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华笑着解释道:“为我们争取时间,自然也是为景天哥哥争取时间。” “如今我们身在三十六重天这里,又归巫族管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脱离巫族的掌控,去做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若我们想要平安地在这里度过当下,还需要依靠圣女的势力。” “虽然圣女只是大司命的傀儡,但是她的身份很管用。在大司命没有出现的时候,圣女可以说就是三十六重天的神。不管她说什么,众人天生都会敬畏几分。” “我们就是要打这个时间差,利用她,让她护佑我们完成气息的转化和吸收,也护佑着景天哥哥可以顺利通过通天柱的攀爬。” “只有完成通天柱的攀爬,才会获得宇宙洪荒能量的认可,进入宇宙洪荒才不会被那洪荒力量瞬间吞噬掉。” “洪荒力量?原来……攀爬通天柱并不是巫族所设的障碍吗?” 上官若华笑着摸了摸尚古安的头。 “自然不是。存在即合理,如果通天柱只是一个障眼法,那宇宙洪荒自然也不会允许这种东西的存在。” “我听景天哥哥说,宇宙洪荒常年战乱,既然如此,人员必有损耗。他们不从三十六重天向上补充人,又要从何处调取?” “若只是通过各个位面的吸收,那成分未免也太杂乱了,且也不能保证绝对忠诚。所以,通天柱向上输送战乱人,才是必经之法。” “这也意味着,能够进入到宇宙洪荒之人,必要承受得住洪荒能量。若是没有通过通天柱的攀爬,无法获得能量认可,进入宇宙洪荒,便只有死路一条。会被那强大的力量,瞬间吞没,成为宇宙空间中的一缕亡魂……” 众女听的云里雾里。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上官若华看透过圣女殿,向上看去,也不知在看什么。 “尽快吸收功法,然后……立刻攀爬第二阶段的通天柱!” 什么?攀爬第二阶段的通天柱?她们? 这话可把,尚古安吓得不轻! “若……若华姐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我们也要去攀爬第二阶段的通天柱?可是……这……怎么……怎么能行……我们的能力根本不够啊!” “谁说我们不够的?”上官若华自信地眨了眨眼睛。“若说从前攀爬第二阶段,我们的能力确实不够。但是现在却是最好的时机。” 上官若华缓缓地向尚古安解释:“你以为,先生在前面那般努力的破除巫族留下的幻境,是为什么?只是为了让自己尽快通过?其实他是为了我们。” “若他不将这幻境彻底破除掉,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无法通过6000、7000和8000级等大幻境,那又如何通过通天柱的考验?” “若是无法完成三个阶段的通天柱攀爬,就不能获得宇宙洪荒能量的认可,就无法跟先生一起飞升到宇宙洪荒。” “宇宙洪荒的空间,与三十六重天其下每一重天都不一样。下面各重天只要有功法护体,之后慢慢修炼也可。” “但是宇宙洪荒,若是没有能量的护佑,去之必死!” “这也是先生为我们打通的一条晋升之路!” “如今6000、7000和8000级幻境,都已经被景天哥哥给破掉。要想修复,需要很长时间,端看圣女刚才着急的模样,便知她应该是着急去找各大统领修复幻境去了。” “而至于修复幻境是为何……无非是为了拦着我们。” “不错!”长孙昭接话,“如今纵观整个三十六重天,有能耐继续攀爬第二阶段通天柱的,也就只有我们了。她既然想阻拦我们跟李景天一起进入宇宙洪荒,自然不会只留了劝诫我们这一手。” “接下来,必定会在通天柱上动手脚,说不定等修复完各级幻境,那能量会比之之前李景天破除的时候还要强!她要做的便是……动用各种能量,将我们彻底留在三十六重天,也让我们意识到,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通过通天柱!” “自己的能力不足,无法跟李景天一同升到飞升到宇宙洪荒,自然也就认命地留在这里了。” “而只要我们动心起念,打算留在这里。不管是接受圣女之位,还是其他的什么,一切就都有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凭圣女处置!” “要知道,除了大司命,这整个三十六重天可都是圣女的底牌。到时候,还不是她说怎样就怎样?” !!! 众女立刻恍然! 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长的一条利益链! “可是……若我们攀爬第二阶段的通天柱,就必要跟圣女打招呼,她会让我们这么快就去攀爬吗?” 上官若华打了个响指! “谁说攀爬第二阶段的通天柱,就一定要跟圣女打招呼了?偷偷爬不就好了?” ??? 偷……偷偷? “这这能行吗?” “放心吧!”上官若华继续坐下,打坐调息。 “我们首先要用最快的时间,将体内的气息完全吸收好。接下来,便只要偷偷地前往通天柱的方向,隐身登上通天柱第二阶段便可!”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级中在景天哥哥的身上,他们的目光只会集中在9000级之上,至于9000级之下发生了什么……反正幻境已破,也不会有人再去关注。” “没有了幻境,我们只要从5001级快速通过,到达景天哥哥所在的位置,便算通关。这算是我们打了一个时间差,也算是卡了个bug。” “但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一定要赶在巫族修复幻境之前!” 司马念却糯糯道:“这方法好是好,只不过……有一个问题没办法解决——若我们要上到通天柱第二阶段,纵使没有人发现,但总归太过点眼。” “通天柱毕竟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而且圣女对我们的气息十分熟悉,等我们赶到通天柱下,她一定会有所察觉。届时加以阻拦又该如何?” 上官若华却只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别怕,我自有办法应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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