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冉牙关紧咬,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胸口都因愤怒被气到不断起伏,虚抬的右臂更是青筋暴起。
“臣……”牙根咬碎:“不敢!”
“不敢就滚!”
“若再让本皇发现,你敢踏上凉宫阶梯半步,定斩不饶!”
定定的看着曹冉。
直至对方屈辱无比的缓缓后退,来到了台阶下方,楚逸这才冷笑一声,转身走入凉宫殿內。
“楚逸!你这废物,等着吧!待吕相计谋一成,我曹冉定將你手刃之!”
看着楚逸的背影,不敢吭声的曹冉暗暗发狠。
身在殿內的皇后吕嬃正侧坐在牀头,安慰着嚶嚶哭泣的小妹吕倩。
帝君楚仁自幼身患重疾,吕嬃即便已嫁入宫闈三年,却依旧未经人事。
但她毕竟是女子,仅看妹妹的样子,还有牀榻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就已猜出原委。
见楚逸进来,吕嬃凤眉一皱,怒斥:“楚逸!你好大的胆子!”
“弟妹,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
“本皇的胆子,歷来不大,这你是清楚的!”
看着一脸嬉笑的楚逸。
吕嬃一愣,只感觉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与当初的怯懦完全不同,竟是充满了贪婪!
“你如此对待我妹,还要狡辩?”
“弟妹,吕倩乃本皇侧妃,同本皇在宫內亲热,这你也要管?你的手,是不是伸的有点太长了?”
说话同时,楚逸大步来到牀前,以居高临下的姿势看向牀榻上的两个女人。
烛光晃动。
在烛火的照耀下,吕嬃在这略显阴暗的大殿內,更是显得嫵媚动人。
严肃的面容,配上那母仪天下的风范,竟让人升起了一股想要將之征服的慾望。
曖昧的气氛刺激下,楚逸呼吸略有沉重。
弯腰,俯身到吕嬃身前:“皇弟虽娶了弟妹,但本皇却是清楚,这根本就是一场交易!”
“皇弟自幼就不能人道,且身体虚弱,娶你吕嬃亦不过平衡朝中势力,这才让你父吕儒晦借国仗之名,把控宫闈內外。”
“弟妹你……”说到这裏,楚逸更是轻佻一笑:“本皇若没猜错,当也爲处子吧?”
楚逸的言辞如狼似虎,让吕嬃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
“你……你……你怎敢对本宫,说出如此污言秽语?”
震惊!羞怒!种种情绪汇集到一处,吕嬃抬手就对楚逸打来。
冷笑同时,一把抓住吕嬃纤细的手腕。
楚逸以食指摩擦着吕嬃手腕內侧娇柔滑润的肌肤,更顺势低头,对她耳边轻吹:“弟妹可是被本皇说到了痛处?”
嚶!
本能的惊呼,吕嬃羞怒难挡,挣扎着欲要起身。
“弟妹!”一把將吕嬃按住,楚逸戏謔的指向殿外:“你们吕家的狗,可都在外面杵着呢!”
“莫非,弟妹是想让他们看到你我如此亲热的一幕?”
“你!”
刚要呵斥,吕嬃就感一股巨力袭来。
错不及防,竟是直接被楚逸拉住怀中。
浓郁的男子气息围绕周身,从未经歷过此事的吕嬃顿时就被楚逸的大胆,嚇到不知所措。
“楚逸,猥褻皇后,是要掉脑袋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答话同时,楚逸將头埋入吕嬃那香喷喷的发梢,深嗅一下,感嘆道:“弟妹可愿与本皇共赴黄泉?”
肌肤紧贴,耳鬢廝磨,如此种种,让吕嬃惊慌失措。
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奈何那如杨柳般的腰肢却被楚逸紧紧搂住。
还欲挣扎,楚逸的声音就已再度由她耳畔响起。
“包括你父亲吕儒晦在內,所有人都在等着皇弟驾崩。”
“一旦驾崩,你们就扶傀儡上位,鴆杀本皇这唯一正统於宫闈深处。”
“不过……”又嗅一下:“在这个关键时刻,传出皇后与她兄长有染,淫乱宫闈的事情,你们吕家苦心积虑布置多年的大局,势必毁於一旦,受天下唾弃!”
一把掐住吕嬃坚挺的下巴:“弟妹,你认爲,是你们吕家豁得出去,还是本皇这个世人眼中的废物太上皇,能豁的出去呢?”
吕嬃明媚的大眼中闪过一抹惊恐。
楚逸这句,死死的掐住了她们吕家命门!
吕嬃是真的没想到,那个平日裏的废物,竟隱藏的如此之深!
可偏偏在此时,楚逸的大手,已隔着轻纱,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不断游走。
一时间,吕嬃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赶来凉宫,本欲救助妹妹吕倩,不想连她自己都快搭进去了!
撇了一眼牀榻上已被嚇傻,不敢动弹的吕倩,楚逸心头升起一股邪火。
“弟妹,不若今夜你也留宿於此,隨你妹同本皇游龙戏凤,共度良宵?”
话音落地,二女面色剧变,周身颤抖不止。
可就在此时。
宫门外突然一阵嘈杂,紧接着就是曹冉那尖锐的嗓音传来。
“皇后娘娘!陛下呕血昏迷,病情加重,请速速回宫!”
宫外的声音,让殿內曖昧的气氛一滯。
吕嬃不知从何处升起的力气,一把推开楚逸,大口喘息。
胆怯的看了一眼楚逸:“今日之事,本宫不与你计较,但绝无下次!”
“楚逸,你若再敢放肆,本宫定不轻饶!”
说话同时,吕嬃落荒而逃。
“弟妹!”
楚逸叫住吕嬃,戏謔一指:“衣服快掉了!”
吕嬃低头一看自己那凌乱到春光乍泄,小半截山峦都露出的衣衫,羞怒的连忙整好,头也不回的奔殿外跑去。
“你就乖乖的留在这等本皇回来!”
冷言对被震慑住的吕倩说了一句,楚逸好整以暇的理了一下衣袖,转身就走。
离开凉宫的剎那,吕嬃就已恢復了母仪天下的风姿气度。
“回宫!”
清冷的吐出二字。
周遭禁卫、宫女、宦官跪了一地。
吕嬃走到凤輦前,踩着一名宦官弯下的身躯缓步登上。
没等宦官起身,一只大脚就再度將他重重的压趴在地。
“大胆!此乃皇后凤輦!”
仿若抓到了什么把柄,一直都死盯着楚逸的曹冉厉声大喝。
楚逸一脚踩在凤輦上,一脚留在宦官后背,扭头怒斥:“皇弟病危,本皇与皇后一同看望,有何不可?”
“区区一条狗,也敢管主人家的闲事?”
不待曹冉反驳,凤輦內就传来了吕嬃不耐烦的声音。
“先回宫看望陛下!”
满腔怒火憋在心头,曹冉白眼一翻,嘴角渗出丝丝血跡。
於此同时,楚逸已入凤輦。
擦掉嘴角血跡,曹冉从牙缝裏挤出几个字:“皇后娘娘起驾!”
凤輦乃皇后仪仗,內部宽阔无比,莫说两人,就是同乘五六人,也绝不拥挤。
可偏偏,楚逸紧贴着吕嬃坐下。
“多谢弟妹仗义执言!”
看着笑眯眯的楚逸,吕嬃冷言相向:“本宫只是怕耽搁了大事!”
“我当然知道!”
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楚逸顺势將大手揽在了吕嬃杨柳般的腰肢上。
吕嬃周身如同触电,剧烈颤抖。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凤輦內,外面更有数百宫女禁卫,楚逸竟敢如此大胆。
“你疯了?”
吕嬃大急。
对着吕嬃的耳畔轻轻一吹,楚逸邪笑:“弟妹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感受着耳畔吹来的热浪,吕嬃更是浑身不自在,本能想要避开。
纔刚起身,一股巨力袭来,吕嬃被楚逸顺势拉入怀中。
“啊!”
不由自主,吕嬃发出了毫无掩饰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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