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一个闪着黑光的小圆点,就直奔着九珂的双眼袭来! 九珂下意识地回击,却因为黑光遮住了视线,一击而偏! 就是此刻! 陆执溪恢复真身,集功法于一点,对准九珂的双眼,全力攻去! “你……你是怎么……”九珂想不通! 陆执溪回身立于阵前。 “没有盲点,四周皆是盲点。没有弱点,全身皆是弱点。” “安心去吧!” 九珂终于再没有了回击之力。 还阳丹,一旦服下,可以让身体的各项机能提升百倍。 但同时,药效只能持续一刻钟。时间一到,便是大罗神仙在世,都救不回来了。 孟婆往返于后殿和前线之间,将各位阎罗交到众女的手中,毅然走到了陆执溪的身边。 与她一起的,还有阿凰和阿羽。 “九殿莫慌,阴界之内,还有我们,还有万千鬼众!” “愚蠢!” 天帝看着阴界众人,只觉好笑。 他之所以愿意浪费这么长的时间,只不过是想看看,李景天是不是真的不在阴界。 如今状况这么惨烈,他还没有出来…… 要么就是在闭关,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要么他…… 压根就不在阴界。 那就休怪他手下无情了! 天帝将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九珂扔到一边,眼中毫无怜惜。 这人已经没用了。如今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垃圾。 天帝脚下的金云向前飘了飘,但只是这点距离,已然让众人觉得难以承受! 单单只是靠近,便已感觉灵魂在震动! 若是真的交上手,他们只怕连一招都抵挡不住! 此刻陆执溪、孟婆、阿凰和阿羽等人,都已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们只希望,依旧在闭关的主人能够尽快得到消息,尽快将第七块灵魂融入。只有这样,才能拯救阴界和六界与水火! 外面的厮杀声不断传来,但陆执溪已无法再去应对全局。 天帝还在朝着他们一步一步地逼近。之所以还没有对他们出手,是因为天帝正在享受。 享受着杀戮! 享受着单方面的凌虐! 这种快感不会再有第二次! 看着众人的神色,天帝心中只觉得畅快! “怎么样?这感觉好受吗?蝼蚁焉能撼动大树?你们不是对李景天那家伙忠心不二吗?如今生死关头,他可能来救你们?” “那家伙,说到底不过是个胆小鬼,说不定他早就预知到了今天的状况,所以提前跑路了。此刻还不知道躲在哪儿逍遥快活呢!” “倒是你们在这儿,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保护他。” “我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可让你们守护的?” “他给了你们什么?金钱?权力?地位?只要你们肯点头归顺于我,我可以立马放过你们!不仅如此,但凡李景天能给你们的,我可以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地赋予你们!” “只要天界和阴界都归于我手,从此之后,你们皆可以是阴天子,皆可以掌六界大权!” “届时看众人俯首帖耳,跪在你们的脚下,权势、功法尽鬼自己手中,岂不快哉?” “这不比当阴天子的小喽啰来得更畅快?!” 天帝一边说,一边逼近。众人只觉得身上的威压越来越强! 阿凰和孟婆抵挡不住,眼看着膝盖就要跪倒在地,立马催动体内功法,硬生生又扛了起来! 天帝眉头微皱。 “人生在世,图的不过是个享乐。即便修炼飞升如我们神仙,也都要受天道的禁锢。若你们助我突破天道,我就可以让你们不受任何管制。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随你们!” “无拘无束,那才是修炼最大的道!” 陆执溪于巨大的威压当中,艰难开口: “万事万物,皆要有法度和规矩。” “没有法度的自由,那是放纵。” “没有规矩的世界,堪比炼狱!” “你口中的自由,不过是堕落!”你不必为自己的私心开脱,亦不必将你的想法强加在我们身上! “主人给我们的东西,你永远都给不起!也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们与主人之间的情谊!” “你或许一时可以占据上风,但当主人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砰—— 陆执溪的话显然激怒了天帝! 下一秒,却见他直接大手一挥,一道金光直接将陆执溪击翻在地! “九殿!” “陆大人!” 孟婆、阿凰和阿羽立马上前,将陆执溪扶起,但天帝却立马在陆执溪一左一右,竖起两道厚厚的、金色的墙,将他独独困在里面! 结界之中,陆执溪爆发出阵阵惨叫! 剧烈的金光,将他周身的气息迅速吸收! 而孟婆、阿凰和阿羽都只能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你们不是要生死与共吗?那就……一起去死吧!” 说着天帝,再次布下一道金光,直朝的众人袭击而去!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次真的死到临头的时候,突然!一阵白光炸响,拦在了他们面前,堪堪抵住那一阵金光的袭击! 众人抬头一看,竟是—— 魔尊羌活! 天帝似乎对此状况早有准备,眼下并不慌,只是淡淡地看着羌活。 “我还以为你是害怕了,怎么到如今都不来?若是你魔界不出场,我还得找借口攻打魔界,麻烦。” 这话说的众人皆是心中一震! 天帝野心竟然如此大,竟然想将六界都一网打尽吗?! 魔尊羌活冷眼看着天帝,却见他现在周身灵气全无,没有半点天帝的样子,倒像是天地之间的一团邪恶之气。 “天帝修行仙界禁术,罪当如何,你自己心里比我更清楚。但看你如今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仙界之人的气息?你这种人,不配做天帝!” 天帝斜眼看着魔尊羌活。 “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 正要一击出手之时,天帝军团的前线大将,却突然派人禀报! “天帝,不好了,前线快要抵挡不住了!” “胡说什么?!”天帝豁然回首,怒气冲冲! “我天帝军团训练十多万年,怎么可能连这一点不中用的阴兵都挡不住?!” “传令下去,谁若是敢给我临阵脱逃,魂飞魄散!” “这……” 负责传信的将军有口难言。 “可是……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属下实在无力抵挡…… “你说什么?” 说话间,妖菁带领着十二重天的龙族与麒麟族两大部族长老、前殿将军一齐赶来,就连寒冰和洛洛也到了。 另外一边,灵女带着灵界诸位大将,从右侧方突围进来,此刻浩然带着众人前来支援。 “你料到魔界会来,可想到我灵界和妖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726/733313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