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门危在旦夕,龙王也什么都顾不得,直接收了功力,来挡李景天这一招,只听轰的一声!水与火的撞击,让整个龙宫再次为之一震! 呼—— 龙王长出了一口气。好在他的灵力比李景天高出不少,再加上救命门的紧急程度,加深一级功力,堪堪将他的阴火掌灭掉。否则的话…… 他有些后怕地向下看了看,自己这命根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他大爷的! 龙王气急攻心,待要向前一步,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还被李景天定在原地。 “赶紧的给老子解开!你是不是玩不起?你个小垃圾!明的不行,就给老子来阴的!你敢不敢当面跟老子单打独斗?老子一拳就能把你直接干回人界!” 李景天看着龙王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提起打架的人是你,如今打不过,气急败坏的还是你。 到底是谁玩不起? 但面对龙王问他“敢不敢”的问题,他也很实诚地耸了耸肩。 “不敢。” 龙王被噎了一下! 这小子出招阴狠,怂的倒是也很快! “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老子给定住的?” 李景天有些无奈。 “说来你可能不信,就是很普通的定身法。” 他的确没撒谎,虽然修行功法已久,但是人界的那些拳脚功夫,却是一点儿都没落下。 到了五重天之后,他便发现这些上仙都有一个弊病——一味只注重修炼功法,而忽视了身体本身的拳脚能力。这在实战当中相当吃亏。 这就跟他能够摧毁血藤是一个道理:所有人都只奔着更高的功法阶层去,却忘了大道至简。他能够用最普通的菜刀砍断血藤,也能用最简单的身法招式定住龙王。 龙王虽然心里有些不服,但奈何这小子阴招太多,再加上刚刚护住命门的喜悦,让他竟有了一种劫后重生之感! 这样的人,如果真成了他女婿,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不过……此刻洛洛丝毫没有担心他父亲的劫后余生,反倒一脸痴痴地看着李景天,小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若不是还有旁人在场,他家这个小公主,只怕早就一头扎到人家的怀里了! 罢了罢了! 龙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洛洛喜欢他,这个做父王的总不好再多说什么。 更何况,虽然这小子的招式阴狠了一些,好在有用。若是洛洛跟了他,以后也不怕再受什么委屈了。 “行了,老子认输了,快给老子解开吧!” 李景天上前只一挥手,在大腿两侧分别点了一下,龙王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在人眼不见的地方,悄然护住命门。 好不容易护下来的东西,以后可得好好珍惜。 “你的能力,本王认可了。你可以留在龙宫继续养伤,但是你跟洛洛的事情……”洛洛有些羞涩地看着龙王,眼神当中不乏警告的意味:老头,你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 收到自家女儿警告的眼神,龙王不自然地咳了几声。 “只要洛洛愿意,本王也……” 李景天却是有些无奈。 “龙王大人,您误会了,我跟洛洛公主真的没什么。她只是恰好路过,救了我一命,于我只有救命之恩。更何况洛洛乃是龙族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介人族,所以我们之间……” “龙王,不好了!怪病又出现了!”李景天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急促的声音打断。探眼望去,却见来人背上背着一个棕黑色的硬壳,只从硬壳的上下各探出来两只手脚,脖子呈现墨绿色。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龟丞相? 可看他这动作只迅速,压根儿不像个龟啊!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龙王眉头一皱:“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去查根源了吗?可有查到什么结果?” 龟丞相无奈地摇了摇头:“属下带着人在整个海域中查了个底儿掉,却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太诡异了,我怕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走!去看看!” 龙王风风火火地跟着龟丞相离开,只留洛洛满眼担心地目送着父王离去。 “这是怎么了?你们龙族出了什么事?” 洛洛长叹一口气:“最近我们龙族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背运,接连有很多人都得了一种怪病。” 怪病?! 一听到这个,李景天瞬间精神了! “什么病症?多长时间了?” 洛洛看到李景天没来由的精神,以为他只是好奇。 “说来也奇怪,得这怪病的人,身体软绵无力,头晕目眩。但是医生去看过之后,却说身体并无什么异常。什么药都用过了,但症状却是丝毫不见好转。几天之后,这些人又会自动恢复正常。可是恢复之后,却性格大变,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洛洛的眉间死拧成了一个川字形。 “父王对此是十分忧心,我这一次出门,便是要到妖心城去寻访名医。不曾想,半路机缘巧合,救了你回来……” 治病?!这个他在行呀! “你这一趟妖心城没白走,的确请了一个名医回来。”李景天拍了拍胸脯。 原本还计划着在十二重天什么时候能得点功德,有了功德傍身,他的阴力突破得就更快了!biqubao.com 不承想踏破铁鞋无觅处!这不就送主动送上门了吗? 洛洛上下打量了李景天一眼:“名医在哪里?不会是你吧?” 李景天头一次感觉到了嫌弃。 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嫌弃了?! “我在人界的时候就是大夫,什么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全部都手到擒来。快走!带我去看看!” 洛洛虽然半信半疑,心想人界的医术,在仙界如何使用?但看他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算了,就让他试一次吧!反正龙族的医生也束手无策,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吧! 李景天就被洛洛带到了龙族的一个后堂,这里是专门僻出来,给这些得了怪病的人居住,方便龙族的医生统一治疗。 刚一踏入这间屋子,李景天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一股腥臭味! 不对劲…… 这味道怎么……如此熟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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