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悍妻:拐个夫君养起来_第363章:是不是祸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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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自己这个身份,连崔夫子都知道。
    沈南宝就赶紧点头:“我不过是机缘巧合下,救下了秦大人的父母。所以才承蒙大人厚爱,认下我这义妹的。”
    “嗯。”
    这个沈南宝,倒是知情识趣。
    並没有打着秦旭的旗号,就自高自大了。
    崔夫子很满意的点头:“秦旭乃老夫的得意门生,他既然认了沈大人做义妹。沈大人就要好生规范自己言行,莫要牵累於他啊。”
    对於这个爱徒,崔夫子向来是异常爱护。
    江未臣便立马道:“夫子,南宝她本就是个正直善良之人,定然不会做出有损秦大人的事的。”
    一听这话,崔夫子就看向江未臣。
    “老夫听闻,你甚是心悦这沈大人,想必她確实有过人之处。不过这男儿立於天地之间,最重要的可不是儿女情长。而是以七尺之躯,匡扶这天地正义,国家纲常纔是。”
    “老夫既然答应了娘娘收你爲学生,你可要听老夫的教导,明白这道理纔是。”
    崔夫子一见沈南宝的面,就对她言语敲打。
    想必定是方贵人与她说了什么,他纔会如此的。
    江未臣心中不悦,便道:“回夫子的话,身爲男儿,报效国家,主张正义確实是重中之重。”
    “但是,效忠君主,保护妻儿家人,亦是不可推卸之责。”
    “在学生眼中,南宝她善良通透,助人爲乐。娶这样的女子爲妻,是我今生之福。我也断然不许,旁人轻看於她,令她受屈。”
    这臭小子,还真是个倔脾气。
    他这做夫子的不过说这女子两句,他便就护上了。
    崔夫子眉头一皱,便要说话。
    倒是沈南宝见状,抢先开口:“夫子息怒,未臣他只是珍惜於我,並没有冲撞夫子的意思。”
    “无论夫子从何处听说我,如何看待於我,我沈南宝都问心无愧,只求夫子莫要先入爲主。我究竟是何样的女子。还请夫子慧眼辨別,方可下了定论。”
    这小丫头,也是个不卑不亢的。
    他们俩这臭脾气,倒是很是相配。
    崔夫子就笑笑:“好,古人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那本夫子就看一看,这日子久了,我能瞧出些什么来。”
    讲完这话,崔夫子便拂袖,朝着城中而去。
    沈南宝见状,便就笑着看了江未臣一眼,这纔跟着他一起往城中而去。
    四州城的繁华,比起京都来,也只是稍稍逊色而已。
    走在这人来人往,马车时常驶过的宽大街道。
    崔夫子一边忆往事,一边感嘆四州成的变化。
    这很快,他们就到了驛站。
    因爲长途跋涉,崔夫子和他的隨从都累了。
    江未臣便亲自將人送回房,请他稍作歇息一番。接着他便下了楼来,让福庆去四州城內最好的酒楼,买些酒菜回来,好爲这位夫子接风洗尘。
    只是等福庆一走,江未臣这纔回头看向沈南宝,颇爲愧疚。
    “夫子会如此,怕还是因爲我姑母所言,纔会先入爲主。”
    “南宝,委屈你了。”
    他呀,便是风大一些,太阳毒辣一些,都要觉着她受苦了的。
    沈南宝就摇头笑。
    “这算什么委屈?比起织造司裏头那羣想要把我撕来吃了的牛鬼蛇神,这崔夫子不知道要温和多少,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况且了,我相信只要日子久了,崔夫子肯定会喜欢我的。你且好好跟着他念书,要尽快考取功名,恢復你们江家的荣耀纔是。”
    “嗯。”
    她是从来不会与他道委屈,也不会影响他做何事的脚步。
    江未臣心有歉疚,就摸了摸沈南宝的头。
    等到了正午,休息了颇久的崔夫子,这才带着隨从到了驛站的大厅来。
    瞧这一桌的酒菜,沈南宝和江未臣都在一旁等了许久了,崔夫子这才坐下。
    接着,沈南宝和江未臣才落座。
    福庆也站在一旁,恭敬的爲他们斟酒。
    见状,崔夫子便也不客气,就与他们喫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崔夫子便考了江未臣些学问上的事。见江未臣对答如流,果然配得上他的才名。
    崔夫子这才满意点头:“你这才气,果然是不该止步於一个小小解元的。想必以后,你也能成爲第二个秦旭,老夫一定好好教你!”
    有崔夫子这话,江未臣以后的前程,怕也是不用愁了。
    沈南宝听了开心,就冲着江未臣笑。
    江未臣则站起身来,对着崔夫子敬酒:“那学生就先谢过夫子了。”
    而对於江未臣的举动,崔夫子没多说。
    他只是回头,看着笑着的沈南宝。
    “沈大人讲,你如今是在织造司当职的?”
    “是。”
    闻言,沈南宝就点头。
    而崔夫子又道:“算着娘娘与我说的日子,沈大人到织造司当值的日子应该不算长。那沈大人可有看出,这织造司裏头,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肥得流油,又是关係户遍地的织造司,向来都爲文官清流,读书文人们所不耻的衙门。
    在百姓看来,这也是一个收刮民之民膏,喫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他如此问,沈南宝也心知肚明。
    她便答:“回夫子的话,若要问小女子拙见。这织造司裏头的问题多了,从上至下,皆需要管束调整。”
    “其一,不必要的消耗铺张严重。其二,主管官员们勾心斗角,並不能很好的当差。其三,这织造司裏头所有的物资供应,都当购买百姓们所产的棉花丝线。全然不必,全数都由官田栽种。”
    他不过隨口一问,崔夫子就以爲沈南宝肯定会草草回答。
    却不想她却颇爲认真,条条框框说得明白,还点到了关键之处。
    这让一开始並不看好沈南宝的崔夫子,就忍不住点头。
    “嗯,你虽然年纪颇小,倒很有见地。”
    “虽然这样的事儿,几乎不能办到。但是你能想到,也很是不错了。”
    比起年纪尚轻,那些成日裏在茶馆裏头高谈阔论,愤世嫉俗的那些文人学子。
    像崔夫子这样见过大风浪的大儒,更懂现实无奈。他也知道,织造司这潭水太深,谁人也休想轻易搅动。
    看他无奈,沈南宝倒是笑了。
    “夫子怎么就知道,这事儿办不成了?倘若小女子办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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