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兰心抿脣没有在说话。
可她也没有放松警惕,更没有相信丈夫的话。
这男人在她面前撒过了太多的谎,於她来说没有半分信任可谈,只能说是半信半疑吧……
连永国转身离开,下楼以后就接到了青桔的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那有一些撒娇的口吻就传了过来。
“你在哪裏呢?我一个人在这裏住有点害怕,我能不能见见你啊?”
“我不是刚刚和你喫过饭嘛,我们在见面的话也太频繁了,我怕我妻子会发现的。”
“可是你让我一个人住在这裏,我很害怕呀……能不能有个人和我做做伴啊?我实在是一个人不知道干点什么,以前在连家还能照顾照顾夫人,现在只能是坐在沙发上面,也不知道做点什么。”
连永国无语,“那你还一定就得做別人的佣人才能习惯了?”
“也不是,只不过是觉得以前那不是有点事情做嘛,也不会这么的害怕了……”
说着,青桔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我是不是惹您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就是一个人不习惯而已。”
她哭得连永国有些心烦,於是开口说,“行了,你別哭了,我也不是想要说你什么,就是想让你省点儿心,你也知道最近家裏的事情都很多,我都没有什么心思跑过去应付这些了,结果你还这么多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
青桔在那边一个劲的道歉,似乎都哭出来了。
连永国抬手揉了揉眉心,一阵烦躁,“行了,你別哭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嗯,好。”
青桔听到这句话以后立刻破涕爲笑,“那我等你。”
说完,她就掛断了电话。
连永国抬起头,看了一眼楼上住着妻子的那个房间,心裏不知道是何滋味……
他拿起外套就要穿上离开。
忽然!
外面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老爷,夫人,外面来了几个人说要找青桔的。”
连永国顿了一下后,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我出去看看,你在这裏等着,记得,这件事不要告诉夫人,她现在都已经疯了,以后家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轻易去打扰夫人,知道吗?”
佣人赶紧点点头,“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行了,你出去忙你的吧。”
连永国迈步走出去,门口有一男一女中年人,看起来似乎像是青桔的亲人。
“我们是青桔的爸妈,你是这裏的连老爷吧?”
连永国微微点头,“嗯,我是,怎么了?”
“我们要找青桔,今天我们给她打电话,她就是不接,我们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能出什么事情,就是我有另外一个別墅,刚买下来,需要人去打扫,我就让青桔过去了,可能那边信号不太好吧,所以她纔没接到你们电话。”
青桔的父母这才放了心,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其实她在这裏我们都放心,一直以来她都那么的受你们恩惠,不过这一次我们既然来了,就想和你说一声,青桔这年纪毕竟也大了,不能一直在这边当你们的佣人,我们想着就让她辞职,跟我们回乡下找一个丈夫。”
连永国一皱眉,不过他確实没有在语言上面表漏什么,反而是笑笑。
“那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你们问青桔吧,等一会儿我要是去那个別墅看到青桔的话,我就让她给你们回一个信,然后你们愿意商量就商量一下。”
连永国抿了下脣,继续说道,“毕竟我一个做主人的,没办法给她做主,如果她愿意辞职的话,那我也不会拦着她。”
青桔的父母一脸感激的点点头,“谢谢您,您真的是一个好人,我们家青桔能在这裏照顾您真的是她的幸运!”
“那倒不用这么夸我,我只不过是对我的佣人都这么的温和,毕竟她们也是人嘛,也要喫饭穿衣的。”
“恩,您真是个好人。”
“这样,如果她要是辞职的话,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后半生没有什么顾虑了。”
一听这话,青桔的父母更是激动的,差点没过去拉住连永国的手。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不能跟你们耽搁太久,你们回去等消息吧,如果青桔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接,等一下我就过去那裏看她。”
“嗯,好。”
送走了青桔父母,连永国立刻坐上车,朝着那个別墅过去。
一进门。
青桔就蜂拥的扑上来,一把抱住他。
“我好想你,我一个人在这裏好害怕,这裏太大了,感觉到处都空旷,没有家的感觉。”
连永国轻轻扶了扶她的背,“我这不是想着如果给你住一个比较小的房子委屈你了,往后你可是连家继承人的亲生母亲啊!”
青桔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就仅仅是连家继承人的母亲嘛?就没有一点別的嘛?”
別的?
连永国的目光对上她。
两个人心思各异……
但连永国自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要俞兰心的那个位置嘛……
可是那个位置还真不能给青桔!
別说她现在还没確定能生出儿子呢,就是真的生出来了,这连家也不能给她!
毕竟青桔不是跟着自己一辈子的人,谁知道她会不会再自己百年之后胁迫他的孩子吞併整个连家呢?
所有的一切连永国都得防着。
於是他装作听不懂,笑了笑,“你別想太多了,后续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等你这肚子爭爭气,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青桔一撇嘴,自然知道他现在这是想要装傻。
不过青桔到也没咄咄逼人,让他必须现在就得给个答覆,而是笑了笑,拉着他走进去。
“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喫的吧,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刚纔回到连家的时候又和夫人吵起来了呀?”
一提到这个,连永国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些疲倦。
“是啊,她现在就像一个疯婆子似的,完全不听別人说什么,我都已经尽了我最大的耐心,可她还依旧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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