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天将双眼一眯,堪堪躲开了这一招。 但尽管如此,对手43级的灵力也不是浪得虚名。即便他的反应再快,依旧被气息波及。 两人一招交手之后,互相换了位置。喘息间,李景天低头看着手臂上被割破的衣服,以及腿上的划痕,不由皱眉。 即便躲开了主力攻击,只是被气息波及,却还是受了这么严重的外伤。 若是真的被主招击中…… 等等…… 不对! 李景天的眼眸突然亮起! 他似乎感受到……这个人的气息有问题! 作为43灵力点的大佬,在中级场的经验也很丰富了。即便是面对他这样刚刚从初级场升上来、灵力点低微的人,也断不会如莽夫一般,上来就一招制敌! 若他真是这么莽撞,绝对不可能在中级场待到现在。 李景天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却发现刚才这一招疾风残影,表面上看是一招制敌,但周围的气场与气息方向,却与出招方向是相反的! 他将双眼一闭,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透出两个两束淡淡的白光。 摄魂术! 趁着调息的空档,李景天悄悄将摄魂术释放,发现在他过往的所有比赛当中,均是如此操作——表面上看是要向前出招,其实是要向后。 也就是说,只要他选择与对手相反的方向,出手或防御,就能够占得先机! 李景天收起摄魂术,紧接着迎来了对手的第二击。却见对手的气场瞬间高涨了一百多倍,连带着身形也都涨到了两三层楼那么高。 所有人见之都只能仰视。而在他的面前,如今李景天却犹如一个小蚂蚁一般,仿佛一脚就能被他踩死。 那人的眼睛中透着些许急迫,似乎在说—— 结束了! “力拔千钧!” 一声震天吼,他双脚猛踏擂台,同时双手握拳,做出要向下猛锤的动作! 下面的观众心里一沉!那两个7灵力点的兄弟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坏了!这一击可不好接啊!即便是活下来,也会重伤,甚至从此难以……” 但他的话没说完,眼睛却瞪得老大! “台上这是……发生了什么?” 却见台上那男人虽然做出了向下猛锤的动作,但下一秒,整个人却直接飞到了半空中,有如鸿毛一般。 如此憨重的身形,竟然飞到了空中?! 这是什么操作? 但更令人惊讶的是,李景天似乎预判了他的动作,竟是比这人提前一秒升入空中,只比他高了半米。 待他腾空之后,当头一脚—— 砰! 男人竟被踹了下来! 台下人均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21灵力点的术法吗? 每一招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但结果却又在情理之外。 本应重重落在地上的力拔千钧,结果飞到了空中……本以为大佬终于发力了,李景天却先行预判,直接将人给踹了下来! 但这还没完。 待那人刚刚摔倒在地,李景天便从空中飞速而下,想补一脚,结束这场战斗。没想到对手反应却很快,刚刚摔倒在地,没过一秒钟,便立马翻身而起,当时消失了! 人呢? 李景天一脚已经准备好,又生生收了回来。眼见着这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他眉毛微皱。 三秒钟之后,只感觉到背后出现一阵危险的气息! 净是瞬移到了他的后面! 待李景天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 这人对着他的背后便是一掌!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那两个7灵力点的兄弟,当即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下子是真的完了! 虽然他们从没有见过这个43灵力点的男人对战,但是那一掌的威力有多少,却是可以想见的。 若是第一招就中了这一掌,李景天还有生路可逃。但刚刚对手一击未中,又被李景天凌空踹了一脚,里子面子全没了。新仇旧恨一起算,只怕是…… 两人心中不由惋惜…… 好不容易才在比武场中见到一个天赋异禀之人,本以为是可以抱住腿的大佬,却没想到,天妒英才,竟然…… 两人不忍地向台上看去,却并没有看到意想当中的血腥画面…… 李景天虽是挨了一掌,脸色有些难看,被这一掌击地后退了一步,紧接着脚下稳稳停住,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接着,双手犹如化骨绵掌一般,借力打力,将这一掌的力道化归己用,再加上他自己的真气,团了团,又丢了回去! 被返回的这一掌,竟是将两人的力道合而为一了! 另一边,那43灵力点的男人,本以为这一掌出去,李景天必败无疑,便也没有防备他,看向台下,神情桀骜,准备迎接着属于自己的胜利。 待他看到台下人的神情,皆是像见到鬼一般,且瞳孔越瞪越大,以为这些人被他的操作给惊呆了。 他扬起嘴角,正要说些什么,却只感觉背后一道危险的气息袭来—— 还未等他回头做出反应…… 砰—— 整个人的直接被一束强烈的白光击出了擂台! !!! 比武场规定:被打下擂台者,即为输! 李景天这是……又赢了?! 一时间,比武场内鸦雀无声。谁都不肯相信,在这一场对战中,一个是在初级场仅凭这1灵力点、一场比赛,就成功升入中级场的黑马;一个是仅差几个灵力点,便可升入高级场,且在中级场连胜多天的守擂王者…… 开赛之前众,人便知道这是一场难得好看的赛事,甚至不少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只等这李景天这匹黑马被打下台的那一刻。 却未曾想,结果竟是如此出人意料! 那人被打下擂台再也没有了一击之力,倒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但台上的李景天脸色同样不好,眼下他只感觉到气息凝滞,一口甜腥憋在嗓子眼儿中…… 几乎就要喷出血来! 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李景天连忙运转一口真气,勉强将要吐血的苗头压住,摇摇晃晃地在擂台上走了两步。 已然惊呆的主持人,这才反应过来! “比赛结束,李景天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726/733321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