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气和物资给别人分了,你就不怕自己不够吗?” 这人却是咧嘴一笑。 “魔尊大人常常教导我们,这灵气和物资又不是二十二重天独有的,本就应为三十三重天共有。” “在这位天帝掌权之前,每一重的生灵都生活得不错。但不知为何,从十几万年前开始三,十三重天就像是遭了恶劫一样,灵气也不够,物资也匮乏。偏生天帝陛下还什么都不管……任由其自生自灭……” “三十三重天毕竟不是独立存在,若一重天灭了,其他的地方必会受到牵连。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一番话说的寒冰和洛洛都沉默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此简单的道理,魔族一平民尚且明白。 天帝却不懂。 “各位先生小姐,别愣着了。远途而来,一定累了,快多吃一些。” 看着眼前热情的魔族人,洛洛和寒冰相顾无言。 龙族和麒麟族于十二重天,皆为佼佼者,却从来只想着十二重天的稳定。 他们从未曾想过,三十三重天集体大团结。 如此眼界和胸襟,妖族实不如魔族。 也难怪,魔族的地位在天界比妖族要高上许多。 从前他们还不服气,但如今是心服口服了。 …… 入夜,几人仍然没有等到魔尊的回信。 这人本想将李景天等人安排在自家,又怕自家条件不好,委屈了魔族王室之人,便带着众人到了二十二重天上最好的客栈,开了几间房。 得知李景天身上有魔族王室的气息,客栈老板异常热情,将几人安排在了最好的天字号房间,并呈上了丰盛吃食,换了舒适的被子。 在十八重天备受苛待的寒冰、阿凰和洛洛,乍然接受如此热情的招待,还有些不适应,都道是跟着李景天沾了光。 …… 入夜,李景天睡不着,就着月光在漆黑的房间中,独自一人打坐。 及至后半夜,月黑风高,一阵凉风吹开了房中的窗户。 阴风阵阵,一道冰冷的气息出现在身后的床榻之上! 李景天心中警铃大震,一个激灵睁开眼睛! 危险的眸光锁定在床上,但很快便缴械投降,全身松软下来。 只因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甚至不需要点燃烛光,便知道来人是谁。 “小丫头,许久未见,你怎么还是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也不怕我一击之下,直接要了你的小命?” 新月咯咯地笑着,双臂揽上李景天的脖颈。冰凉的身体柔柔地地在他的怀中,卸下所有防备。 “主人,我好想你……” 馨香扑鼻,软香在怀。 这是一种许久都未曾有过的感觉。 李景天的思绪被软软的身体,拉回了几个月前…… 若华、果儿、夏侯青、乔月晗、慕容娅、尚古安、司马念、长孙昭…… 自己在人界与她们发生过太多的牵绊,而后无奈飞升,又将她们留在了人间。 飞升的这段时日,他经常会想起在人间与众女一起的日子。也常常会想,若是有朝一日,所有事情尘埃落定,是否还能回到最初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在梦中无数次与众女相见,无数次地想要回归当初平静的生活……奈何再次睁开眼睛,依旧是不愿面对的天界…… 无休无止的突破,无休无止的飞升,无休无止的阴谋,无休无止的战争…… 或许,他唯有尽快解决眼前的这场阴谋,才能换得他想要的生活。 …… 怀中的新月,呼吸越发沉重。她将自己的小脸儿紧贴在李景天的颈间,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李景天一时心驰神往,紧接着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闷哼—— 新月竟然直接吻上了他的喉结!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致命性的诱惑! 他很想跟新月说“不要亲那里……”,但现下只觉得浑身僵硬,似乎被定在原地一般,脑中一片空白,双手不管不顾地直接将人搂在了怀里!接着覆身欺上! 双唇相接,房间当中似有一颗火星,瞬间点燃。 气温骤升!几个呼吸下来,新月便被吻得气息凌乱,双眼迷茫。眼角几颗泪珠滑下,却满含欢愉和欲望。 李景天的双手从纤细的腰肢两侧,不由自主地向上,整颗心和整个人也跟着沉沦…… 但他的动作却猛然一滞!只感觉到体内元阳似乎走错一般,相互排斥。 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心底直达四肢百骸! 感受到体内气息的波动,李景天立马停止了。 情欲上头,他差点忘了!体内的阴阳之功虽已完全融合,但如今身处魔界,若乍然破功,必定走火入魔。 况且新月现在的境界与他相差颇多,若此时双修,非但达不到期望的效果,反而会让她经脉尽断。 更何况,新月跟了他这么久,即便是要,也该在一个更正式的场合。 若真是在这种情况下忍不住,他成了什么人了。 李景天立马喘了几口粗气,抽身退步,打开窗子,一个人到窗边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长时间的禁欲,果然对身体的影响还是太大了,连清心诀都快稳不住心神了。 覆在身上的火热黯然离去,新月只是心中一惊。 看着李景天独自一人在窗边冷静,心下了然,她只是伸手揽过床上的被子,嘿嘿笑道: “真是没想到,此生还有福气看到主人如此狼狈的一面。要是让上官姐姐和果儿姐姐她们知道,一定会笑死你了。” 李景天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大家怎么样?都还好吗?” 新月莞尔一笑:“好不好的,你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 李景天眼睛一亮! 自己问? “你的意思是说……她们……” 新月得意地笑着,满脸都写着“快夸我”。 “她们现在,都在魔界。” 果真? 李景天的心仿佛瞬间被人扔上了三十三重天之上,而且还在不断地破空飞升! 这种欢愉,甚至超过了每一次实质性的肉体飞升! 可是……怎么会……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凡人为何能入魔界?”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726/73330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