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是岩浆!” 剧烈的岩浆自地下喷涌而出,吓得十八重天所有人落荒而逃!能飞天的飞天,不能飞天的,两只脚都跑出了火星! 但那岩浆却像是开了导航一般,遇山而上,遇坡而下。 一道岩浆将佛门刚刚竖起的阵法冲得四分五裂。寒冰和阿凰冷眼看着逃窜的佛门子弟,心中冷笑。 这就是整日想着悲天悯人的佛门? 道貌岸然,却又全无本事。 按照他们设定的十八重天规矩,此时难道不是应该普度众生吗? 为何当着火伤到烧到自己眼前的时候,每个人只顾自己逃生,甚至有些人还拉着身边的师兄弟来为自己掩护? 这难道不是天下间最大的笑话吗? 三大堂主护着两大住持,飞到空中。化龙最先反应过来,拖着川离疾驰,眼中闪着怒火! “还我母亲的命来!” 化龙原地化为一道残影,直朝着李景天冲过去! 但李景天却只笑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化龙此时已经被愤怒烧红了眼睛,但川离却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畜生!停下来!快!快停下来!” 但此时化龙怎么肯听他说话?直接拖着人冲到了李景天的面前! 抬起爪子刚要一击,只听李景天立于原地,静静的吐出两个字—— “电击!” 一时间,风云变化,天空电闪雷鸣! 一招冰封,已然让佛门中多人都看到了李景天可驾驭自然的能力。如今更是召唤出了雷电! 这等上古秘术……竟然被他修炼成了?! 若是被这闪电击中,会麻痹全身,半个时辰之内,失去行动自主的能力。届时可真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只不过…… 寒冰和阿凰静静地抬着头,观这天空的气象,怎么都不像是电击…… 反倒像是……雷罚?! 两人还未想通,刚刚随手解决掉一个杀上来的小和尚,却见天空的乌云散开,现出一声惊雷! 咔嚓一声!川离和川息,以及载着他们的化龙,原地化为了焦土! 李景天也震惊了! 他召唤的明明是电击,为何出现的却是雷罚? 雷罚是群体攻击,对于范围内的敌人,都有着极其恐怖的杀伤力。待他再放眼看去,除了眼前的一片焦土,与众妖交手的小和尚,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雷罚!此刻已全部丧失了战斗力,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万年蛇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来这就是……雷罚? 他也只在古书上看到过关于雷罚的记载,却并未想过,有一天能够亲眼得见! “虽然是群体攻击,但雷罚对于每个人的杀伤力却是不同的。雷罚由天道掌管,会自动辨别每个人的功德和业障。业障少,雷罚轻。业障多……” 妖王看向已经化为焦土的川离、川息和化龙…… “便是如这番景象重要。” 地上的小和尚们,确如蛇妖所言,受伤程度均有不同。而那被雷罚一击而死的,一击毙命,便宜他们了。 在蛇妖的解释中,李景天方才了解,原来电击是他的能力,而雷罚则由天道掌管。 如今他使出电击,却召唤出雷罚,是不是意味着,对于十八重天的遭遇,就连天道都不忍了? 天道尚且不忍,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又在做些什么呢? 雷罚过后,整个天界都为之颤抖! 十八重天仿佛要塌陷一般,刚刚被撕裂开的岩浆裂缝重新合上,锁妖塔附近所有佛门禁制全部解除! 重要感觉浑身轻爽,宛如重生一般! …… 与此同时,锁妖塔三层以上,砰的一声,全部炸裂! 李景天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妖王却早已经率领众妖,恭顺地匍匐在地!以最谦卑的姿态,迎接着锁妖塔即将破塔而出的大佬们! “恭迎前辈归位!” 三道金光由锁妖塔中破塔而出! 第五层三万年妖帝,第四层五万年妖祖,第三层十万年妖仙踏云而来,独立于层云之上之上,受万妖膜拜! “你要找的人,就在锁妖塔第二层。看守他的人有一位尊者,三大金刚,七大护法和十八罗汉。营救的人不必多,你只需带这两位。” 接着,阿凰和寒冰便感觉身体一轻,竟是被妖仙随手一指,悬到了空中,瞬移到李景天的身边。 “你们三人,足矣。” 尽管十二重天也有不少十万年以上修为的妖,但气质远没有如此神圣。 他很想开口问一问,既然几位妖界大神都在这里,为何不能帮他们一起救出洛洛,但李景天却一个眼神让他闭了嘴,只是看着妖仙点了点头。 “多谢前辈,晚辈告辞。” 说着,便带着阿凰和寒冰瞬移到了第二层门口。 寒冰似是不解。 “一位尊者,三大金刚,更何况还有护法和罗汉这样的阵仗,就我们三个人……木子,你刚才为何不让我问清楚?” 李景天白了他一眼。 “妖仙如此安排,必有他的用意。川离和川西只不过是长老之下的两位主持,功法如此,我们打的已经算是艰难了。待会儿只怕有一场恶战。” “但恶战之后,必有机缘!妖仙不出手,是不想夺了这机缘。” 说着,他又故作轻松地看向寒冰。 “只怕这一次十八重天历练回去之后,你们麒麟族就要凌驾于龙族之上了。” 但寒冰却对这样的话并不感兴趣。 “我麒麟族向来追求的只有和平,并不想凌驾于任何一族之上。更何况……现在我也不在乎什么机缘,只希望能够将洛洛平安救回来。否则他日回到十二重天,我麒麟族也无法向龙族交代。” 李景天深深地看了寒冰一眼。 这样的心性,是十二重天时寒冰绝对没有的。 他不知道这是十八重天的历练所致,还是不思蜀的心法起了作用。但不管对龙族、麒麟族,还是整个十二重天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 锁妖塔第二层门前,三人合力将门轰开之后,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法阵。但寒冰差点笑出了声! 我心理准备都做好了,结果你就给我看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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