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还在说话。
抓住九希服的人再次说道:“希希,你且去,我们给你凑了一千块钱,你拿著备用。平日里你就用你妈的钱,没事儿!那是亏欠你的,知道不?”
“是啊是啊,你表婶说的没错。”
九希扫了眼这些热心的族亲,暗嘆原主很幸运遇到一群心好的族亲。
虽年丧父,但有这些人帮衬倒也是有书可读。
但原主又是不幸的。
而这一切不幸都是源于给蓝斯捐献骨髓导致的。
想到这里,九希角出一抹怪笑。
蓝家,蓝芯薈,蒋雅芝,三个狗,这可都是死原主的凶手呢!
“表婶,谢谢你们的好意,这些年就多亏你们的照顾,现在哪能因为这点小事让你们破费?这钱就不用了。”
人见九希拒绝,就要说话,却被九希打断。
“表婶,叔伯婶婶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我確实不能收。”
“你们也不容易,我不过是去我妈那里一趟,既然是请我去京都,那这钱自然是我妈出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九希说的坚定,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主要是九希说到们心坎里了,没钱啊!
他们叶家寨公路不通,是以也发展不了什么。
寨里的年轻人只能外出打工。
家家户户確实不富裕。
既然九希拒绝,再说也不是什么要的事,九希不要钱他们也只能厚著脸皮拿回去。
等这些热心叔伯婶婶离开后,九希转,来到了村长家。
要说叶家寨,穷到什么地步呢?
大概就是,外面是高度发达的电子信息时代,而叶家寨,却是只有一户人家有部电话。
其他人也是因为舍不得花钱,除了外出打工的年轻人有手机,留在寨子里的也就是村长家有了。
原主今年大四,一直都是半工半读。
白天在校疯狂读书,晚上支打几份兼职赚取学费生活费,以及给原主的孙婆婆买脑梗塞的药钱。
可以说,原主一直活的很辛苦。
但原主从来不曾抱怨。
相反,原主非常积极乐观与上进。
相信,只要等自己毕业了,利用所学创业,就一定会让孙婆婆过上好日子。
所以原主即使活的很累,但从未失去对生活的热。
按照原剧,还有几个月,原主就会顺利毕业。
然后拿著政府资助大学生的创业资金回到叶家寨创业。
原主希,通过创业带领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叔伯婶婶们贫致富。
然而不等原主毕业,就在即將参加论文答辩的前一个月,原主因为医院的取骨髓的仪出现了问题,导致原主的骨髓被走一半。
这直接导致原主的健康被摧垮。
因为失去一半的骨髓,所以原主躺在床上不能走。
当然,也是因为蓝家暗中了原主。
因为蓝斯的捐献骨髓需要进行两次。
原本是在一月后会进行第二次捐献,但由于故障,原主损,只能等原主恢復后才可以进行捐献。
但因为原主一直没有回叶家寨,孙婆婆担心孙,就在同族表婶的陪同下来到京都看原主。
但孙婆婆与表婶发生了车祸,肇事司机就是蓝家的大小姐蓝芯薈。
蓝芯薈那天与未婚夫因为小三吵架。
自觉到伤的蓝芯薈小公主跑到酒吧烂醉。
然后醉酒驾驶,將原主的与表婶撞死了。
当时是早晨,人很,是以没人看见是谁撞死的人。
蓝家找了个替罪羔羊自首,这件事就摆平了。
原主机缘巧合下听到蒋雅芝嗔怪儿蓝芯薈做事马虎躁,要是再出现撞死孙婆婆的那种事,自己就不会再为收拾摊子了。
犹如晴天霹雳的原主差点没忍住恨,当场弄死蓝芯薈。
但原主没有出手。
知道,报仇要从长计议。
原主恨蓝芯薈,恨蓝家,也恨蒋雅芝。
明明自己救了蒋雅芝的儿子,却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原主暗恨,终于逮住机会给蓝芯薈下药。
但原主还是年轻,手心,亦或是善良。
下的毒药就是普通减量的老鼠药。
但可惜的是,下药被蓝芯薈的一号狗发现。
一号狗立马將计就计,將下了药的红酒灌进了原主里。
彼时原主因为骨髓的事虚弱。
哪里承的了这毒药。
是以立刻发作。
眼见原主就要死了。
冷眼旁观的蓝芯薈对气愤的蒋雅芝道:“妈,既然姐姐都要死了,那就立马安排手,趁著毒药尚未扩散,进行第二次骨髓移植手。”
没错,原主就是死在了冰冷的手台上的。
原主死后,叶家寨的人想过各种办法打听人的下落。
最后都无疾而终。
原主死,南斯被救活。
但蓝家一点都不激原主。
因为原主伤害到了蓝家的公主蓝芯薈。
蓝芯薈是个有才有的。
还是个小有名气的主播。
而原主不过是个穷山的穷学生,哪能与蓝芯薈这种小公主比?
在蓝家人与蓝芯薈的狗们眼中,人命,也是分等级的。
是以,原主的心愿有两个。
一是报復蓝家,让蓝家与狗们都不好过。
二是保护好孙婆婆,报答叶家寨的叔伯婶婶们,带领叶家寨的人过上好日子。
“吱嘎~”
一道沉重的木门声打断九希的思绪。
九希抬头,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走到了村长家。
只见灰瓦红墻房子匿香椿树下,土墻砌了半人高的泥墻。
泥墻上长满了细小的黄野花。
突然,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嗖”的从打开的木门跑出去。
后隨响起的是骂骂咧咧的音。
“臭小子!要是敢再尿床,看我不打断你的!”
那小孩九希认识。
是村长家的小孙子。
叶家寨的人没读书的都结婚早,是以到九希这个年纪的人,孩子都有两个了。
骂人的妇在走出木门后,才发现九希。
“呀,这不是希希吗?快进来坐,你大伯今天钓到一条大草鱼,正火上煎著,你快来尝尝,要是好吃,给你也带些回去尝尝鲜。”
九希笑笑,也不拒绝,隨妇走走了进去。
一进屋,九希就闻到了猪油煎鱼的香味儿。
“小希,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道声音自九希背后响起。
九希转头,看向说话的中年人,笑道:“大伯,我来找你,是想给我妈回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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