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景天如狼似虎地看着自己,皇甫心妍本应该觉得害怕,但同时又隐隐觉得有些得意。她终于在李景天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这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嘛!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次皇甫心妍不再扭捏,虽然衣着清凉,但有李景天这样的眼神,也足以满足她的自尊心了! 现在的李景天,跟平时追捧在她身边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同嘛! 她自信地走到t台之上,扬起下巴,昂首挺胸! 但骄傲的表情只一瞬,下一刻立马胀得满脸通红!只因为蝴蝶结被她系得太紧了,稍一挺胸,蝴蝶结就散了! 轰——!!! 李景天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中轰然炸响! 他看到了什么啊?! 一个可可爱爱、板板正正的蝴蝶结,怎么就突然变成了…… “啊——!!!” 皇甫心妍一声大叫,转过身去,赶紧俯下身,想要重新将蝴蝶结系好。但刚刚弯了一点腰,下面的裙子便嗖的一下,窜到了臀部上面! ……!!! 一股冰凉之意从下面传来,蝴蝶结还没记好,皇甫心妍手忙脚乱,又赶忙去下面拉裙子。挣扎之中,十厘米的恨天高再也无法驾驭,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朝着旁边的柱子,直直地磕了过去! 皇甫心妍心里一沉! 完了! 扑通——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却觉得一股温暖的白光,从身下拂过……她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竟是李景天?! t台距离他刚才坐的地方,足有三四米远!他是怎么一下子就到这里来的? 软香在怀,李景天只觉得手中软绵绵的。胸前的蝴蝶结虽然已经系好了,却因为着急,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裙摆还未来得及完全扯下去;十厘米的恨天高,早在摔倒的时候,就不知被甩到了哪里去。 一阵幽香从皇甫心妍的身上传来,直接钻进了李景天的鼻子中。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好香啊……” 李景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此刻就贴在皇甫心妍的耳边。她只觉得,听到这声音,仿佛有一阵电流,从身上直接过到了心脏,让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颤! 李景天的声音……似乎……还挺好听的…… 从理智上来说,她现在应该尖叫着站起来,找东西披在身上,然后大骂李景天是个色鬼流氓,占自己的便宜。 但是皇甫心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眼下被李景天抱着,心里却没有半分抗拒,甚至有一丝丝迫切的期待。 她竟然在期待着,李景天对她有进一步的动作?! 不!不可能! 即便李景天长得再帅,声音再好听,武道功法再高深,境界再高强,能力再高,再有钱,再有权势……她也绝对不会看上…… 这想法在皇甫心妍的脑中戛然而止! 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她就不会看上呢? 她突然间在心里有些责备自己,为何以前的想法如此狭隘?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到李景天身上的这些闪光点呢? 如果这一次不是母亲生病,求到李景天这里,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吧! 更何况,以皇甫家现在的形势,联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联姻的那些男人,又有几个能比得上李景天呢? 皇甫家现在的全是本就在日益下降,白市的那些人,都在等着看她们家的笑话。即便是真的联姻,也未必能够帮得上皇甫家多少,还很有可能会落井下石。 与其嫁给那样的人,在家里独守空房,还要受人奚落,李景天的确算是个很好的选择了。至少不用受那些大家族的支配,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还能够被保护得很好。 皇甫心妍突然间就想通了,也许……上官若华她们选择跟在李景天的身边,也是有这样的考量吧! 别的不说,端看上官家出事之后,上官若华还能活得这么好,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想到这里,皇甫心妍索性把心一横,然后缓缓地将手放在李景天的大手之上,慢慢地移到胸前松垮的蝴蝶结上……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只要他稍稍一用力,胸前的束缚就会瞬间消失!而她,也将与李景天坦诚相待! 看着她闭上眼睛,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李景天瞬间明白了一切。 的确,皇甫心妍的这副身体,对他来说,很有诱惑力。 不同于其他女人完美的s型身材,皇甫心妍并不是那种骨感美。她身材匀称,身上肉乎乎的,手感非常不错。这对男人来说,是另一种致命的诱惑。 而且,皇甫心妍还是正经的王气之女。如果与之结合,必然可以获取更多的王气!这对他打开阴脉,大有裨益! 只不过…… 他的手放在皇甫心妍胸前的蝴蝶结上,把玩了半天,终究轻轻放开了手。 嗖—— 一阵凉风掠过,皇甫心妍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猛然睁开眼睛,却见刚才近在咫尺的李景天,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三米开外。 他静静的站在窗户旁边,衣着整齐,连发丝都没有凌乱,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你……” 李景天却直接打断了她:“可以了,你去准备一下,十分钟以后出发。” ??? 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要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了,结果……就这? 她真的很想再问一问李景天,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一个大美女几乎光着躺在怀里,主动送上门,竟然无动于衷? 当代柳下惠吗? 事已至此,皇甫心妍才感觉到,穿那些衣服纵然让她感到羞辱,但临时刹车,更让她伤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行! 李景天!今天你既然能忍得住不下手,以后你可别后悔! 本小姐再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愤恨地看着他。 “你确定这样就可以了?不会反悔吧?要是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我也可以……” 李景天却直接大手一挥,一束白光在皇甫心妍的脚下腾空而起。下一秒,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皇甫心妍惊魂未定! 李景天……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那刚才还让她一个人穿着那样的衣服,走到他的房间里去?! 他就是故意要戏弄她! 捉弄了自己,却又临时刹车…… 李景天……不会是不行吧? 正想着,手机却再次响起。 “小姐,夫人快不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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