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舟被苏念夏赶出病房,无奈地摇头失笑。
有一点儿郁闷,他的宝贝儿这么不粘着他。
不过,他倒是没有再病房多呆,而是抬脚去找了陆淮屿。
从陆淮屿过来之后,就拥有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商行舟刚刚走进去,陆淮屿就立马说道:“我刚纔已经给我师父打了电话过去。”
他必须在商行舟发怒之前,先给自己討一张平安福,起码,看在他还有用的份儿上,商行舟能饶他一命。
果然,商行舟只是狠瞪了他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
商行舟在沙发上坐下来,说道:“之前你不是说只是会不太灵敏吗?怎么会没有知觉?”
他现在不是在质问陆淮屿,只是想要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儿,他太担心了,也太心疼了。
如果他的宝贝儿的手真的出了问题,他怕是真的会承受不住。
陆淮屿说道:“我刚纔仔细分析了一下,可能是苏小姐的体质原因,纔会这个样子,本来这种特效药对不同的体质所带来的效果就不同,会这样,真的是一个正常的现象,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出原因,绝对不会让苏小姐的手出问题。”
话虽然是这么说,陆淮屿其实还是心虚的。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么简单,那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不会出现,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除了这么说,陆淮屿也是真的没辙。
商行舟面色沉沉地看着陆淮屿,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出他这些话有多少是说给他安慰他的。
压着火气,商行舟说:“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只要她的手没事,而且,不是需要以后復健的没事。”
他要苏念夏的手就是正常的恢復,让她从始至终只认爲她只是受了一次伤而已,並没有伤到其他的地方。
陆淮屿是有一些头大的,不过,他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由此,他也就更加的確认了苏念夏在商行舟心裏的位置。
只是,到底哪裏出了问题,陆淮屿还得好好地研究研究。
商行舟没有再同陆淮屿多说什么,起身从他的办公室出去。
支盛已经等在了外面,將对管家的调查结果交给了商行舟。
“舟哥,同我们之前查的大同小异,唯一有一点不同的是,张梦在中学的时候有一个初恋。”支盛说。
商行舟脸色一黑,他对別人的这种情史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支盛说:“舟哥,管郢礼这二十几年一直以宠妻爱女著称,寧城也一直流传着他和张梦的爱情故事,被誉爲神仙爱情,从大学到现在,但凡对他们有所认知的人,都认爲他们是从初恋到结婚,恩爱了二十几年。”
商行舟对此是並不瞭解的,不过,现在听到支盛这么一说,那么也就意味着,问题就出在了这裏。
示意支盛继续说,他倒是要听听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情,伤害他的宝贝儿。
支盛说:“我们查到张梦曾经给她的那个初恋生下过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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