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和尚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他看着毕方,满是震撼。 他不明白,毕方为什么这么听话,难道剑修给了它什么好处不成? 此时,整个火焰山的火势越发凶猛,火焰已经高达二十米,热度也越来越高。 剑修热得上蹿下跳,他举着手中宝剑,不断练剑,似乎这样就能够缓解热度。 清念和尚在地面上趴了很久,这才缓慢地爬了起来。 只是因为身上伤势惨重,他的肉身已经有些变形了,身体扭曲,左侧肩膀高高隆起,胸腔的几根骨头刺出了体外。 剑修盯着清念和尚看了看,大声道:“毕方前辈,你可千万不要饶过他!” “这人心眼都是坏掉的,他分明能够简单处理伤势,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他在装可怜!” 清念和尚被吓到了,他连忙大声道:“前辈,我并非是装可怜!” “我只是没有来得及整理伤势罢了!” 说罢,清念和尚忍着痛苦,把身上的骨头恢复回去。 毕方并没有开口,只是盯着他。 片刻,清念和尚终于把骨头放了回去,他直接跪了下来,“还请毕方前辈恕罪!” 此时,静安和尚开了口,“毕方前辈,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火焰山突然冒出火焰的事情而来!” “敢问前辈,火焰山突然冒出如此高的火焰,变得更加炽热,这是何故?” 毕方冷哼一声,“这件事情跟你们有关系吗?” 四位佛修顿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剑修在一旁挑拨道:“既然火焰山是佛门的火焰山,这件事情肯定就跟他们有关系了!” “他们把自己当做是火焰山的主人呢!” 静安和尚连忙道:“不敢,不敢!” “前辈,我们并无此意,还请前辈明察!” 梵音跟着道:“前辈,我们只是奉命前来,诸位佛陀觉得火焰山可能出现了状况,他们派我们前来探查一番。” “我们与火焰山比邻而居,双方睦邻友好,邻居家里出事,我们总要登门前来探望一番,看清楚情况,若是能够提供一些帮助,那就再好不过了!” 剑修忍不住看了梵音和尚一眼。 会说话的佛修,说话果然要好听很多! 剑修不再挑拨,现场的氛围明显好了很多。 不过,毕方并不接受他们的善意,直接道:“火焰山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只是短暂的情况!” “你们现在速速撤离这里,若是速度太慢,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梵音很惊讶,连忙问道:“前辈,这一次只是意外情况吗?” “以后还会不会发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需不需要诸位佛陀相助?” 毕方挥动了翅膀,直接把他们扇飞了出去,“聒噪!” 静安、梵音、慈恩三位和尚瞬间消失不见,现场只剩下清念和尚一人。 清念和尚朝着四周看了看,他转头看向毕方的方向,讪讪一笑,“前辈留下我,所为何事?” “前辈,清念无知,冲撞了前辈,清念愿当牛做马,报答前辈!” 毕方盯着清念和尚,皱眉道:“你若是当牛做马,岂不是个秃子牛马?” “那也太丑了吧!” 清念和尚面色微变,“前辈,你这样说,也太伤人了吧?” 毕方盯着他,“难道我不能说?” 清念和尚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毕方回头看向剑修,“这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对手,你来跟他战斗吧!” 说罢,毕方转身离开了。 剑修瞪眼,“毕方前辈,你不要走啊,你帮我压阵啊!” 毕方压根没有搭理他。 剑修无奈,他举起手中宝剑,“道友,咱们打一打,打起来就不热了!” 清念和尚瞪眼,打起来不是更热吗? …… 慈恩和尚三人落在地上,他们已经远离了火焰山的核心地带,几乎站在火焰山的边缘。 相比于火焰山核心地带,这里的温度明显更低一些。 跟温度一起下降的,还有他们的内心的温度。 慈恩和尚左顾右盼,想要找到清念和尚,但他任凭他的神识探查到数公里开外,都没有能够寻到。 静安和梵音,也都在寻找,他们同样没能寻到。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慈恩和尚面对毕方,不敢说一句话,但是回来之后,他顿时就活跃了起来,“为何清念师弟没有跟我们一同回来?” “毕方这是把他留下来了?” 静安皱眉,“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难道毕方这是要报复他?” “可是,清念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梵音突然开了口,“会不会是因为那位剑修想要把他留下来?” “我们这一次进入火焰山,并没有调查清楚真相!” “火焰山为何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慈恩和尚与清念和尚关系只能算是一般,他只是稍加关注,就不再提及。 慈恩和尚开口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剑修是什么身份?” “这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冒出来吧?” 梵音皱眉,“我总感觉,火焰山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跟此人有关系!” “又或者是哪怕是跟他没有关系,他应该也是知情人!” 静安开口道:“两位,你们怕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半年之前,有一位大人物从东方而来,进入火焰山中。” “如今,半年过去,那人却仍旧未能从火焰山中走出来。” 慈恩和梵音同时面色大变,两人对视一眼,露出惊容。 若非静安提起此事,他们还真是忘记了,杨波走进了火焰山。 梵音突然开口道:“我想起了剑修的身份!” “杨波身边有一位剑修,名为四号,那人应该真是剑宗修士!” “此人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杨波还在火焰山中,甚至身处核心地带!” “难道火焰山出现的状况,真的跟杨波有关系?” 此时,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 这一切竟然跟杨波有关系,实在是太让人震撼! 梵音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既然跟杨道友有关系,我就只能退出了!” 梵天佛陀和杨波渊源很深,梵音的确是不适合插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911/742367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