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脸得意洋洋的阿谀成泰,塔尔巴图恨不能上去一拳将他放倒然后在狠狠的踩上两脚。 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 一旦在这个时候拒绝,那么这个可恶的混蛋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去禀告给犬戎大王子完颜统康。 到了那个时候,不光他自己将要遭受犬戎人的责难,就是他的部族恐怕也逃脱不了被犬戎调查的命运。 而眼下他已得知,自己的部族背叛了犬戎,秘密与大夏联合,他又怎么可能会因自己一时的冲动,去做这个全族的罪人。 想到这里,塔尔巴图只能将暗恨埋藏在心中,然后咬牙道:“好!” “末将这就带一支敢死队,去冲击夏人的城墙!” 说这句话的时候,塔尔巴图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绝世之志。 不说以前如何,就只这一次对居庸关展开进攻,犬戎大军整整狂攻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最后除了付出无数的生命之外,根本就没取得任何进展。 几乎是人都清楚,眼下在这战事刚刚开启的时候去冲击关墙,那完全就是送死的行为,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生路可走。 但为了部族的大计,为了部族的未来,塔尔巴图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最起码,这样他可以稳住阿谀成泰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给自己部族争取足够的时间! 看着塔尔巴图点头应允了自己的要求,阿谀成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冷笑着说道:“不愧是塔塔尔部的勇士,本官就在这里拭目以待,看你塔尔巴图是如何冲上居庸关的关墙,为我大犬戎立下这不世功勋!” 这句话,完全就是在塔尔巴图的伤口上撒盐,他强忍着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大人你就拭目以待好了!” 说罢,塔尔巴图大步上前,挥动着手臂高喊道:“塔塔尔部的勇士们,随本将一同去进攻居庸关,给咱们身后的大人看看,我们的勇士是多么的勇猛!” 所有人都知道,这完全就是送死的行为。 但当塔尔巴图站了出来以后,在场的塔塔尔部战士却没有一人迟疑,他们纷纷大喝着拔出了腰间武器,聚拢到了塔尔巴图的左右。 “随我冲!” 战斗打到现在,身在前线的塔塔尔部勇士,也不过就剩下寥寥百十余人。 而就只是这些人,在他们发起冲锋之后,竟有一股让人闻之胆寒的气息散发出来,就仿佛是一头洪荒巨兽挣脱了牢笼,即将吞噬掉眼前的一切一般。 看着踏上冲锋路途的塔塔尔部将士,阿谀成泰为之一颤。 明知道送死,都能送得如此义无反顾,这在其他部落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否则,这奴从军队当中,也就没必要安排他这个监军的存在了。 而这,不光证明了塔塔尔部的悍不畏死,更是证明了这个部落是多么的团结。 想到这里,阿谀成泰眯起了双眼,喃喃道:“塔塔尔部,果然是不能留啊!他们,就是一头可以噬人的饿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346/749627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