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皮肤可是整个外门最好的!哪怕是你献上的这么多美人,加起来都比不过你一个。” “看看你这保养的……真不错啊……” 鹧鸪的手一路向下,见凌思思也不闪躲,反而对他笑脸相迎,心中一痒,便大着胆子,直接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你这锁骨啊,这么美,关这么严干什么?” “不过也是……这门内有极多的好色之徒,自然是不能给他们看。可三师兄又不是外人,不能给他们看,给师兄看一看总可以吧?” 说完这话,鹧鸪没有等凌思思的反应,径直将手探了下去!但那大手很快便不再满足于锁骨之处,伸手便再要去解开第二颗,甚至第三颗扣子…… 凌思思将这乱摸的手一把按住! “师兄还没回答我的话,外面发生的变故,你可知道了?” 鹧鸪浑然不觉。 “给师兄摸摸,我就告诉你。” 凌思思再也忍不住,直接催动真气,朝鹧鸪的丹田袭去! 鹧鸪也早有防范,在那真气催动之前,就率先将她发射出的功法,直接顶了回去! 噗—— 凌思思被自己的功法反噬,倒退两三步,喷出一口鲜血来,脸色瞬间惨白! 鹧鸪收回手,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手绢来,擦了擦自己。 “摸你是给你面子,既然你不想要这面子,那就要承受不要的后果。一口血而已,算是我疼你了。” “你说的那件事情,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事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即便她如今回来要翻查,只怕也查不到什么。” “怎么?难道七七师妹在师门当中作威作福这么久,还会怕她一个从外门出去的小丫头?” “平时你不是总叫嚣着,外门一切都尽在你的手里,哪怕是我跟大师兄想要什么,也都得求着你,不是吗?” 凌思思压住喉咙的一股甜腥,淡定着神情,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恢复了以往端庄的模样。 “那个小贱人既是从我外门出去的,我自然不怕什么。但是她这一次回来,大师兄对她的态度十分亲密,按照样的趋势下去,难保师父回来态度会有什么变化。” “我只是想提醒三师兄,若有朝一日我出了事,那外门之中,可再没有人能够替你办事了。毕竟……”biqubao.com 她故意拖长的声音。 “了解师兄您喜好的人,虽然很多,但是能办成事的,可只有我一个!” 这话算是掐准了鹧鸪的命根! 他当即变了一副神色,转而笑脸盈盈地看着凌思思。 “七师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刚才不过一句玩笑话,怎么还就当真了呢?” “这么多年以来,七师妹对我,对大师兄,哪怕是对整个外门做的事情,我们都有目共睹。” “这外门若是没有了你啊,也就不叫外门了。但是……师兄的心思,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鹧鸪的眸光在凌思思的身上来回打着转,那意思不言而喻。 凌思思忍住心底的恶心,强装淡定。 “不知三师兄可见过那贱人没有?” 鹧鸪摇了摇头。 “不过是外门巴结嫡派的一个小贱人,我见她有何用?更何况,她还是个奴隶出身,即便现在恢复身份,谁知道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我要女人,什么样的搞不来?何必要一个脏货?” 凌思思的声音中充满着诱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没人,能够让春岩青这样一向清冷、又听师父话的人,不惜违抗禁闭的命令,也要冲出去救她。甚至不惜拿出无极宗所有的法宝,只为讨她一笑?而且……” 她的话音故意顿了顿,看着鹧鸪,眼中燃起的光亮。 “据我所知,这位小贱人也算命好,流落奴隶市场这么久,却还是完璧之身。” “什么?完璧之身?你确定?” “那是自然!”凌思思骄傲道,“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调查错的,更何况……欺骗三师兄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想,若是你能得到这个女人,那不光是打了大师兄的脸,更会提高你在无极宗的地位!” “她既然现在明面上是那位李景天的人,那你这可就算是抢了三十五重天第一人的女人!所有人还不都得对你顶礼膜拜?!你的名声定然会传遍整个三十五重天!” 鹧鸪的眼眸越来越亮。但那亮光却转瞬即逝。 “你当我傻?她既然是李景天的女人,那李景天如今名声大噪,又安肯将一个女人拱手送人?” “若是她的女人被我给上了,他觉得面子无光,舍弃那贱人自不必说,还不得寻我的麻烦?到时候只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既是三十五重天第一人,师父和大师兄对他以礼遇有加,恨不能将人收到无极宗来!我惹了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七师妹,这莫不是在给我下套吧?” 凌思思面对质疑丝毫不慌。 “若是您抢了她的女人,那是你得罪了他。但……若是这位美人,诚心诚意跟你走的呢?” “若是她心甘情愿地想要服侍你,从此都留在您的身边,那外面的人会怎么想呢?会不会以为……你的能力,比那李景天还要强呢?” “退一万步来说,现在名声大噪的是那李景天,又不是我们。光脚的还怕穿鞋的。虽然这事情有些许风险,但风险却不足为惧。以三师兄驯服美人的功夫,这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但若是做成了的话,三师兄必定会名扬三十五重天!” 凌思思这话说的极具诱惑性,似乎看出了鹧鸪的犹豫,反口问道: “难道三师兄就不想在大清洗之前,完成自己多年以来的夙愿吗?” 这几乎算是点了鹧鸪的死穴! 最初升到三十五重天的时候,他便立下重誓,定会在三十五重天出人头地!但是这么多年过去,除了入无极宗那年的显赫入门之后,屈居外门三师兄多年,都未有能让他出头的机会。 与其这样庸庸碌碌,一直到大清洗之前,迎接一个未知的死法,倒不如博他一票,死了也值了! 只不过…… 鹧鸪意味深长地看向凌思思。 “你跟那小贱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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