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旭日初昇,朝霞喷薄。
静雅阁內。
一名五官清俊,身形欣长的白衣男子缓缓走出。
身后跟隨着的,是一位清雅秀丽、气质绝俗的绝美少女。
三千青丝披散,肌肤莹白细腻,光洁无暇,超脱绝伦。
一身淡紫色裙袍,再加上俏脸上无比纯真的笑容,让身旁众人都不禁侧目,眼眸瞪得老大,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也有不少人目光敬畏的看向陆长生,眼眸中浮现一抹尊崇之意。
显然,昨天闹出的动静让不少人都开始注意起来此的二人。
相较於看向叶柔儿时目光中流露的惊艳,众人明显对於陆长生的存在更加好奇。
猜疑起陆长生的背后究竟是何身份。
就连身爲地头蛇的刘家也只能低头认错,无可奈何。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
从陆长生的神色来看,哪怕是听到刘家大公子將要晋升亲传弟子的消息,也没有丝毫慌张,脸色平静,甚至还勾勒出一缕嘲讽般的笑意。
看得出来,陆长生是真的很不屑。
这般气度,着实震惊了众人。
陆长生目光平静地扫过身旁的众人,神色自然,眸子深邃,没有丝毫波动。
倒是叶柔儿略显慌乱,显然是没见过此等场面。
一双清澈眸子不禁看向身前的陆长生。
五官清俊无儔,身形欣长挺拔,墨发晶莹,白袍鼓盪,超凡脱俗,宛若謫仙人下凡。
饶是她这两天一直跟在陆长生身边,此刻也不禁微微一愣,美眸中有一抹灵光闪过。
回想起昨晚陆长生爲她护法时,精致无暇的面容上倏然涌过一抹緋红。
不过很快便淡定下来,神色如常,紧紧跟在陆长生身后。
一旁众人虽內心惊奇,但也不敢多做询问。
毕竟,就连刘家都在眼前这位年轻男子面前喫瘪,更別说是他们了。
与此同时。
落日城刘家府邸。
主事堂內。
“福伯,你是说那小子气宇非凡,体內气血汹涌澎湃,宛若一头人形凶兽,就连当初的少杰都远远不如?”
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屹立於此,话语雄浑苍劲。
面目威严,周身散发着磅礴威压,眼眸无比深邃,不时有灵光闪烁。
而在他身旁,一名身形佝僂的老者巍然站立,老者身上浮现出一股阴冷、枯朽气息,身形羸弱,看上去弱不禁风。
但身周却散发着摄人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此人正是刘家大管家,福伯。
而在他面前的高大男子,乃是刘家现任家主,刘兴德。
“大公子天资非凡,在锻体境便已然身怀一万五千斤巨力,在道元宗这等大宗之中也称得上惊才绝艳,世间少有!”
“甚至有不少长老都暗暗关注着大公子的行径。”
“可谓前途无量!”
“可是……”
福伯话锋一转,继而说道,“那小子昨日给我的感觉却更加恐怖,气血如大日般蒸腾,让我不禁怀疑世间真的有如此恐怖之人?”
“自始至终,他都是一副神情淡然,镇定自若的神色,宛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让我不禁內心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青阳门的雪藏弟子,此番出世,是爲了红尘歷练,磨练道心。”
“也正是因此,我一时拿捏不定,这才只能让二公子做了这般有辱刘家顏面之事。”
“还望家主责罚!”
福伯微微躬身,脑袋垂得更低了些,似是在等待处罚。
“福伯,你乃是我刘家之功臣,我又岂会在这些小事上责怪你。”
“更何况,你做的没错。”
“若是凭空招惹一个这般恐怖的敌人,那对於我刘家来说纔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刘兴德摆了摆手,话语间並未显露出丝毫责怪之意,反而是安慰道。
面前的福伯早在他年少时便是刘家管事,也曾教导过他修行之事。
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老人。
他又怎么可能因爲这点事而狠心责罚。
“此事暂且不提。”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尽全力让少杰完成长老的任务,从而成爲长老弟子。”
“到那时,我刘家纔是真正的一飞冲天。”
“只要少杰成爲真传弟子,我刘家有了道元宗的庇护,那时便无需惧怕任何人。”
“届时,若是那小辈再敢出面放肆,那我便亲自斩了他,以儆效尤,让他人也知道,刘家不是谁都能招惹的!”
刘兴德双手揹负,威严面容上浮现一抹冷笑,眼眸深处有刺骨寒芒闪过。
若非忌惮陆长生的神祕身份,又岂容他如此放肆!
“大公子此番前去,必然有着万般凶险。”
“距离干元祕境开启晋升一个月时间,想要取得那位长老所吩咐之物,想必定然不会轻松。”
福伯缓缓道,提到大公子时,也是不禁露出一丝真诚笑容来。
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能有这般前途,倒是让他颇爲满意。
相较之下,二公子就要差上许多了。
唉!
一念及此。
福伯心中不由得微微嘆息。
“机缘的背后,必然隱藏着一定的凶险。”
“不过既然能被长老看中,倒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只要在祕境中取出那件东西,那么亲传弟子自然唾手可得。”
“这段时间尽量以低调爲主,同时不惜一切代价收集法宝神兵,奇丹妙药,爲这次的祕境做足准备,避免一切意外发生。”
刘兴德神色依旧,不爲所动,反而是有些难掩话语间的兴奋之情。
看的出来,对於这个鱼跃龙门的机会,他很是看中,不容有任何意外发生。
突然之间,刘兴德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凝,陷入沉思,眉头微皱,在不断地思量着什么。
片刻后。
刘兴德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那件东西,也一併让少杰带上吧!”
“家主说的是……”
福伯古井无波的面容上陡然惊起一丝变化,饶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守护刘家无数年的他,自然知晓刘兴德说的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
但此刻仍是不禁再次询问道。
正因爲明白其中代表着什么,所以纔会再次確认,內心忍不住惊颤。
“没错,就是丹库密匙。”
刘兴德负手而立,目光遥望,眼眸深邃。
眸底有一抹光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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