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天上床通关之后,洛洛和阿凰也被安排着进入了不思蜀的外围船舱,近距离赏花灯,还有专人陪同。两个人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却突然惊觉面前窜出了两个黑影,一言不发,拉起她和阿凰,再次施展瞬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在荒郊野外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等洛洛看清了来人是谁,才长长地出了一口。 “木子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要瞬移好歹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啊!这风风火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惹了什么风流债,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着急逃离风流现场呢!” 寒冰喘着粗气,终于暂时舍弃了手中的折扇,满脸坏笑盯着李景天。 “这位小兄弟说的也不错,木子兄弟的确是惹了风流债了。怕人家追上门来,这才着急忙慌地带着咱们一众人赶紧瞬移。否则要是晚了,可就跑不掉了!” 兄弟? 洛洛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 不过……风流债???!!! 洛洛和阿凰眼睛立马亮了! 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快说说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花船上面,都遇到什么了?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了?你们……做什么没有?” 相比之下,阿凰显得倒是比洛洛要淡定许多。她表面假装对这种事情毫不在意,目光到处乱飞,却竖起了耳朵,生怕遗漏掉什么重要的细节。 李景天本来不想解释,但是这个寒冰,唯恐天下不乱。刚才在船舱中就企图坏了他的名声,要是继续放任不管,还不知道要作天作地到什么程度! 因此他只是咳了两声,想要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次却没有人搭理他。 开什么玩笑?十二重天第八位金战牌的八卦啊! 听他说话,什么时候都行。但是吃瓜一定趁热! 寒冰将眉眼一挑:“话说我跟木子兄弟在船舱之上……” 李景天皱了皱眉头。 看这架势,跟人界那些说书的老头子一模一样! 他无语望苍天! 老天,如果我有罪,请直接惩罚我。而不是随便派一个人来恶心我! 寒冰讲的眉飞色舞,说到激动之处还会来个情景再现。再看洛洛和阿凰,坐在寒冰前面听得有滋有味。这场面……活脱脱一个大型吃瓜现场。 “啊?这样就结束了?”洛洛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意地看向李景天,“木子哥哥,人家初月姑娘主要弹曲子,你担心人家仙法有失,拒绝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要瞬移逃走呢?” “哼!”阿凰冷声道,“不光自己逃走,还带着我们一起。渣男!” “哎!好可惜啊!”洛洛坐在一处小石头上面,双手托着腮,小脸在两手只见,愈发显得圆滚滚。,“要是木子哥哥没有逃走的话,现在说不定……” “说不定,已经死了。” ??? 这话一出,三个人齐齐望向他:“怎么可能?那个初月姑娘明显就是看上你了!是你自己太木讷,大直男一个,什么都不懂!” 李景天终于忍不住了:“我不懂?不思蜀是什么地方,你们想过吗?只是十二重天上最大的花船吗?如果真的只是一条花船,早就被那些功法高深的仙人们攻城略地了。” 他的目光投向寒冰:“但是你看这几个考核的姑娘,满身的骄矜之气。这种情况,你在其他花船上见过吗?” 寒冰有些尴尬地略下眼眸。 咳咳。 说事就说事,怎么就扯到他去花船的事情了?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经常去花船的? 寒冰仔细一想:“木子兄弟说的没错。寻常花船上的姑娘,都是变着法地讨人开心。但是不思蜀的这几个姑娘,她们的态度……倒是像来……找什么人的。” “他们已经找到了。”李景天语气肯定,“如果刚才没有瞬移逃走,昙初月定然不会那么简单地放我们离开,从此以后,身后多几条尾巴都是有可能的。” 寒冰恍然大悟! “所以你连续施展了两次瞬移,就是为了摆脱他们的跟踪。” “不错。”李景天下意识地转过身子,目光悠远地看向远处,“两次瞬移,除非在我身上安装定位仪,否则绝对跟不上。再者……作为第一个在不思蜀通关的人,你应该也不会想像个动物一样,被众人围观吧?” !!! 寒冰大惊! 对了!他怎么把这一层给忘了! 端看不思蜀外面那群人的热衷程度,若是没有在第一时间逃离现场,那就真要在十二重天出名了! 要是让父亲知道,他背地里去了十二重天最大的花船…… 嘶—— 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随即对李景天露出了一个讨好的表情。 “还是兄弟你想得周到!以后哥哥我就跟着你混了!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要不……统统跟我回家?” !!! 洛洛和阿凰立下意识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小兄弟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带人回家? 寒冰一双桃花眼笑成了一条缝:“两位小公子不必担心,在下邀请你们回家,是因为木子兄弟。你们要是答应了,他就跑不掉了。” ??? 两人的眼睛瞬间一亮! 好家伙!惊天大瓜一个接一个! “木木木……木子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景天烦躁地挥了挥手:“我们还有事,就算没事也不会跟你回家。我是不会教你父亲下棋的。而且我说了,我压根不会下棋。就此别过吧!后会无期!” 说完,竟拉着洛洛和阿凰,就要离开。 寒冰也不拦着,赶紧小跑两步在后面跟上。 “几位不知要去哪里办事?可否带上在下一起?要是需要的话,在下还可以帮衬帮衬……” 李景天断然拒绝! “不需要,不顺路。” 眼看着李景天如此坚决,寒冰索性逐一攻破。他凑到洛洛身边: “这位公子,你们带着我一起玩呗?路上这么无聊,咱们正好可以一起聊聊有趣的事情。” 说着,还冲着洛洛和阿凰使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这模样成功把洛洛逗笑了! “我们要是麒麟族,怎么?敢去吗?” 刚才还说笑自然的寒冰,听到“麒麟族”几个字,正要说什么,却脸色突变! 有人刺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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