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声音还未等落下,莫名被cue的一众3000级以上的仙众,忙不迭地赶紧点头,生怕慢一点就会被圣女拉出来示众。 “是啊!圣女说的没错。攀爬到3000级以上,有的经脉就会被再一次打开,跟3000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感觉就像是……在脑袋上面长了一双眼睛,看世界再不是用肉眼,而是用意念。” “这种神奇的感觉,你们这些3000级以下的人,是没办法感受的。” “圣女别生气,不要跟这种人计较了。简直是耽误咱们看李景天的时间。” “也难怪圣女这么生气。自己的业务能力不熟练,整天就想着怎么把别人拉下来。这种人啊,还是赶紧远离为好。否则谁沾上谁倒霉。” …… 3000级以下的仙众被说的顿时抬不起头,没想到3000级以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际遇。早知道这样,就算学罗天海,也得到3000级啊! 相比于现在的阶段来说,那一定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众人终于平息了下来,看着李景天在5800级的台阶上,依旧一步没动。但是这一次,没有人再敢说什么。 开什么玩笑?圣女都发话了,谁还敢说李景天的不是? 再说了,有了刚才那束神光的庇佑,想来现在李景天也是在积蓄内力吧! 这边李景天没有什么进展,众人索性将目光转移到了众女的身上。 此时众女正在勇闯4000大关! 她们三三两两,或携手向上一起,或前后推拉着,相互扶持着,共同朝着4000级闯关。下面众人看到也是十分感慨。 若是换了旁人,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不是天天上演宫心计,就是为了衣裳首饰吵的不可开交。想当初他们刚刚来到三十六重天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想着,强大如李景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漏洞和软肋。只要离间了几个女孩,让她们整天缠着李景天,无心顾及通天柱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成长为心腹大患了。 但是很快,众人就发现,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想法。 众女孩之间非但没有裂痕,没有矛盾,就连吵架拌嘴都没有。唯一的意见不合,竟是因为宵夜要吃杏仁露还是花生羹…… 众人无从下手之际,更是羡慕李景天有这么多……倾慕者。 红颜知己不难,很多个红颜知己也不难。 但论起让每个红颜知己之间,都相处得如此和谐,李景天无外乎是第一人了! 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原本以为,李景天是众女孩的核心粘连点。于是又有一群人决定从李景天这个突破口入手,试图破坏他们的感情,让这些人争相吃醋,从内部分裂。 但是很快又发现,即便没有李景天,这些女孩依旧很要好。甚至比李景天在的时候,表现得更加团结! 就比如现在,3900级的通天柱之上,众女全部都在认真地攀爬着4000级,只关注着眼前的第一阶段,并没有分神去关注同样在攀爬的李景天。 这倒是一时间让众人摸不到头脑……这些女孩子们,到底喜不喜欢李景天? 说她们喜欢吧……现在正是李景天攀爬的关键时刻,她们就应该在通天柱下面老老实实地守着,而不是自己也赶着这个时候冲击第一阶段。 说她们不喜欢吧……一旦李景天有什么事情,她们又总是出现在维护的第一线。 女孩们相携不停向上,一人灵气耗尽,立刻就会有人及时输送真气和灵力过来。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她们竟然没有放弃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向上攀爬,每个人也都在照顾着其他人。 这样的做法,显然是不符合“利益至上”原则的。 三十五重天重利,三十六重天重己。其他仙众虽然不理解众女的做法,但是莫名就被这种锲而不舍和不抛弃的做法感动到了…… 4000级! 就在众人质疑众女到底能不能登顶4000级的时候,众女孩你拉我拽,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踏上了4000级的台阶! 众女孩相视一笑,只在4000级的台阶上缓了口气,连个眼神都没有看向李景天,便再次踏上了征程! 这将是她们最后一次出发! 而这一次的目标,是5000顶峰! 在这次攀爬之前,众女已经跟李景天达成了约定——在攀爬的过程中,谁都不要关注谁。出于安全的考虑,他在攀爬成功之前,不会给众女孩任何帮助。女孩们也最好聚焦脚下的台阶,不要向上看。因为第二阶段一定比第一阶段困难得多,即便她们看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浪费时间干着急,还会扰乱自己的心态,倒不如先走好脚下的路。 只要女孩们的第一阶段攀爬成功,接下来他的计划就容易很多了。 所以女孩们便也知道,多看一两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如果第一阶段攀爬成功,李景天的地位就会更稳固,也会帮助他赢得更多的民心,甚至会让圣女更加信任他! 4010级…… 4020级…… 4100级…… 众女孩咬着牙,拼命地朝着4200级继续冲击! 突然!一道神光没有规律地冲了下来!众女孩虽然有防备,但是在体力和灵气已经所剩无几的情况下,躲闪不开…… 难道……只能眼睁睁地受了这一击吗? “若华!” “上官姐姐!” “别怕!我们来救你!” 众女虽如此说,但是移动的速度显然没有神光更快。眼看着那神光马上就要将上官若华击落下去,一束白光乍现,挡在了上官若华的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那道神光竟然被完美地挡了回去! 这气息……是圣女?! 众女皆是惊讶地向下看着圣女,与此同时,仙众们也是不理解。 从古至今,就没有圣女出手,帮助仙众攀爬通天柱的先例! 圣女这么做,明显是已经违背的规矩! “圣女!我们需要解释!” “虽然平时我们都听您的,但那是因为大司命信得过您,所以我们也要听从大司命的吩咐。现在您却亲手打破了大司命定下的规矩,您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人平日被圣女压制久了,虽然表面尊敬,但其实怕的,却是她手中巫族的权力,还有背后鄂东大司命。 如果只是一个圣女…… 不过是一个功法稍微好一点的小丫头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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