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师兄正在被师父罚闭关,管不到这些事情。得先告诉内门师兄……” “可是那人毕竟是嫡派的人,地位比内门师兄还要高,内门和外门根本就管不了她……报告给内门师兄有什么用?” “你傻呀!她虽然是被师父认了嫡派,但终究还没有正式行拜师礼,那她能算嫡派吗?顶多也就是个外门的废物!” “我们报告给内门师兄,已经算是抬举她了!依我看,就应该直接让外门那些人去处置。毕竟是他们惹回来的烂摊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听说师兄对这个小师妹颇为眷恋,而且十分宠她。若是师兄知道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你担心那么多干什么?毕竟师兄这才闭关第二天,还有五天呢!等人出来的时候,这事早就已经解决了!谁会知道是我们通报的?” “就算师兄到时候生气,要找晦气,也只会找外门的那些人,与我们并不相关。” “你说的倒也对,那我们就……” 两人正盘算着什么,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我若是你们就,不会将这件事情报给外门。否则的话,我保你们日后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回头,神情猥琐。 “谁?什么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不多时,假山石后面绕出了一个人影,两人一看当即吓了一跳! “二……二师兄……” 这正是嫡派的二弟子,夏里花。 “你们明知最近三十五重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明知师父和师兄现在要补偿小师妹,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你们可知,小师妹一旦入了嫡派的门,地位便是比你们还高!现在得罪了她,就是给自己以后找不痛快!” “你们是宁可得罪一位嫡派弟子呢,还是想趁着大清洗之前,去抱外面的大腿呢?” 嫡派和外门怎么选,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 “是是是……多谢二师兄提醒!若非师二兄您,我们恐怕已经犯下大错了!”m.biqubao.com “多谢二师兄!多谢二师兄!师兄的大恩大德,我们做牛做马一定……” “得得得,闭嘴吧!”夏里花听得脑仁疼,赶紧使了个手势,示意不必再说。 “该怎么办,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至于这件事情之后要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之后两人面面相觑,纷纷摇了摇头…… 夏里花长叹一口气。 “这件事情到我这里,就此结束。若是传出去半个字儿,或者让我知道这事是你们宣扬出去的……” 两人浑身一震,立马明白过来! “师兄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我们这就回去闭门思过。七天之内再不出来,多谢师兄告知!” 说完,两人便飞一般的离开了。生怕这位二师兄会当场给自己穿什么小鞋。 夏里花看到离开的两人,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不远之处的小黑屋,想着还在禁足的大师兄,更是头疼…… 这位一向以冷静自持自居的大师兄,碰上这位小师妹,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不过…… 他眼珠一转! 师兄一向最听师父的话,就连他们嫡派其他弟子看了这副态度,也都不由感叹……自己对师父,万做不到这种恭敬的程度。 也难怪春岩青会成为大师兄,人家毕竟有这个觉悟。 可是他很想知道——在师父和师妹之间,这位大师兄到底会选择谁? 夏里花嘴角含笑,眸光深邃,朝着小黑屋走去。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春岩青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之内,表情丝毫未变,倒像是习惯了一般。 “既然来了就进来,又不是没有钥匙,何必装作这么客气?” 夏里花却只是轻笑出声,转身便推了门进来。 “真没意思,你就不能假装不知道是谁,满足一下我吗?这么多次了,你从没一次问过。难道就真的不好奇,万一来的不是我呢?” 春岩青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依旧淡定地打着坐。 “除了你,还有谁敢在这个时候,有心思、有胆量,来探望我这个被禁足的大师兄?” “怎么?师父安排的事情你都办完了?现在闲着没事儿了,所以又来寻我的开心?” “怎么会……”夏里花笑了笑,“我只是……有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来给师兄报个信儿,讨师兄的示下。” 是吗? 春岩青终于睁开眼睛,挑着眉。 他可不认为,师弟这个时候来,只是为了讨什么乖巧。 这位小师弟,主意大,心眼儿也多,从来就没让他省心过。这一次竟然这么规矩…… 事有反常必为妖! “说吧!又惹什么祸了?是丢了什么师父的什么东西,还是又打碎了师父的什么宝贝?” “但不管是什么,这次休想让我给你背锅!师父他老人家虽然现在不在师门,却也知我闭关,从不会违抗他的指令,轻易出门,这波你恐怕是甩不到我的身上,还是去另寻他人吧!” 夏里花却是笑了笑。 “我说师兄……小师妹可就在山下呢!想来这会儿,已经到了宗门门口……你就不去看看吗?” “哼,我才不……” 等等! 谁? 小师妹? 春岩青一听到这三个字可不得了!情绪激动,立马抓住了在旁边悠然靠着的夏里花! “哪个小师妹?是我们失而复得的那个小师妹?!” 夏里花笑得随性,默默地将春岩青的手移开。 “不是她还能是谁?若换了旁人,我还会颠颠地来告诉你吗?没想到师兄非但不领情,反而……” 话没说完,只见嗖的一下—— 春岩青立马站起,朝小黑屋外面快速移动! “哎?师兄你干嘛去?刚才你不是还说……不会违背师父的指令吗?但现在这是……” 春岩青三两步便踏到了小黑屋的门口,听到夏里花的话,脚步一顿。 但也只犹豫了一秒钟,咬了咬牙,一步跨出小黑屋! “这么多年,我从没有违抗过师父。这一次师父会理解我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下立马飞去。只留下夏里花一人,在小黑屋内笑得前仰后合! “师兄啊师兄!没想到你竟然想老牛吃嫩草!” “等师父回来,若是知道你今天的举动,定会气的七窍生烟!” “也罢,看来给你善后的活,我这辈子是干不完了……” 谁让是自家师兄呢,就只能宠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726/742995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