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带了这么多的钱贝,请个医生买些药需一天吗?”金华斌也有些好奇地问道:“莫非他俩碰到妖精了?” 为什么淳与拓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呢?老柯给大家解释道:“飞蛾不仅仅攻击了公盂前坑村,还攻击了其它六七个村庄,医生个个都忙得不可开交,药店里的药被抢空了,淳出再多钱贝也没用。再说,药店里也没对症的特效药。拓要的天材地宝就更难找了,药材铺的老板根本没听说过这些药材的名字。拓与淳两人核计了一下,目前,要消除飞蛾毒害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进山采到天材地宝,让龙珠恢复活力,再以龙珠救助百姓。 天材地宝中,天柱石斛长于天柱岩上;谷坦黄精又称仙人余粮,生长在仙居丈姆山老林中;羊脂莲藕长在龙潭头瀑布边,三处相隔距离很远,兄弟俩只能分头行事,由拓去天柱岩采摘天柱石斛,淳去拿羊脂莲藕,并拜托药铺老板找老药农为他们取谷坦黄精。商定主意后,兄弟俩分头行事。因事出紧迫,两人来不及托人带信给阆与娆就分头出发了。 整整两天了,情郎一去袅无音讯,娆暗中传音向水族的鱼儿打听,也无信息,心中无端地起了担心。半睡半醒时,一次次被恶梦惊醒。 《满园花·音讯几时有》 音讯几时有,泪珠盈襟袖。我当初不合、放你走。龙珠虽蒙尘,静修自如旧。情郎痴心守。胜天才地宝,如心病需心药。 不知你、今在何处了。忧心把眉皱。一阵痛上心口,梦你遇妖魔,奋力与它斗。却不敌。坠落崖底,梦醒也、心犹惊惧。 救命如救火,拓翻山越岭来到天柱岩下,已是第二天的凌晨。天柱岩,高千尺,围百丈,直插云霄,是传说中的天姥元君的驻锡之地,拓跪下拜了三拜,请求天姥老人家能赐给他天柱石斛后,就开始攀住岩缝往上爬去。他虽是攀岩高手,但连日阴雨,岩壁湿滑湿滑的,上了约十余丈,一个手滑,从竖直的岩壁掉了下去,还好手急眼快,借助臂力,抓住一块凸出的岩石。就这么冒雨向上,爬了约三十余丈,终于在一个内凹的石壁处发现了一大丛的石斛。 村民有救了。他拿出袋子挖出天柱石斛大把大把地往里装,正在这时,上空传来了一声空灵的断喊:“大胆毛贼,竟敢偷天姥元君的灵草,快快给我放下。”喊声出自一只怪兽,它脸面似狐,双眼如猫,尖嘴类鼠,耳朵像兔,脚爪若鸭,尾同松鼠。说是兽却有翅膀,说是鸟,翅无羽毛。 拓跟从师傅禹多年,曾听师傅说过,灵药多有灵物守卫着,这只守卫天柱石斛的灵兽名叫寒号鸟,又叫鼯鼠。忙在石壁上躬了躬身道:“请拜上尊上天姥元君,我是禹之弟子拓,人族中毒,故到老人家的圣地请些天柱石斛。” 寒号鸟绕着他盘旋了一会儿后,嗝嗝地怪叫道:“你就是拓,我的表弟一家就是被你逼死的,你来得正好。”话音一落,一个俯冲,一个尖嘴就向他咬去。 拓看了看它的长相,头与老鼠极相似,知它说的是鼠王一家,心想,这可是血仇,无可化解了,它是天姥手下,又不能伤它,如何是好?虽手拿宝剑,却不敢用力。 一鸟一人在石壁内凹处相斗,一因石滑地窄,立脚不稳,二因有求于人,虽手有利器,但不能下狠手,不一会儿工夫,拓就落了下风。 《拓斗寒号鸟》 天姥山上哦唉天柱岩勒 拨起而起三千丈勒 岩有灵药哦唉曰石斛勒 最补阴虚去痿软勒 拓去采药哦唉救人族勒 却遇精灵寒号鸟勒 为报鼠王哦唉血海仇勒 守住仙草不肯给勒 一来二去哦唉起争斗勒 飞鸟振翅攻向拓勒 人族病危哦唉待灵药勒 危崖千丈难落脚勒 又兼本是哦唉求人来勒 空有本事不敢施勒 激斗十合哦唉险又险勒 不知勇拓可脱身勒 驴友见老柯说到这,回道:“寒号鸟只是只畜生,一剑砍了它得了。” “万物都有灵,杀了它得罪了天姥还了得?”柯慢悠悠地说道:“天姥慈心,在宫中已知拓的到来,急传侍女向寒号鸟下令,让它放拓下岩,侍女得令后来到现场。 寒号鸟听后,乘拓不备,一只叼起装满天柱石斛的布袋飞到一边,放下说道:“既然主人有命,你就下岩吧。” 侍女急道:“畜生,主人的命令你也不尊?” 寒号鸟道:“刚才,你传的主人的命令是放他下岩,没命我给他石斛。杀我表弟,此仇怎能轻易了结?” 拓双膝跪下,向寒号鸟拜了几拜道:“望仙徒可怜数千百姓性命,异日我给你表弟筑庙祭奠。” 寒号鸟想起了一个报复的主意,得意地笑了笑,指着拓站立的石壁道:“你把壁上的粪便吃了,我便还你石斛,这仇就此便了。”m.biqubao.com 士可杀,不可辱。拓正要生气,忽然想起谁曾跟他说起过,说寒号鸟的粪便也是天材地宝之一,称“五灵脂”。于是,拿起二粒粪便,慢慢地塞入口中。寒号鸟见他居然能受此辱,心中气消了些,于是尊命把石斛还他。 回到前坑村,拓匆匆地赶到娆的房间,把天柱石斛与五灵脂给熬上。娆服食以后,身体恢复了些,龙珠经过一夜的温养,又恢复了光彩,可以重新给村民治病了。村民见状后大喜,作歌颂道: 《神医侠侣》 来自东海底的你,和生在黄河边的我 偶然中的相遇只因那洪水涛涛无情的施孽 男:牵手人世间遨游,不忍见苍生受荼毒 终生的所有也不惜换取人对平安的诉求。 女:吐龙珠为黎庶,方不负我侠骨柔 百姓欢瘟神遁,脸上再无忧和愁 男:心痛着你我的心,五百年功力被消溶 走千山过万水寻找那增修为的天材地宝药 女:学女娲补苍天,百姓喜乐我心悠。 男:仿神农尝百草,医道艰难我所求。 女:走进我心里的你,和羞涩接纳你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我俩的传说 合:吐龙珠为黎庶,方不负我侠骨柔 百姓欢瘟神遁,脸上再无忧和愁 村民的颂扬声中,两人手牵手站在村口,感觉一切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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