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相好的!缎羽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是……” 缎羽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好啦好啦,我就是随口一问,我相信你啦!” 直到听到缎羽的口中说出相信两个字,君迢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可是还计划着,这一路上要跟缎羽培养感情呢!可不能刚一出发,就让两个人之间存在了误会,那以后这感情还怎么培养? 再次进入到大风当中,原以为这一次的旅程会像从喜鹊属到猫头鹰属中那般,惊险刺激。却不曾想,这一次的旅程如此平静,一丝危险都没有遇到。 缎羽甚至觉得有些兴致缺缺。 很快到孔雀属的结界,君迢与守卫讲明了情况。等候通传的间隙,君迢在李景天的耳边暗暗叮嘱: “在孔雀属,你要注意。” ??? “注意什么?有妖怪?” 君迢见他一副嬉笑的样子,略略皱了皱眉头:“跟你说正经的呢,这事你一定要记在心上。” 见君迢的神色不同以往,李景天感觉到,他接下来交代的事情,也许有关孔雀属的隐秘。 “这孔雀属,地位非常,乃是鸟族中最尊贵的一个种属。虽然大战之后,五重天气候恶劣各属都建立了自己的结界,也都相互盟约,不会彼此战争。但私底下的对抗,却从没有间断过……” “像喜鹊属和猫头鹰属这般和平共存的,几乎都在少数。而孔雀属,便是那个经常主动发起攻击的存在……” 李景天挑了挑眉。 人界有句话,乱世出枭雄。 更何况五重天这种的环境,和平共存固然重要,但和平的前提,是自己能活得下来。 如喜鹊属这般,坚持本心,艰难度日,固然没什么可说的。 但孔雀属这般,依靠攻击其他人获取资源,谁也说不出什么错了。 最起码保障了本属的子民生活无忧。 “所以你是想在道德上提醒我,警惕孔雀属,以便少来往?” 君迢却瞥了他一眼:“本公子像是那么没有格局的人吗?”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你听说过孙大圣吗?” 孙大圣?! 李景天眼睛一亮,心中大为震惊! “你说的……不会是孙悟空……孙大圣吧?” “啊对对对!” 君迢立马对他又高看了几眼! “没想到你连孙大圣的名字都叫得出来!不过我告诉你,在仙界,孙大圣的名字可不是能随意叫的,一定要心存敬畏!” “孙大圣跟孔雀属有什么关系?” “相传,孙大圣陪着金蝉子到西域佛山去取真经,其间途经一座未知名的山,那山上便住着一只孔雀。当时还差点儿跟金蝉子和孙大圣打起来!最后还是如来调停,发现只是一场误会……” emm…… 这故事听着……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啊? “所以你是为了讨好孙大圣,才让我小心,不要得罪孔雀属?” “这倒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李景天有些没了耐性。 君迢索性直言:“孔雀属跟西域佛山,可是有交情的!孔雀属乃是佛母直系亲传,所以你知道,他们为何在鸟族的地位是最高的了吧?!” “也因为此,孔雀属的属长,自觉地位高于其他属长。他们一属的人对其他种属,一贯都是看不上的……” 李景天恍然! “那你还带老子来孔雀属?这不纯属来找罪受的吗?” “你别着急呀!”君迢赶紧安抚住,并示意他小点声。 周围的士兵已经朝着他这边看过来了。 “五重天的孔雀属,有一个特点,那便是像女儿国一般……对了,女儿国,你知道吧?” ??? “孙大圣和金蝉子在取经过程中路过的那个女儿国?” “啊对对对!” 君迢没想到,木子一个凡人出身,竟然对仙界的事情如此熟悉! “这孔雀属中,女子居多。而孔雀属的属长嘛……”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李景天:“你好自为之。” 一句“好自为之”,让李景天彻底沉默了。 他终于知道君迢绕了这么半天,是要叮嘱他什么了。 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正欲说些什么,这时另一个报信的士兵却出来了。他目光高傲,不屑地看着三人。 “属长叫你们进去。” …… 初到孔雀属,缎羽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新奇,孔雀属虽然也在五重天,但是跟喜鹊属和猫头鹰属比起来,却是天差地别,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孔雀属内五彩缤纷,有着鲜艳的花朵,也有着桃红柳绿,有各种奇异的虫子,也有不少珍惜的物种…… 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孔雀属的灵气十分充沛!简直比喜鹊属和猫头鹰属加起来还要多! 李景天深吸一口气,仔细辨别了一下—— 虽然孔雀属的灵气远远达不到上界天际三十三重天之上的万分之一,但对于五重天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缎羽看着眼前的一切,更觉自己像到了天宫一般! 这样美丽的小花,这样奇异的虫子,她在喜鹊属和猫头鹰属都从来没有见到过! 在路过一个花坛的时候,缎羽被里面的植物深深吸引了! 只见那花坛中满满当当,栽种地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小花!五色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明媚耀眼,十分好看! 喜鹊属中纵然有鲜花,却也都是灰蒙蒙的,完全辨不出颜色。 而对于颜色的认知,她也只能从长辈们的描述中,幻想一二。 原本对于长辈们说的“五重天早晚有一天会恢复到原本那种五彩缤纷的世界”不甚理解,但现在,她完全明白了! 原来,五彩缤纷的世界竟然如此多娇! 她由得看呆了,下意识地停在那花坛前,慢慢地蹲下身子,眼睛只呆呆地望着那些五彩的小花,似要将这情景完全的印到脑海中! 但侍卫却等不及了。 “喂,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恶劣,态度也很急促。 “属长还在等着你们,快走!” 说着,便要举起手中的木棒,朝着缎羽打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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