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希说:“我不仅在你上做了手脚,还给你,不,准確的来说是所有参与谋害我的参与者上都做了手脚。”
“特別是你的父母,你的那个当亲戚。”
说到雪蔓彤的父母。
九希不得不嘆,老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能教出雪蔓彤这样的小三儿,雪家夫妇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雪家夫妇是最早知道自己的儿在外面给人当小三。
最初们还会担心儿是不是被骗了。
但探查后发现李秦嵩对雪蔓彤出手阔绰,又是珠宝首饰又是豪宅的。
所以夫妇俩也就没怎么反对雪蔓彤给人当三这件事。
毕竟在他们看来,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吃喝玩乐?
人一辈子的斗目標不就是吃好喝好玩好?
既然儿有本事勾搭上富豪,有钱花当富太太,多好的事儿啊,为什么要阻止呢?
所以雪蔓彤也从来没有在夫妇俩面前掩饰过什么。
反正自己的父母一直以来都是支持的。
雪蔓彤自己也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自己能过上好生活,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
那些长的没好看的同学,毕业了只能找个三四千一个月的工作养活自己。
而自己呢?年纪轻轻就家百万,住豪宅开豪车,实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奢不了的生活。
在雪蔓彤与雪家夫妇看来,那些会嘲笑小三的人都是嫉妒们得到了普通人得不到的东西而已。
可以说,雪家夫妇的想法,就是典型的笑贫不笑娼。
并且他们本人并不觉得这种顛倒三观的理念有多么可耻。
这也就导致雪蔓彤做小三做的理直气壮。
这种人,就算是死,都不会觉得给別人当小三,害死原配有什么错。
如果你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做,估计还会理直气壮的表示:“竞天择,这是个淘汰的社会!如果你不行,那就该腾出位置让我来坐!”
他们这种人,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就算有错,也是別人的错占主要责任。
九希收起脸上的笑,目冰冷的看著死鱼般的雪蔓彤。
雪蔓彤已经说不出话来。
小腹传来阵阵剧痛,腹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使劲往下拉拽。
两个黑人拖著雪蔓彤走过一扇又一扇的门,最终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被另外两个黑人制服的李秦嵩。
李秦嵩一的,地上的滩还有很多白的东西。
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是一颗颗带的牙齿。
再仔细打量黑人手中的李秦嵩,就会发现他的双呈一副诡异的形状歪曲著。
看样子,像是双的膝盖骨被人生生敲碎。
嘖嘖嘖。
九希摇头嘆息:“唉,好歹也是组织中的一员,也曾为组织立下功劳的,怎的最后落得这副下场,可怜吶!”
“唉,小三儿,你说,你们两个落难人会不会一同出现在手台上被人解剖啊?”
雪蔓彤要死不活的,像是没听见九希的话。
但九希知道,雪蔓彤全都听进去了。
只不过已经认定自己注定会死在这个地方,既然注定要死,那索不再挣扎。
雪蔓彤这样想著,就被人拖著进了个黝黑的通道。
约莫过了几分钟,几人就出现在一个更为明亮宽敞的地方。
与关押们的地方相比,这间屋子摆放著各种手械。
墻角的四个方向还有四个骷髏標本。
靠南墻的地方是一排的五人长桌。
几人进去的时候,上面正有三个人在忙碌的打电话。
而谈话的容也是很骇人听闻。
不是什么头盖骨標本艺品买卖,就是下肢冷冻收藏。
价格也分不同的部位有所波,可以说,人在这里,上的每件都是值钱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售卖的。
北面靠墻是个用玻璃单独隔离出来的手室。
几人进去时,里面刚抬出一副残骸丟出去。
半死不活的雪蔓彤与李秦嵩在看到这幅画面时,都惊的开始挣扎。
人在临死时,还是会产生恐惧的。
玻璃门被推开,从中走出两个著白大褂的人,朝雪蔓彤走来。
其中一个手上缠著绷带,绷带上还约约看出红的鲜。
那人走在最前,边走边用沾满的手扯下口罩,咧对雪蔓彤等人出一个骨悚然的微笑。
九希一直跟在旁边,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呵呵~李,我打算在一旁亲自监督你的手,这是作为曾经的同事该有的殊荣。”
“对了,你上所有部位都已经被卖出去了,还是高价哦~”
“你,求,放过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的,a先生,求您放过我。”
李秦嵩里的破布被朱戴安扯掉。
他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低姿態求朱戴安放过自己。
李秦嵩痛哭流涕,不断大声求饶,儼然是已经放弃了男人的尊严。
为了活命,他真的是豁出去了。
雪蔓彤不屑的瞟了眼崩溃的李秦嵩,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厌恶不满达到了顶点。
这就是费尽心思抢过来的男人。
胆小如鼠,怂包。
可不知道的是,李秦嵩之所以会哭的毫无尊严,是因为,他们接下面临的解剖绝对是惨绝人寰的存在。
解剖,是没有麻醉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在室单独设计一个明玻璃房,因为要进行声音的隔离啊。
九希站在一旁,凑到雪蔓彤耳旁细细的为解释李秦嵩大哭的原因。
“鸭子哭了,因为等会儿你们两个会作为研究对象进行解剖,不带麻药的那种。”
什么?!
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雪蔓彤脸上终于出现裂。
活解剖吗?
不!
与其这样活罪,还不如自我了结。
雪蔓彤眼里闪过一决然,隨即狠下心闭眼咬舌自尽。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耳边倒是再次响起九希幸灾乐祸的声音。
“哎呀你別怕啊!我说过一定能保住你们两个渣男贱的烂命,你为什么要自残!这不是怂包的行为嘛!”
贱人!
雪蔓彤此刻倒是恨毒了九希。
九希脸上的笑深深刺痛了的神经。
想不明白,就九希这种蛇蝎毒妇,为什么还没有死!
为什么还没有遭报应!
九希像是看了的想法。
嘻嘻哈哈:“你看,你遭报应了我都没事,你瞎心干啥?等著吧,我尽量想办法让你第一个躺在床上被解剖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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