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梟的话让我疑惑,確实,我和白蓓蓓非亲非故,之前甚至不认识,她居然愿意帮我,到底是爲什么,我一直没有深究,理所当然地认爲是看在顾霆琛的面子上。
现在想来,着实蹊蹺,以白总现在的财富和地位,是完全没必要求着顾霆琛的。
尤其是今天早上,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当时还在奇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拉着丁梟,迫不及待地问道,一切太不寻常了。
丁梟转头看着我,一脸嫌弃道:“真的是无可救药,笨的太彻底,怪不得顾霆琛嫌弃你,要跟你离婚,你这脑袋確实跟他不配。”
我拧眉,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明摆着的吗?我妈之前认爲你是她女儿,所以纔会那么热情,但拿着你和阮心恬的dna去做亲子鑑定时,今天下午得到的结果却是阮心恬纔是。”
我完全呆住,这是真的没想到。
丁梟继续道:“说真的,一开始我也以爲是你,毕竟从相貌上你更接近,可没有想到结果却是她。”
“爲什么会拿我的dna去做鑑定?仅仅是因爲觉得我长的和她像?还有你妈是怎么拿到我dna的?”
丁梟看着我嘆了口气道:“你和阮心恬都跟我妈长的像,她一直在找女儿,当然不会放过任何线索,至於怎么拿到的?你认爲呢?”
我想了想,开口道:“顾霆琛?”
“笨的还不算太彻底。经过调查,你和阮心恬的很多经歷都吻合,但她不確定你们到底谁纔是,所以纔会让顾霆琛安排你们分別跟她见面,之后又做去了亲子鑑定。”
“你是说上次见面,只是因爲你母亲想见我,所以顾霆琛纔会藉故带我去的?”我的心有些抽痛,原本以爲他是想帮我,没有想到……
一直以来,因爲顾霆琛带我去见白蓓蓓,从而救了茜茜,我都对他心怀感恩,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而这些,他只字未提。
“阮心恬知道吗?”我出声问道。
“估计顾霆琛跟她讲过,毕竟她最近跟我母亲走的很近,所以纔会感觉她心情深沉,很不喜欢。”丁梟喝光了杯裏的酒。
我气极反而想笑,所以整个事,他只瞒了我,从头到尾他们拿走了我的dna,却一直把我当傻子一样!
一直都知道,顾霆琛心裏向着阮心恬,但向的这么彻底,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正如丁梟所说,我確实很傻,亏我还对他们心怀愧疚和感恩,哪天被人家出卖的都不知道。
见我脸难看,丁梟出声安慰,“你別想太多,顾霆琛没有告诉你,或许是怕影响你的心情,毕竟你怀着身孕,而且那时候是谁也不能確定。”
“他们没有权力瞒着我,更没资格偷我的dna去做鑑定,我不喜欢这样被人摆布的感觉,很不喜欢!”我大声道,心裏充满委屈和愤怒。
顾霆琛没有资格,白蓓蓓更没有资格!
“你不要难过,我也很不齿我母亲的行爲,可能是她找女儿这么多年,突然看到长相这么神似的你,就过激了。”见我崩溃,丁梟安慰道。
“凭什么所有人伤害我都是理所当然的?”再也受不了这种被人出卖的滋味,我怒吼出声,跑回了大厅。
大厅中央,白蓓蓓和刘光汉正拥着阮心恬,挨个跟人介绍,看着他们笑靨如花,我的眼睛被刺的生疼。
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有的人天生就好运,总是受到所有的关爱。而我,从小到大,只能经歷嫌弃、背叛和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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