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吴思学跟赛训扯谎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
又或者是赛训即使明知他在扯谎,也因爲一些原因不想拆穿,总之他听起来是就这么信了,並且似乎打算等大师走了以后来医院探望探望的样子。
吴思学十分平静地跟tdg的人道別:“本来还想晚上继续在你们那蹭一顿的,情况不允许啊。”
“我得去医院掛号了,去医院之前,苏染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问你,看在我今天这么惨的份上,我今天那顿没喫上的饭,可以给我算两顿吗?”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惦记着自己那口喫的,除了吴皇也没別人了。
看他明显就是斗爭经验丰富的样子,苏染也没什么对他的队內关係指手画脚的想法:“不行,你要喫饭就还是老规矩,二十盘一顿不打折,但可以给你人工打骨折。”
对此,吴思学只能留下一句好狠的心,然后以一种荆軻刺秦王的姿態打车准备前往某三甲医院。
当晚,苏老师的小班课於晚上十一点准时开课,不选在一个更早的时间,是因爲苏老师的第一个学生严坤队內训练赛打到了晚上九点半,打完还得覆盘,开课时间实在早不了。
另外两位学生先到了频道。
江流域明显是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的:“我今天真的是霉炸了,是哪个鬼才想的好主意在室內烧香的啊,我感觉我就这一天就能变成了个支气管炎了。”
知晓一切的苏染完全没接话茬。
毕竟是答应了吴思学给他友情串个口供的人,就当他们今天从来没见过面。
江流域等了半分钟,发现自己的苦水无人应和,颇有些心碎:“你俩就是这么对兄弟的吗?稍微安慰我一下是能死吗?哪怕是接个茬呢?”
苏染这才稍微分了点注意力给他:“什么东西?我在整理上课资料。”
邱亿铭顺着苏染的思路找到了藉口:“啊?我在看上节课的笔记。”
弹幕当场笑疯。
这就是雨老板的地位吗?
对我们雨老板放尊重点,弟位,谢谢
一个整理资料一个看笔记,简直绝了,你俩找藉口能不能专心点
雨老板:从今天起我跟着两个恩断义绝,出了这个频道我们不再是朋友
我当时是爲什么觉得雨老板是个高贵冷艳的主呢?
雨老板一直是人人可欺啊,你看吴皇平时被大家调侃得够够的了吧,结果吴皇也能骑在雨老板头上
心痛,雨老板何时才能站起来
雨老板一直站起来的啊,站老万头上
这波我的,老万最近不上场,都忘了老万被雨老板欺压的那些年了
兄弟们给我把惨打在公屏上,一致谴责无良主播对无辜少男的心灵迫害
雨老板,別理这俩不当人的,我们宠你一次,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江流域一看苏染这边的弹幕,心裏更苦了。
“说什么说什么呢?谁人人可欺了?谁地位低了?我可是队霸,队霸你们懂吗,队霸!”
苏染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努力解释的样子,看了让人觉得真可怜。”
“苏染,你不是人。”
邱亿铭关键时刻给江流域递了个梯子:“她不是人你现在才知道吗?不是今天被香呛到了,你们今天干嘛了?”
江流域借梯子给自己下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唉,太难了,我们老板今天重金给我们请了个大师,给我们一对一针对性的布阵转运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架势,只能说,他们有钱人真会玩。”
“这件事最难的是什么,就是虽然我们被折腾了,但是老板是一片好心,还没办法说什么。”
苏染轻咳一声:“在直播,说话小心点,吐槽老板出新闻之后没工作了別找我麻烦。”
江流域满不在乎:“呀,你这就是小人之心,我们老板那是干大事的人,宰相肚裏能撑船懂吗?说真的老板今天抽空关心我们队的情况我还真挺感动的,就是,如果不是给我们做法,而是带我们出去喫顿好的,我觉得我会更感动的。”
苏染从江流域的语气裏听出来了,夸老板,他是真心的。
怪不得队內斗爭江流域这方佔上风,怪不得老板会因爲给他面子而报高价,这都是有原因的,就这份明明是拍马屁都能给他说成真心话的功力,一般的老板还真遭不住。
“行行行,是我小人之心了,既然是你老板关心你们的成绩,给你们弄了个大师来做法,你倒霉在哪呢?总不能是这个大师没点作用吧。”
说起这个,江流域就恨不得飞到医院去把这会儿在病牀上躺尸的吴思学抓起来打一顿。
“那还不是吴思学那个不靠谱的二货,就他一天天干这事就尼玛离谱。”
“你知道他多离谱吗?他今天出门找喫的,坐地铁把特么个腰给闪了,去医院一拍片说是说是什么骨头还是什么东西错位了,这会儿在医院住着,医生建议他修养三个星期,等於这三个星期我们就得上替补。”
邱亿铭难以置信地发问了:“他把腰给闪了?不是,坐个地铁是什么爲什么能把腰给闪了的?他总不能是掉地铁线裏去了吧。”
苏染纠正了一下:“掉地铁线裏不是闪了腰,是要么摔了腿要么被地铁压成饼。”
江流域看起来现在还没接受这个离谱的结果:“就是啊,正常人坐个地铁,就拿个手机,怎么可能把腰闪了?但吴思学他还真就不是正常人,他说他出地铁口闻到一家新开的馆子熬的滷,贼香,然后他就没看台阶,一脚踩空撞花坛上把腰给闪了。”
“这特么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我真是跟他当两年队友了他能不能有一次稍微靠点谱啊。”
“这次出去打季中邀请赛,我不瞒你俩说我真的別的什么不怕,就怕吴思学又喫点什么把自己喫进医院,然后他赛事期间只吃方便麪,我还以爲他已经基因突变了,所以上次缠着我说让我当说客来蹭苏染你的饭,我也就当了,心想满足他一次愿望。”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狗改不了喫shit,这个人的不靠谱就是写在基因裏的,我做梦都没想到他会因爲这么离谱的原因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而且他自己一点不当回事你们知道吗,今天在医院裏,还说想喫顿好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喫,我真是,我服了他了。”
苏染听完只有一个感受,吴思学,真是个狠人,还真能把自己腰给闪了。
或许是因爲他之前离谱事情做多了的原因,这种扯淡的闪腰理由说出来队裏的人居然都能相信,只当是一个新的吴皇笑话广爲传播,只能说一句大智若愚了。
邱亿铭显然更关注这个三周休养的问题:“你说老吴的腰,医生建议他至少休养三周,那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江流域的语气过於活灵活现,让苏染觉得自己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的苦脸:“別提这茬了,三周那是下牀的时间,下牀以后还得康復还是什么,反正不能久坐,我估计一时半会儿的恢復不了训练,二轮组內赛他要是能回来都算快的了。”
邱亿铭淡笑几声:“那兄弟就不客气了,老吴不在这几周,这个小组第二我们队就能爭一爭了。”
江流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兄弟你最近志气怎么有点消沉了呢,別小组第二啊,爭爭小组第一啊。”
邱亿铭提醒了一下:“现在小组第一的人正在听着你的发言,麻烦你小心点,放狠话別带我。”
江流域恍然大悟,尷尬得差点舌头打结:“阿这,这个什么,苏染你別想多,我没別的意思,既然打职业了咱们就得竞逐第一,是个道理吧你看对不对,我这课是付费的你可不能踢我啊。”
苏染完全没放在心上:“別说什么竞逐第一,你就算当场给我放狠话,不用冠军阵容也能把我吊起来打,我也是不会把你踢出去的。”
江流域只能尬笑:“这说的哪的话,什么吊起来打,哈哈,不至於不至於。”
弹幕有点纳闷。
怎么感觉雨老板打tdg心裏有点发虚呢?
有一说一,虽然tdg的大c和小c都很强,但是其他三个位置的新人目前来看还是缺乏磨礪吧,遇到yyt这样的老油子討不了好的。
这还看不明白吗,雨老板这是在毒奶啊
倒也不一定是真的在毒奶,你们想一下yyt是怎么拿到冠军的,是不是雨老板稳定发挥一直c,然后吴皇爆种巨c然后贏的,你回想一下,其他三个人有什么高光吗?
好像確实,不过也可能是因爲雨老板太亮眼了,才让队友的发挥显得没那么好吧,一个队伍能夺冠那肯定是没有短板的
现在问题来了啊,下周yyt打tdg,吴皇不是在医院躺着了么,吴皇变太上皇,就那两个替补席的大皇子二皇子,有一个能顶事的吗?
別提那俩皇子了,名场面我都不想多回忆,大皇子我就提一个词,上路草丛三追一
二皇子有强在哪呢?虽然没有名场面,可是上场一把没贏过啊。
明白了,那下周末的小组第一之爭就好看了啊,之前我是觉得yyt胜算更大一点,但是现在吴皇摆驾行宫修养身体,我怎么觉得tdg胜率变大了?
巧了,我们也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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