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打起来了?谁跟谁打起来了?别着急,说清楚些。” 前来报信儿的人喘了两声粗气:“龙族……龙族和鲲族打起来了!” 什么?!biqubao.com 两人惊讶地一跃站起,还未细问,离南天和洛洛脚步匆忙闯了进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两族突然间打起来了? 离南天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半个时辰前,鲲族少主突然间对龙族发难,对外原因是说……”他的目光扫过洛洛,“龙族杀害了鲲族前往求和的使者华鲛。鲲族一怒之下,以此为借口,对龙族大兴进兵!” “这不可能!”洛洛立马否认,“我龙族绝对不会率先对任何一族下手!即便鲲族与我们有灭族之仇,我父王也绝对不会鲁莽至此!” 寒冰皱着眉头沉声分析:“可是我听说,龙族的将军多半性情急躁,若是他们撺掇着龙王……” “这更不可能!我龙族将军虽然一个个性情暴躁,但是都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斩杀鲲族使者!” “我疑惑的是,鲲族明知道与我龙族有灭族之仇,贸然上门,可不就是冒着杀身之祸来的?他们这一局明摆着就是要陷我龙族于不义!说不定,从他们的使者出门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摆明了心思要陷害我龙族了!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发兵的理由!” 洛洛此时心急如焚! “龙族此刻不知打成了什么样子,木子哥哥,我们要尽快赶回龙族。” 李景天略一点头:“看来我们的合作计划要提前实施了。” 离南天低头寻思:“你们起先启程,我们立刻整军备战!一个时辰之后,杀上血族!至于龙族那边,就由你代为统筹!” 两边商议妥定,阿凰旋身一转,立马带着众人朝着龙族方赶。刚过妖心城,便看到鲲族与龙族正打得难舍难分。在一片血红与蓝色的能量交汇之中,洛洛老远便看到了龙将军血战的身影! “阿凰!快!快放我下去!我要去帮龙将军,以他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李景天坐在阿凰的背上,凌空三五米,看着两军交战的情形,只觉大为诡异。 按理来说,鲲族的体型虽然比龙族巨大,但也不至于战斗力差得这么多。要知道,龙族这些年都是久经沙场,而鲲族却一直养尊处优,在大战上,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大将,缘何能跟龙族打到这种程度? 更何况,端看鲲族的功法身形,远不像他们世代修炼的功法…… 这疯狂的程度,再加上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阿凰心中焦急,正要降落去帮助龙将军,却听李景天在背上大吼一句! “不要下去!” 阿凰一个急刹停在半空,虽然疑惑,但很快理解了李景天的用意。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但洛洛却不明白:“木子哥哥,你为什么要叫停?龙将军他就要经受不住了!快!阿凰,我们快下去!” “别吵!”李景天皱着眉头呵斥一声,“阿凰,上升三米。” 阿凰闻言,一展双翅凌空,一跃三米。洛洛见李景天不光没有去救人,反而越跑越远,当即大怒! “木子!你这是干什么?赶快去救龙……” 咔嚓—— 话未说完,李景天径自在她的后脖颈猛力一敲!洛洛只觉眼前一黑,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李景天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下一秒则从口袋当中掏出一枚药丸,在手中碾碎成末。 “血雾,破!” 棕黑色的药粉朝着下面的战场反扑而去,一片血红如遇到克星一般,立马退散。尚在下面奋战的龙将军,只觉得压在身上的疲惫感和沉重感瞬间消失! 而鲲族的人遇到这药粉,眼中的疯狂瞬间变为惊恐,立马掉头,四处逃窜! “他奶奶的!终于让老子等到反扑的契机了!龙族将士们,跟我反扑!” 龙将军一声令下,龙族大军正欲反扑,但李景天却骑着阿凰拦在众人面前。 “穷寇莫追。立刻带领龙族众人,回族休养。” 龙将军却有些不乐意。 好不容易与鲲族厮杀一场,以报灭族之仇,这才刚刚反扑,竟然就让他回去? “你有所不知,这群鲲族的人战斗力也就一般,刚才只不过是让他们偷袭成功,才能一时压制住我们,否则的话……” 但李景天却没管,直接大喝道:“那根本就不是鲲族的人,而是血族傀儡!若再不回去,你带的这些龙族将士,包括你,都会是有去无回!” 什么? 血族傀儡! 龙将军似乎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下令! “所有龙族将士,撤军回族!” …… 一刻钟之后,李景天带着阿凰和昏迷的洛洛,终于赶回见到了龙王。 “这是什么情况?”龙王见到自家女儿被昏迷着抱回来,只以为是在战场上受了什么伤。 “情况紧急,不得不先将洛洛打晕,否则事情会很难办。” 龙王立马明白了! 他赶紧吩咐人将洛洛抱回房间休息,又与李景天分别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通了气。如今有强敌在外,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再徐徐图之。 听了龙王的话,李景天不禁皱眉。 “这么说,华鲛确定是被人杀害了?” 龙王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也很不愿意承认,但老医生已经感觉到华鲛的气息已然不在十二重天了。 关于老医生与华鲛的情谊,李景天也曾经有过了解。 “老医生如今怎么样了?” 龙王只是叹气:“虽然他怨恨华鲛没有及时阻止鲲族少主的行为,但他也知道,华鲛有华鲛的无奈,老医生从来都没有真正怪过他。各为其主罢了。若是易位而处,他未必能有华鲛做得更好。” “如今他骤然身死,老医生只怕……要消沉一段时间了。”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肯定,鲲族的这群大军是血族傀儡?难道只因为我们下过的那批血灵虫吗?” 李景天点了点头。 “我们当初下过的那批血灵虫范围并不大,顶多就是给他们一些教训,并不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如今鲲族尽皆血族傀儡,只怕这血灵虫,早在万年以前便着手了……” 龙王不由大惊! “你是说……鲲族的那个少主已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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