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血灵虫”这三个字,鲲族族长瞬间惊了! 他比谁都知道,血灵虫意味着什么!当初他与血族之人密谋,那人便告诉他,给龙族海域下的是血灵虫,可以在半个月之内,助他们兵不血刃拿下龙族,甚至让龙族灭族! 而现在这毒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海域当中! 半个月……如今已过十天…… 难道说……再有五天,鲲族就要灭了? 他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慌! “这血灵虫,你会解吗?” 老医官年迈的脸上显出了几丝疲惫。 “除非有血族长老亲供的清灵之光。但清灵之光太过珍贵,即便是血族四大长老每个人也只有十滴,平时自己都不舍得用,更别说是提供给我们了。除非……” 鲲族族长眼睛一亮!“除非如何?” “除非我们找到血族,要一位嫡系的血族弟子,只需他身上一小瓶血,也可勉强解了鲲族之危。” “既然有办法,那还等什么?赶紧立马派人去血族!要他们一个嫡系的弟子过来!另外,你们赶紧备好放血的东西,一瓶怎么够?把人直接带到鲲族来,以便随时放血,什么时候鲲族好了,什么时候再放人!” 鲲族族长说完,颇为不屑地看着老医官。 老东西还是目光短浅,怎么能像自己一样,如此高瞻远瞩呢! !!! 老医官满脸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作为一族之长,眼界竟然如此狭窄! 且不说血族的嫡系弟子全部都功法高强、心高气傲,退一万步说,那血族凭什么答应鲲族?人家好好培养出一个嫡系弟子,就是为了给你放血的? “族长大人!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让嫡系弟子放血,这不是一件小事!若我们想要拯救鲲族于危难,就必须要拿出足以让血族心动的东西!” 老医官不知怎么说,族长才能明白。 这哪里是一场救援,分明就是一场政治交换! 要想拯救鲲族的灭族危机,就必须要拿出诚意! 而这诚意……究竟还是要族长点头。 心动的东西? 鲲族族长眼睛一转! “”你现在就去鲲族,挑五个精壮的少年,要长得好看的,另外再挑五个美人儿,记住!一定要是鲲族绝色!然后快马加鞭,立马给血族送过去! 鲲族族长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英明! “四大长老有男有女,保不齐他们就喜欢什么样的!快去!另外,如果有多余的,记得送到我这里来。” 这一句话气的老医官差点直接背过气儿去! 这可是政治交换,要是送个美人就能解决,他们也不必如此忧心了! “族长,这恐怕……” 但鲲族族长却一挥手,满眼的不耐烦。 “就按照我说的去办,不必再多言!血族和鲲族毕竟还有联盟的情分在,看在联盟的份上,一瓶血算什么?他们一定会给的!你们也不要把血族想得太坏。行了,就这样吧,我今天处理政事的时间已经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说完便打了一个哈欠,一边摆着手,一边略感疲惫地,朝着后厅走去。 老医官站在原地,不敢开口再劝,眼中满是惋惜,双拳紧紧攥住。 若是老族长还在,如今鲲族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少主虽然年少精壮,但是十二重天多年以来并无战乱,所有的争斗都是私底下的,少主并不通此事。再加上血族有意蒙蔽,竟然与血族的关系,比他们这些跟着老族长一路厮杀往来的就补还要亲近许多! 很多鲲族的旧臣看到如此境况,早在多年以前,便已经隐居,再不过问世事了,而如今剩下的这些…… 老医官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也不知道能坚持到哪一天…… 罢了,少主如此,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也算是不辜负老族长的恩德了。 …… 寒冰的肾虽然被治好,但是他觉得,一个健康的自己被永远留在了那片小树林中。即便是现在,阿凰和洛洛在看向他的时候,还是会叹息,同时配着微微的摇头…… 那表情落在他的眼里,仿佛在说—— 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他又没怎么样! 他还是一个健康的男人呢! 起初寒冰告诫自己,不管怎么说,她们也算是救过自己的性命,他得忍!况且,他表现得越愤怒,越说明他心虚,说明他不健康。可是忍了一次又一次。当他再次看到洛洛那个眼神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喂!老子不就是肾坏了吗?你至于笑成这样吗?再说了,木子兄弟早就给我治好了!我现在是个正常的男人,你不信,不信老子试给你看!” 洛洛瞪大了眼睛,面带疑惑。 “啊?你说啥?你的肾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用我试?还有……肾好不好,难道也能试出来?怎么试?” 咔嚓—— 果然,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对于不解人事的洛洛,寒冰就像是咽了一只死苍蝇,吞不下,又吐不出。正想着如何回应,后屁股直接被李景天踹了一脚! “你跟洛洛说什么混话呢?!” 回头见到李景天,寒冰彻底老实了,满脸委屈巴巴。 “木子兄弟,这可不是我欺负她呀!这两个小丫头嘲笑我都已经一路了!我不就是肾伤了一下吗?你给我作证,是不是已经治好了?” 李景天轻轻地哼了一声,面带不悦地看向洛洛。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知道这是男人的面子吗?怎么能用这种事情取笑人家?” 洛洛和阿凰相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我们什么时候笑话你的肾了?” 哎哟,还不承认?! 寒冰见李景天给他撑腰,顿时也胆大起来! “有好几次,你们两个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意味深长的,明显就是在嘲笑我!然后还摇头,那不就是在说我不行吗!木子兄弟,你也是男人,你说说,这事儿谁能忍?” 洛洛愣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你脑袋和屁股装反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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