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又著重打量关头顶上的碎银耳,讥讽:“你不会觉得你这样就能让邵家男人把我怎么样吧?如果是,那我只能说你太愚蠢。”
毕竟自己又不会坐以待毙。
关企图把自己的惨状暴出来就能让九希不好过。
要是换作其他人或许会中招,但九希表示,自己除外。
关倔强的瞪著九希,心里恨死了九希这个媳妇。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穷儿媳是个面忠的小人,害的被耍的团团转。
最为关键的是,关觉得,九希就是因为怀孕了觉站稳了脚跟所以才敢对自己甩脸子。
自觉找到问题关键的关,在心里诅咒九希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比不过的宝宝,最好是脑子有问题,要是死胎就更好了!
谁九希那么歹毒,生下的孩子又会是什么好东西?
关心思变换,想到九希流产大出就觉得很解气。
盯著九希尚未显怀的肚子,冷笑。
“你又得意什么?不下蛋的,你进我邵家三年都没能给我儿子生个大胖小子,现在肚子里还不一定就是带把的,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被所有人宠吧!”
关越想越对。
优越十足的轻瞟九希,嘲讽挖苦九希就是红眼病,见不得自己过的比好,所以怀恨在心呢!
九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等关发挥完,直接打断的输出。
“啊对对对,我见不得你好,见不得你一大把年纪了没脸没皮老蚌壳下蚌壳,看不惯你废一个什么都不会做,废煤渣还能种菜发挥余热呢,你能做什么?你就只能著让別人帮你做这做那,猪都比强。”
“你!”
“你什么你,说话口吃大脑短路,干啥啥不行告状第一名,你的人生不就是好吃懒做和等死么?看你那老蚌壳做作的样子,你不会觉得自己命好人又可吧?我呸,真是人丑多作怪,老蚌壳辣眼睛。”
九希走过去一把推开关,气定神闲的拿出关最吃的零食大快朵颐。
关气的去抢零食,九希像逗狗似的捉弄。
“嘖嘖嘖,快来看这边,看那边,哎呦,你怎么那么蠢,不知道跳起来啊。”
关都要被气炸了。
忙活半天,结果连九希的角都没到。
更不用说九希那逗狗的姿態,真让人火冒三丈。
恨的不行,转拿起桌上没喝完的水朝九希面门泼去。
但九希作比快。
迅速的升起一层神力凝聚的防护罩將水反弹。
“啊!!”
冰冷的水淋了关一脸,忍不住尖,在二楼的邵亙京立马跑出来问又发生了什么事。
九希就很无辜的坐在沙发上,无奈耸肩:“妈用冰水泼我,我下意识的用盘子挡,水反泼回去,与我没关系啊。”
邵亙京目视九希与关之间的距离,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
关什么格邵家男人都清楚。
典型被惯坏的小作。
说实话,当初原主能忍关那么久,邵家人都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一个人可以逢场作戏装一时,但能容忍关的臭脾气三年之久的,原主这个外人还是头一份。
要知道邵家族亲里,就没人能与关合的来。
邵亙京还记得小时候邵老太太还在时,曾经关因为太好吃懒做,加上打扮把邵老太太气晕死过。
自打那以后,邵家的几个姑姑就记恨上了关。
关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觉得所有不喜欢的人都是在嫉妒。
从未反省过自己有什么问题,最擅长做的事就是记仇加告状。
邵父关啊,自己老婆好吃懒做能怎么办?只能宠著唄!
谁自己看中了关漂亮的脸蛋与弱的说话强调,自己的人自己宠啰。
最开始邵家人都是这样想的。
但隨著关脾气越来越大,被宠的越来越作越自私,邵家男人也开始要求亲朋好友让著关。
譬如每次家族节日宴会,別人正忙的时候,关就要这要那,不是嫌弃水温不对就是嫌弃別人说话大声。
久而久之,邵家这边的亲戚都不与关互。
这事儿除了关自己不觉得有问题,邵亙京这个大儿子多还是明白其中关键的。
现在九希与关离了五步远的距离,一个坐著手里还拿著零食在吃,一个手里正举著水杯。
到底是谁的错,简直不要太明显。
但关不觉得自己有错啊。
怎么会有错呢?
就算是泼水在先,但那是因为九希先出言不逊不尊重自己这个婆婆的啊!
关觉得要委屈死了。
活到这么大的岁数,头一次栽到个比自己小的人手上。
“儿子,是不停的骂我,我气不过才泼水的。”
“妈,您年纪大了就不能消停会儿么?乖,你要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弄,九希也是个孕妇,孕妇脾气不好您是知道的。。”
邵亙京和稀泥,倒也不是他有多在意原主。
完全是因为他其实也是有点不耐关的作。
他不是邵父,能无限包容关。
九希也看出来了邵亙京的意思。
嘖嘖嘖,还以为邵亙京多孝顺呢。
也只是面子。
至于为什么会在原主与关有时选择力关,一是从小养的习惯,二是原主没有九希利索的皮子,三是外人的加会让并不团结的部扭一绳。
那接下来的日子就有意思了。
九希老老实实的端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在关看过来时出个得意的笑。
关此刻都有要杀掉九希的心了。
邵亙京从厨房出来,脸不大好看,下意识的就要去质问九希怎么回事,怎么把厨房弄的糟糟的。
但视线及到九希似笑非笑的表时哑然。
邵亙京干脆闭。
又看向还盯著玫瑰银耳料的关,头疼。
“妈,你快去把上的臟东西洗洗,当心冒。”
“我不洗!除非让给我道歉!不然我今天就跪在马路上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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