原本,杨波一直以为南山宗的事情,只是一个偶然事件,凑巧被他们碰到了,杨波还有些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事,斩断了彼岸的触角,维护了这方世界的稳定。 可是,从时间道祖的描述来看,这件事情恐怕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复杂! 杨波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小觑了天下英雄。 时间道祖那里不知道这段视频的问题,他应该很清楚,之所以拿出来向自己“请教”,实则是指点! 若非有时间道祖指点,杨波恐怕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接着,杨波又看向了二号,这一次主要是二号邀请,他们才会来到上界。 现在看来,二号应该也是受到了时间道祖的指点,这才会如此行事,所谓的帮忙,不过是借口罢了。 若不是有这个借口,杨波他们也不会跟过来,更不可能得知这里的情况。 许久,杨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实在是太自负了,以至于疏于防范。 本以为彼岸修士都集中到了观澜星球,一切的斗争都止步于银河,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太大意了,彼岸分明已经把战场延伸到了上界! 杨波看向时间道祖,开口道:“道友何以教我?” 时间道祖笑了起来,“我正是因为想不到办法,这才把杨道友请过来!” “杨道友找我问计,可是找错人了!” 杨波一时间犹豫了,因为他很清楚,谣言传播速度快,想要辟谣的话,压根比不过谣言的速度。 既然这些视频已经流传了出去,再想要辟谣,恐怕要耗费极大的功夫。 最为重要的是,他们辟谣并没有太大的权威性,谁能相信他们? 想到这里,杨波也忍不住挠头。 一号站了出来,开口道:“杨道友,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辟谣!” 杨波看向一号,“什么办法?” 一号道:“既然是谣言,那就要有人为辟谣背书,在上界,想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最好由诸位道祖站出来!” “杨道友最好把所有的道祖都请过来,在他们面前辟谣,然后再让他们把真实情况传播出去!” “若是没有足够强力的人物背书,大家恐怕都不会相信!” 二号跟着道:“这是一个好办法,若是诸位道祖能够站出来说话,大家应该都能够相信了!” “不过,这件事情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这方世界究竟有多少宗门已经投靠了和平派?” “又有多少彼岸修士来到了这方世界?”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沉默不语。 二号所言实在是太过犀利,让所有人无言以对。 南山宗所发生的事情,让大家震惊,谁都搞不清楚,这方世界究竟来了多少彼岸修士,又有多少宗门站队了! 法则道祖只是上界一部分势力,无法代表所有人。 依靠法则道祖来背书,的确是能够起到很不错的作用,但是想要完全翻盘,却是做不到的! 当然,若是能够把这方世界所有情况都厘清一遍,就能够搞清楚这方世界的基本情况。 可是,上界如此之大,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大家都在想办法,可是谁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和平派和抵抗派,看似简单的两派,却如同天堑一般,无法逾越。 杨波本以为上界都是见识高远的修士,没想到他们也一样鼠目寸光。 突然,六号开口道:“我觉得,像是这样的事情堵不如疏,我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控制住,我们只能管好自己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管其他人好了,他们愿意如何想,那就如何想!” 三号反驳道:“怎么能这样做,那不是任由他们自己选择吗?”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他们都拉回来,让他们能够迷途知返才行!” 六号道:“你听我说完,不要打断我!” “我的意思并非是完全听之任之,我们有必要让大家自行监督,相互举报!” “若是出现了勾结彼岸修士的现象,咱们完全可以精准打击!” 杨波看向六号,一时间没有开口。 现在大家谁都不清楚,这方世界究竟有多少和平派,哪怕是只是精准打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时,二号站了出来,开口道:“杨道友,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必着急,咱们需要从长计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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