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我?” 慕容娅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脸颊微红,眼神不敢落在李景天的身上,却又不由自主地想多看他一眼……再多一眼…… 这一次见面之后,下一次不知道是何时了。 夏侯青和尚古安在最后面,面上有些焦急,却又迟迟不肯开口,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李景天越过众人,来到两人身边,一左一右将她们拥到怀里。 “见到我不开心吗?怎么都不理我?” 夏侯青趴在熟悉的怀抱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尚古安则是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可给李景天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哭什么?” 尚古安哭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鼻涕眼泪流了李景天一身。他却丝毫不嫌弃,只顾着将人抱在怀里,柔声安慰着: “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到底是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这就下界去帮你报仇!” 尚古安抽抽嗒嗒地,将哭成一片泥泞的小脸儿,从李景天的肩膀上抬了起来,委屈巴巴地看向李景天。 “就是你欺负了我!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景天一愣,再次将美人拥入怀中。想起初见尚古安时的情形,只觉得恍如隔日。 “好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要不你说,怎么惩罚我你才能消气?你说什么我都做,可好啊?” 众人宠溺地看着尚古安。 “快说快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把你素日里跟我们说的那些点子,全部都倒出来!” 尚古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抬眸望向李景天。 “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吧?” 李景天心头一凉! 坏了! 他怎么忘了,这些姑娘平日里花样是最多的! 但是看着眼前委委屈屈的小姑娘…… 算了! 认栽一次又能如何? “真的,只要你说,我便做。” 尚古安这才止住了哭声,神色立马愉悦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嗯,绝不反悔!” 尚古安将眼珠转得飞快! “我的要求就是……能不能把你修炼的秘诀告诉我,我想尽快突破元婴期!” …… ??? 一句话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啊? 夏侯青最先不乐意:“安安,平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的那些小花样呢?你的那些小创意呢?说出来呀!可别便宜了他!” 众女眼睛一亮,纷纷朝着尚古安使眼色。 这小丫头虽然年纪最小,但在“那种事情”上天赋极高。再加上有果儿这个理论王者的“教导”,更是花样频出。偶尔来上那么几句,经常惹得众女浮想联翩。 乔月晗也在一旁撺掇:“就是就是!修炼算什么,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帮不了你?别的不说,长孙姐姐和上官姐姐天赋奇高,早晚有一天能够带你突破元婴期。这么好的机会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了?太可惜啦!” 其他几个姑娘也都朝着尚古安不停地使眼色,但李景天却是将人直接揽入怀中,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若想突破元婴期,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可能会疼些。” 尚古安睁着两只晶亮亮的大眼睛,忽闪了两下。 “真的吗?” 单纯的目光险些让李景天把持不住! 他似乎……太禽兽了一些。 但理智克制了这么久,他假装没有看到众女“意味深长”又“责备”的目光,还是顺着心意点了点头。 “嗯,真的,只要你想,只需要一晚上,我就可以助你突破。” “太好了!”尚古安像是得了什么金丹秘籍一样,高兴得几乎蹦起来! “事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想到只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就可以突破元婴期,进入下一个境界修炼。尚古安只觉得浑身轻快,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刚才还阴云密布的小脸儿,立马晴空万里。 piada~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李景天的脸颊上。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吃瓜无望,众女也便安分下来,李景天终于能够好好地跟众人叙叙话了。 “我走了这么久,人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都过得怎么样?” 虽然已经听新月和上官若华说了许多,但许久未见,李景天还是想听她们亲口说一说。 之前总黏在一起的时候,李景天总觉得众女在一起,没有他能够插进去的地方,叽叽喳喳嚷个没完。 但现在回想才发现,那种吵吵嚷嚷的气氛,原来叫做……烟火气。 “人界现在,不甚太平。”贺兰柔率先开了口,“自从你走了之后,人界追杀你的人,依然没有断过。贺家别院之外,每天都有不同气息的人,在时刻盯着。” “没错!说到这个我就生气!”夏侯青满脸怒容!“每次我跟若华出去逛街,身后总会跟着一群苍蝇!可是他们功法高深,又不能正面对抗,烦人得很!” 李景天眸光微冷:“可知道是什么人?” 新月接过话来:“我跟孟婆姐姐分析,这些人当中,有仙医派的,也有阴界阎王派去的。” 顿了顿继续道:“倒是没发现有天帝的气息。” 李景天扯了扯嘴角,半靠在椅子上,找一个舒服的角度,跷起二郎腿。 “天帝现在怎么会把我放在眼里呢?即便是派人,也不会盯梢。倒是仙医派……是个有出息的。” 曾经他在天界杀了仙医派的人,早就知道仙医派对此怀恨在心,并一直穷追不舍。 “仙医派最讨厌了!”夏侯青撇着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仙医派向来都只是盯梢,从不动手。而且很多时候,倒像是故意让我们发现一样……” “的确是故意的。” 李景天玩味地思考着:“仙医派的攻击能力并不强,所有的仙法都在医术上。他们并不知道你们到底修炼到了什么境界,也不敢确定我又没有留下什么阵法。说到底,他们是不敢冒险。”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冒个头,让你们害怕,就已经足够了。” !!! “真是够阴险的!”夏侯青骂了一句,“孟婆姐姐本想把我们都接到阴界去玩,但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说阴界也不安稳。就索性都把我们送到魔界来了。” 阴界不安稳? 李景天正欲继续问什么,突然一道魔族气息闪现。 竟是魔尊羌活! 还没来得及开口叙旧,便听他着急道: “你不能在这里多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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