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八代长老被阵法反噬,扑得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鲜血腥红,落在地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 这个年轻的男人,怎么可能…… 他乃是佛门八代长老,用了几万年的时间才修炼到如今的境界!这个男人才多大,他怎么可能一步就破了自己多年引以为傲的阵法?! 他曾用这个阵法,困住无数大妖,也正因为这个阵法,他才有幸晋升为八代长老。 可是眼下…… 八代长老感觉有些有些眩晕。 他朝着锁妖塔下面望去,无数佛门子弟都在那里,生生看着这一幕。 今天真是丢了大人了! 不行! 他必须要找回场子! 否则他这八代长老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他双手攥拳,眼中满是怒火! “佛门权威,绝不允许任何宵小挑衅!既然你们找死,那就……” 话没说完,八代长老向前一步。同时双手如撕裂虚空一般,一手攥拳,一手紧握佛珠。 接着旋身一转,将手中的一串佛珠径直拽下! 三十六颗大小不一的佛珠,直朝着李景天身后的众妖而去! 他算是看出来了,李景天所倚仗的,不过是第八层和第九层的这些妖力! 而他之所以能够在那上面两层快速破门,不过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要是三代和五代长老反应得快一点,何至于此? 不过到了他这一层,可不会再给他继续向下的机会了! 只要能够灭了这些一千年和五千年的小妖,眼前这个男人不足为惧! 这串佛珠跟随他上万年,又受了佛音的熏陶,兼有灵气和佛法双修为,乃是神器中的神器。对付这些千年小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八代长老冷声一哼! “你们这些小妖能够死在我佛珠下,也算是你们的造……” 话没说完,他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看到了什么呀?! 原本应该以摧枯拉朽之势,攻入妖群的三十六颗佛珠,竟在李景天的面前,生生停下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立于原地,双手大开大合,做了一个反弹结界。 那三十六枚佛珠,就被结界元素反弹回来,直朝着自己袭来! !!! 八代长老瞬间大惊! 刚才射出佛珠的时候,他可是用了八成佛法。如今反弹,他只感觉头皮发麻! 他想立刻催动真气,逃离原地,但这三十六枚佛珠就像是装了定位器一般,竟然追着他,在第七层内来回乱窜! 寒冰哈哈笑得不停! “这就是佛门的八代长老?八代速跑长老吧?也太不堪一击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被自己的神器追着乱跑的。” 一语说得众妖都笑了起来。 寒冰继续道:“阿凰,咱们还是给他送下去吧!在这里免得在这里污了咱们的眼睛。” 阿凰一挥翅膀,只顾着逃命的八代长老,被直接扔下了锁妖塔。 砰—— 重重摔在了塔外的空地上。 紧接着,砰砰砰—— 连续三十六声,三十六颗佛珠全部砸在八代长老落地的地方,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 八代长老不堪重击,被人从土里刨出来的时候,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 与此同时,锁妖塔第二层。 刚刚将洛洛封禁在此的两位住持和三大堂主,长长地输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感觉到了锁妖塔猛烈晃了一下! 什么情况?! 几个人几乎站立不住! 锁妖塔震荡,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正在此时,一个小和尚匆匆来报! “不好了,主持,几位堂主,外面出事了!” 他急匆匆地将锁妖塔七八九三层的事情讲了一遍,几人瞬间大惊! 这锁妖塔虽然只有九层,但每一层的结构都极为独立,尤其是第一层和第二层,几乎与世隔绝。 是以李景天在七八九层闹出的动静,他们压根就不知道。 “这么说,他们现在已经打到了第六层?” 川息立马慌了! “我早就说,不该如此打压妖族,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川离紧皱着眉头。 “人家都已经打上门了,你却在这里问我如何是好?当然是打出去啊!” “他们一行不过四个人,如今被我们抓了一个,还有一个是妖。有实质战斗力的,也不过只有两人而已!” “即便七八九三层的长老反应慢,可你别忘了,第六层的守塔者,可是三位罗汉!” “这个……”小和尚瑟缩着,犹豫要不要把全部的情况都报告给主持。 川息看出小和尚有话要说,立马呵斥! “到现在还敢隐瞒情况?!还有什么情况?” 小和尚浑身发抖道:“锁妖塔的佛光禁制被破了,在外面的那只万年大妖,现在并不受影响。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川离的心猛然下坠,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不太受控制…… “他们的实质力量,并非只有两个人。而是以一个年轻男人为首,一妖一凤为辅,后面还跟着两百多只妖!” “你说什么?!两百多只妖?!” 两位主持彻底不淡定了! “他们哪来的这么多妖?隐逸堂!你们怎么办事的?十八重天出现这么多妖,你们竟然都不知道?!” 桐疏心里苦啊! 这不是明摆着吗? 人家把七八九三层的看门长老都打伤了,你猜这两百多只妖是从哪里来的?biqubao.com 当然是跑出来呢啊! 川离急得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川息却已经明白了。 九层一百零八一千年半妖,八层七十二只五千年小妖,七层三十六只八千年大妖…… 加起来可不有两百多只吗? 他眼前一黑,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一种极度不安,从心底升了起来。 “快!快走!趁着他们还没有成事,我们还有反扑的机会!若是让他们将第六层的妖王放出来,那可就……” 听到“妖王”两个字,川离浑身一抖! “集合所有人马!立刻到锁妖塔!” …… 与此同时,锁妖塔第六层。 面对着两百多只妖,守在第六层的三位小罗汉,也不由得冷汗直流。 无他,单纯害怕而已。 但毕竟是受人敬仰的罗汉,即便再害怕,面子还得保住。 为首的小罗汉不屑地瞥着李景天。 “我们与长老们不同,可不会对你们产生怜惜,只警告一次,若不惜命,就怪我们手下无情!” 李景天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 “这种话,本尊已经听过太多了。你们就没有别的词儿了吗?” 但为首的小罗汉却敏锐地抓住了他的用词! 他说……本尊? 寻常人是不会如此称呼自己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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