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这是我家!到处都布有监控,你如果想对我做点什么,就得想想你家能承担得起这后果吗?” 既然已经被九七看破他的真面目。 徐志贤也不打算继续维持自己的乖乖男孩人设。 多累啊。 他干脆举起两只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鲜血无比得意:“啊,我知道了,你是为你自己的猫来报仇的吧?啧啧啧,真是可惜呢,你来迟了呀。” 徐志贤在说这话时,一脸的得意。 他早就料到虐猫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他也在等这一天。 他想看看那些所谓的爱猫人士,能拿自己怎么样? 他最喜欢欣赏别人脸上的痛苦与绝望。 别人越痛不欲生,他的血液就越能沸腾。 他真的是爱惨了,这种刺激。 但这次他却并不能成功的在眼前这个病殃殃的女生身上看到愤怒与绝望。 怎么可能呢? 自己弄死了她的小猫,这女生居然没有发怒? 不对,也不全然是没有愤怒的。 他的视线先落在九希手中巨大的狼牙棒上,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与震惊。 随即了然一笑。 眼中带着他自以为是的得意与高高在上:“道具不错,可惜不能吓唬到我。嗨~还是智商太低啊,这么大的狼牙棒,要是真的,就是成年人,也不一定能单手举着。太假了,知道吗?” 一边说一边得意的靠近九希:“我在这方面十分有发言权,工具的不同也能给那些畜牲带来不同的体验感,像你这种假的不能再假的道具,连只虫子都不能弄死。” “你太蠢了,和你家猫一样蠢,这么蠢的人,怎么有资格活在世上呢?不如让我把你收拾了,说不定你父母还能因此得到一笔赔偿,改善生活呢。” 徐志贤笑的肩膀抖动,用看傻子的表情,上下打量九希。 那样子仿佛九希已经是他的猎物 他站在距离九希三步的距离,扬了扬下巴,示意九希对自己动手。 “来吧,我先让你一步,不然说我一个男的欺负女的,先说好,要是你不能打败我,那你今天就得死。” 他笑得愈发得意,笑得直不起腰,笑得惨白的脸上浮出一抹红晕。 然而下一秒,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徐志贤来不及发出惨叫,嘴里陡然被塞进一大块夹杂着石子的泥块,撑得他嘴角裂开,鲜血横流。 九希的脸几乎与他的脸贴住,像他的样子笑得变态。 “呵呵呵呵,你好啊徐志贤,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曹九希,特意收拾你这种畜牲不如的杂碎来的。” “我看你嘴硬得很,待会儿咱们试试你的牙齿有多硬好不好?” 他嘴里塞满了泥土,呼吸间还有石子顺着食管堵塞,使得徐志贤呼吸愈发困难。 他难受的要死,恨不得立即将九希碎尸万段。 九希抬起狼牙棒,徐志贤的一只脚掌已经完全被狼牙棒砸的稀烂,碎肉血水混成一团,粘在地板上,看着就十分的疼。 徐志贤中途被痛晕死过去三次,他整个人趴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剧痛使得他浑身冷汗狂冒。 衣裳都被冷汗打湿,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与死了三天的人没什么两样。 九希将厕所里奄奄一息的小三花放在空间里,丢给回系统照顾。 回到客厅,手里多了四颗小拇指粗的铁钉。 九希站在徐志贤跟前,居高临下的欣赏徐志贤的惨样。 声音落在徐志新耳里,与变态杀人狂没什么两样。 徐志贤骨头倒是硬得很,就算是脚掌被狼牙棒砸得稀烂,他也从未求饶过。 他浑身颤抖,直勾勾地盯着九希放狠话:“你,你,你,有本事弄死我!不然等我活着出去,你全家都得死!” 与其说徐志贤是块硬骨头,不如说他蠢得比猪还蠢。 当然,就算他求饶,九希也不会放过他。 九希漫不经心的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谢谢你徐志贤。你虽然人蠢又坏,但还是得感谢你提醒我要斩草除根。” 徐志贤浑身一抖,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九希视线与他对上,笑道:“怎么你好像很震惊?”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所以才敢放狠话?” 徐志贤正是争强好胜的时候。 又怎么会容忍自己在一个女的面前示弱? 其实他确实认为,九希一个病秧子不敢对自己动手。 能砸烂自己的脚掌,已经是九希的极限,他不信九希敢弄死他。 毕竟他早就打听过这病秧子家的父母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要不是病秧子家得到一笔拆迁款,他们这些穷鬼一辈子都无法与他们这些人住同一个小区。 所以他笃定九希只敢放狠话威胁自己。 然后自己假装配合,答应九希,等九希放松警惕,他一定会让爸妈弄死他全家! 九希作为一个大魔王焉能看不懂变态徐志贤打的什么算盘? 九希不急不忙的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铁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徐志贤另一只完好的脚掌钉在地面上。 “啊啊啊啊!!!” 拇指粗细的铁钉牢牢地将他的脚掌钉死在水泥地面上,昂贵的瓷砖碎成了蜘蛛网,血液顺着蜘蛛网流的到处都是,看着诡异又刺眼。 徐志贤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气息奄奄,喊到最后喉咙沙哑,连惨叫都叫不出。 九希又慢条斯理的如法炮制,将徐智贤的两只手掌用铁钉穿透钉入地面。 做完这一切,,徐志贤像是被绑在绳子上悬空晾晒的林蛙,鲜血环绕,脸色惨白中透着死灰。 徐志贤看向九希的眼神,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 他痛哭流涕,虚弱的恳求九希过他。 “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我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不敢虐猫,” 说完这句话,徐志贤浑身的力气被抽干。 双手与脚掌的剧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她他天是遇到了硬茬子,踢到了铁板。 真的度日如年,每一秒像是被无限延长,长到让他看不到希望。 此刻徐志贤无比希望有人能发现这里的不对,从而将他救出去。 身上的痛苦已然让他失了报仇的斗志,他只想快点解脱身上的痛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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