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传承人_第255章 悲哉鼠公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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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放跑的百多只老鼠都是有一定修为的,大部分老鼠蕈毒未解,还在昏迷中。男人们去追捕了,村妇们全过来守着鼠笼。躲在角落的鼠公主粜叹了一口气,想要救同族其它鼠类暂时无望了,还好,自个没有暴露,可以另择时机。于是,混入看守的妇女中,谁也没有发现。过了一个时辰,男人们回来了,看到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鼠公主猜到亲人们成功逃脱了,松了一口气,暗自称幸。可听得他们说起,有无数只猫头鹰飞着追觅着鼠群,又复担心起来。
  《楚云深·忧虑》
  天黑更深时,人族无功返。
  双星伴眉月,夜空露笑脸。
  忽闻猫头鹰,振翅寻鼠王。
  老父可无恙,心忧泪湿袖。
  鼠笼的插梢被拨开,必是人族中有内奸。?用凉水泼醒看守之人后问为何中毒?几个青年异口同声地答道:“听得门响,拉开门一看,地上放着几碗米饭,上面铺了几个蕈菌,以为村里送的,就每人拿起一碗吃了,谁知就这样失去了知觉。”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报应来得好快,不过,这几人也实在糊涂。?拿起留下的碗看了看,底下刻着个揢字,几下事情一印证,明白了缘由,忙拉着族长阆,指给他看。同时说出了自个的理由道:“我们村里外来户就这么十几人,其它都是知根知底的老村民,内奸必出在这十几人当中。妖精变化都有缺陷,猴精掩不住红屁股,狐妖藏不了大尾巴,鼠怪变不了须,为什么揢的媳妇老围着丝巾挡住嘴?就是为了挡住变不了的鼠须。”
  虽有暴露风险,可大部的老鼠还被关在笼里,鼠公主还想伺机救助,所以,心存侥幸。当摁与淳来到时,她还在家里洗碗。
  看着蒙着面纱的粜,摁客气地招呼道:“嫂子果然勤快,族长请我们俩问一问,你们家是否丢了什么东西。”
  “丢什么东西了?”鼠公主甩了甩湿手,看了看盆中的饭碗,知道他们已识破了它的身份了。自个法力低微,他们俩是大禹的得力助手,武艺高强,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只能苦笑了一下说:“两位通融一下,夫君捕鱼未归,给一个时辰,我与夫君道一个别。”
  摁与淳对视一眼,心中有所不忍道:“可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一时辰。”
  鼠公主向房外张望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道:“我现在跟你们走吧,这事还是永远地不让他知道的好。”
  《大约在冬季》
  轻轻地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迷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著风虽然下著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著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面纱被拿下了,?指着鼠公主嘴旁两排小伤口,不无得意地说道:“果不出所料,鼠精变不了鼠须,现在,可以说一说你的身份了吧,竹笼中的老鼠们是否你放走的?”
  “你们猜对了,天下生灵都讲孝道与亲情,他们是我的父母兄弟。”鼠公主看了看上面坐着的五位老人,指了指其它笼子里的老鼠道:“水灾连年,人族与鼠族都不得食,我们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族老们垂怜,放了它们,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放虎归山,放鼠入洞,是最愚蠢的事,在灾年里,鼠类就是人族救命的美食,阆又怎会因她的一句话就放呢?可度灾更需要的是套出老鼠们把偷走的粮食藏在那儿了,阆向?打了个眼色说:“我要与拓商量探水之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说罢起身斋开。
  ?会意,转头对鼠公主言道:“只要你告诉我藏粮的鼠穴,我们可以放你与它们一起走,不然,命都没了,留着粮食又有什么用?”
  鼠公主迟疑了一下。老鼠们吱吱吱地大叫起来,鼠公主听出它们叫喊道:“鼠粮一断大家都是死,大王它们已逃出去了,还得赖粮食生存,公主万万不可中计。”
  ?虽不懂鼠语,但由语气中也猜出几分,看鼠公主面露为难之色,说道:“我的肚子有些饿了,来人,给我烤几只老鼠充充饥。”
  两个青年应声从笼子里捉出五只老鼠,快速地用刀剁去鼠头,然后剥皮、退出内脏,用竹签串了起来。不一会,鼠肉的香气飘满房子。鼠公主何曾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头往后一仰,当场昏了过去。过了好久,悠悠地醒来,却发现自己不再是人身,而是恢复了本相,一只银白色的大鼠,鼠爪上沾满了鲜血。
  鼠公主查了查全身,并无伤口。原来,在她跌倒的一瞬间,两个青年手急眼快,把两勺公鸡血泼在她身上。这是人族秘传的破邪术之法,见她往后跌,?以为她要施妖法,结果泼了她满身血,鸡血作用下让她显出原形。鼠公主悲从心来,但清楚人族鼠族都是为生存所迫,要怪,首先得怪这几年来连绵不断的大雨。
  《地为巨鼎天为壶》
  地为巨鼎哦唉天为壶勒
  阴雨霏霏把水注勒
  鼎中人鼠哦唉不得食勒
  为争斗米把命斗勒
  造物为何哦唉戏苍生勒
  颠倒昼夜乱阴阳勒
  何来英雄哦唉堵天漏勒
  人妖神魔方相安勒
  老柯唱出这首歌时,金华斌想起,两年前参加仙居清音寺的庙会中,似有其中某村的老人们曾唱过它,但记忆中肯定不是前坑村的,忙向老柯打听:“这故事何处流传。”
  老柯想了想说:“在仙居麻姑岩到括苍洞的途中,有个公主庙,很小很小的,你们有空去看一看。”
  这公主庙金华斌驴行时倒曾经过,说是庙,其实只岩下放了个神像,这岩洞还不到一米高,自个当时还奇怪,仙居没出过公主,怎么为有个公主庙呢?原来,是为纪念鼠公主的呀,呵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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