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谁的话都不要信。 包括你的“妈”。 如果信了,那就怪不得我,只能怪你命不好,遇到了我。 而原主命不好,遇上了你。 姜美纭找了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为了不引人注意,去了趟商场换了身行头。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时间。 期间有人敲门,姜美纭从猫眼里看到来人,凡是不认识的通通不开。 如此过了两天,姜美纭接到了“姜母的电话”。 “妈,你派的人靠谱么?已经到酒店了么?” 话落,敲门声响起。 姜美纭看向猫眼,一个女人两个男人,手上拿着姜母的照片。 “姜小姐,我们是您母亲姜女士派来接您回c市的,您准备好了吗?可以让我们进来吗?” 姜美纭不放心,再三确认对方的长相后,这才将门开了一条缝。 用手机快速拍下对方的样貌发给了姜母。 九希看着姜美纭发过来的照片,笑的慈祥:“乖女儿,就是这三个,妈妈特意托关系从武警部队请过来的,你放心的跟他们走吧。” 走吧,赴约下一个火坑。 姜美纭彻底放心,让三人进屋。 “我妈给了你们工资,那我就不客气的告诉你们我的要求,一,在没回到c市前,你们必须对我寸步不离,二,除了我的话,谁的话都不要信。” 不知是是不是看花了眼,姜美纭好像看见为首的女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等她再去看,女人一脸肃穆:“姜小姐,您收拾好了就出发吧,机票已经订好,我们还要回去交接。” 至于交接什么,姜美纭就不需要知道了。 一行四人离开酒店,上了滴滴前往机场。 下了车,三人将她围在中间越走越偏。 姜美纭心里发慌,意识到不对,狠狠撞开女人往机场的方向跑去。 “救命!救命!这里有人贩子!” 姜美纭发誓,这是她第一次,不顾形象,放开喉咙大喊。 身后的三人嘴里安抚姜美纭误会了,行动上却处处透出狠厉。 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出现,拦在了姜美纭跑路的前方。 从车上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脸狞笑的朝姜美纭走去。 “臭婊子跑什么跑?你以为你能跑得了么?” 前有狼后有虎,姜美纭绝望无比。 距离机场百来米的距离,确是姜美纭遥不可及的距离。 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抓走,试图与大汉商量放她走,她可以开出更高价的报酬。 汉子讥讽一笑:“你能出多少?那人把你卖给我们,我们可是出了十万,你要是想我们放过你,你就得拿出十倍的钱。” 姜美纭跑不掉,身后的三人将她团团围住,每个人手上都有刀。 “十倍也可以!只要你们放了我!还有是谁安排你们的?我出十万买对方的消息!” 汉子嘿嘿一笑:“十万?怕是不行,你要是现在能拿出两百万,我们就放了你。” 两百万! 她就是攀上了柏蔚林,手上也没有两百万啊! 为了展现自己与普通拜金女不一样,她可很少找柏蔚林要钱! 而“姜母”显然已经不可靠,说不定早就落入了九希手里,她一时间上哪儿去找人筹钱? 等等!还有人! 姜美纭脑子乱糟糟的时候,两个汉子一左一右的将她夹着塞进了车内。 “等等,你们让我打个电话,我能联系一个人给我两百万!” 见开车的人不搭理她,姜美纭急了。 想要跳车吧,左右夹击。 不跳车吧,等待她的是生死未知的困境。 车一路开到码头,姜美纭眼底露出绝望,撕心裂肺的叫喊不想下车。 唯一的女人早就不耐烦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姜美纭脸上:“叫叫叫,叫你妈呢?你还不知道你妈被打包卖去了山沟沟里吧?是的,就是你逃出来的地方,以后你要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了,高不高兴?” 车里的几个汉子哈哈大笑,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在车内肆意,姜美纭心凉了半截。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李淑恩不阻止吗?一个大活人消失不见,李淑恩会不知道吗?柏季华呢?李家亲戚视而不见吗? 姜美纭浑身哆嗦,眼底充血:“是不是柏九希派你们绑架我的?是不是?!她这个恶毒的女人,就因为我算计过她,她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赶尽杀绝么!” “啪!” “叽叽歪歪个啥?不下去也行,老三,把她胳膊卸了!” 女人嘴里叼了根烟,说出的话无比阴毒。 “到了我们手里,你就别想着逃跑,乖乖配合我们比什么都重要。” 姜美纭还想挣扎,站在她背后的汉子骂道:“tm的,老子弄死你!” 手上一个用力,姜美纭惨叫一声,搭上车窗的手软塌塌的垂在了身体两侧。 c市。 秘书告诉九希,李淑恩跑了。 九希喝水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惴惴不安的秘书:“跑了?” “是的,那伙人当天晚上就把人运走,但是刚到一处国道交接处,出了车祸,等他们叫人接应,就发现李淑恩不见了,但是姜母还在。” “他们都没找到?抓人不是他们的强项么?” 秘书将一踏照片给九希:“这是现场拍的,看样子是李淑恩用了什么法子逃脱,趁乱跑掉的。” 九希将照片放一边,若有所思。 这李淑恩,怎么看才是最像女主的? 姜美纭都没她这运道。 要不是有九希的介入,李淑恩就是妥妥的女主剧本。 年少就是别人的初恋白月光。 周围的男人都爱她,只要她回来,往那一站,爱她的男人宁愿抛妻弃子,也要和她在一起。 在外面荡够了,又被功成名就的柏季华看上,被柏季华金屋藏娇宠了一辈子,又为柏季华生儿育女。 虽是小三上位,但儿女双全,子孙满堂。 相反原配女儿死在深山无人知,原配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却被一个小三拿来享用。 这不是女主是什么! 都被卖给人贩子了,居然还能逃脱! 九希心中一凛,当即就要去精神病院看柏季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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