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中眼眸中的悲伤瞬间被恨意席卷! “血族没有逃遁,他们是故意的!他们就等在外面,故意等到三族的精锐死伤殆尽,才假惺惺地来救援!其实……他们是来阻拦我们的!” “因为,宝物的第三道阵法,就是血族所设!必须用血族老祖的血,才能打开!” ???!!! 什么?! 众人完全蒙了! 宝物库的阵法,竟然是血族设立的?! 这怎么可能?! 洛洛惊讶地张大嘴巴:“这……这不对吧……按照血族的个性,如果真的要设置什么宝物库,一定会十分低调,并且设在自己的族中。怎么会大张旗鼓地,在妖心城的正中间设什么宝物库呢?更何况,还这么高调,让整个十二重天的人都在打它的主意……这不合逻辑啊!”biqubao.com 阿凰思考片刻,也觉得是有些说不通。 别的不说,如果真的是血族自己的宝物库,完全没有必要参与四族联军。最终除了让三族精锐伤亡殆尽,什么既得利益也没有得到,反而让三族记恨上了。血族不至于这么笨吧…… 寒冰冷笑道:“如果血族守的不是自己的宝物呢?你还会觉得不合逻辑吗?” !!! 不是自己的宝物?! “这是什么意思?”洛洛大惊!“他给别人守宝物?不可能吧!血族如此桀骜,究竟谁能命令动……” 一语未完,洛洛自己卡住了。 是啊!纵观整个天界,除了那一位,还有谁能命令得动血族呢? 她脸色骤变! “你的意思是说……这宝物……是……那位……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面。 寒冰眸光愈发冷了起来。 “除了他,还有谁?只不过,以血族的身份,我猜想那位不会亲自出面,应该只是拍了一位上仙。只是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竟然被大张旗鼓地安排在这里。为什么非要指定血族来设置阵法?既然是用血族老祖的血来设阵,为什么三族在联手破阵的时候,没有感受到血族的气息呢?” 李景天微微凝眉。 按照寒冰的说法,这里藏着的宝物,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了。至于天帝为什么要将这些东西分散在各地……很显然,就是不想让人找到。尤其不想让他找到。 天帝费尽心思,给每一个宝物都设置了两道阵法。一道保护,一道利用阵法能量不断碾压。也许天帝以为,只要随身至宝消失,即便阴天子复活,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了。 只是天帝没想到,这些随身至宝如此坚韧,历经万年而分毫不损。甚至因为十几万年的埋藏和能量注入,本身的功法更胜以往! 而血族…… 龙将军曾经告诉他,三十三重天看似天高皇帝远,实际上每一重天都有天帝的眼线。毕竟是天帝,只要一句话,有的是仙愿意为他鞍前马后。 血族就是这样的存在。 李景天将所有的线索综合来看,十二重天的真相渐渐展露出来。他的脑中逐渐出现了一条清晰的框架—— 天帝为了镇压宝物,又不想被人知道,所以私下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血族。并且由他们设置阵法,这件事情中就完全剔除了天帝的影子。 那么阵法当中没有血族的意气息……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是清灵之光? “血族老祖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其实,十二重天之上,很多人都是只闻其名,却从来没见过。”洛洛眉头微蹙,“他的身份十分神秘。有人说他是血族的创族者,也有人说,他是以前的一个长老,后来年纪大了,行动不便,但是功法极强,就被血族养在组内,当个吉祥物罢了……” 能设置阵法的……吉祥物? 这都是什么离谱的传言! 寒冰继续道:“血族媚上欺下,尤其近期我发现,血族跟鲲族私下来往密切!他们不知道用这种恶毒的交易,在天帝那里换取了什么好处,竟然能够让鲲族不顾十二万年前精锐被毁的旧仇,再次跟他们合作!” “我父王早就说过,鲲族看上去和善,但是懂小礼缺大德。他们早就跟血族勾勾搭搭,眉来眼去,其实都是天帝的走狗!” 这一番话惹得寒冰眉眼狠狠一抽搐! “这……洛洛姑娘,你是女孩子啊,说话怎么这么……” 洛洛却横眉冷对,直接反驳道:“怎么?女孩子就必须温文尔雅吗?必须乖巧安静吗?我要是温柔乖巧,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我作为龙族公主要是都软弱可欺,龙族迟早会被欺负的!” 寒冰眼前一亮,这个女孩子……但是有些特别。 十二重天的女子,他自认见过不少,但是洛洛跟其他的女孩都不一样。她有主见,有想法,有能力,有胆量,有魄力,心中有丘壑,又不拘小节,豪爽烈性如男儿。 不愧是龙王的女儿! “这就是我知道的秘密。”寒冰长舒了一口气,末了还不忘补充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个秘密对龙族应该有莫大的好处,洛洛姑娘,可不能再说我不仗义了……” 呃…… 洛洛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 这个男人,还挺记仇。 “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或者你的家在哪里?我们可以送你回去。这一路上山高水远的,血族可是下了血本的,万一你再让他们发现,一定逃不掉的……” 寒冰正要开口,却被李景天抢先开口,“洛洛说的没错。你全胜时期,尚且无法独自抗衡。更何况现在受了伤?” ???!!! 洛洛和阿凰立马看向寒冰! “你受伤了?什么时候?伤在哪里?怎么没早说?” 寒冰也是一愣,下意识用手扶了一下腰的右侧方…… 刚才他被众人围攻,虽然尽力闪躲,奈何功法被压制。血族的人配合得非常默契,一时不慎,被拍了一掌。 谁想到这人拍哪不好,偏偏拍在了他的右侧腰上! 这个地方对男人来说,绝不能出问题! 本想着尽快离开,找个地方自己疗伤。但洛洛非要拉着他“报答”,还上升到了“不仗义”的地步。 这还能忍?! 他只能暂时用功法压制,尽力拖延发作的时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毕竟是伤在这种地方,寒冰不愿意让两个姑娘知道。 “这个……木子兄弟不必忧心,这只是小伤,我自己可以的……没问题……” 李景天瞥过一个眼神。 “男人,最不能伤的就是肾。你确定自己能搞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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