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叔手里的糖,听着他说的话,游离都想笑,傅叔还当她是三岁孩子么? 拿两块糖就能哄着她,和他一起做坏事? 更何况这两块糖,还特么的是他儿子吃剩下的! 听傅怀楼那哄小孩的话,薄夜都头疼。 傅怀楼总是这样,明明是个大人,却一直有着一颗童心。 要么说他和木木能玩的好,什么都能玩到一起去,这一点必须得服气。 “傅叔,你说你哄骗孩子,也得投其所好吧!” “你要是拿两盒豆奶,我都得乐颠颠的答应帮你。” “再说,我三叔也不让我吃糖,吃糖我牙疼。” 后面这话说完,游离自己都没绷住笑了,“艹……” 薄夜本来还挺愁傅怀楼的,但听了游离这话也笑了。 这事他记得,之前游离吃糖,他确实管的很严。 比现在萧刻看着萧忘吃糖还要严,萧刻是哄着萧忘,不让他吃,也不敢和萧忘说重话。 而他对游离不一样,那个时候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她是女孩子。 因为她吃糖吃多了牙疼过,疼哭了,还吃不下饭,所以,他就很严肃的告诉她不准再吃糖。 那段时间,给她喝的豆奶都是无糖的。 游离最喜欢吃肉,也最喜欢喝豆奶,如果不看着她,她能把豆奶当水喝。 但就因为豆奶没糖,不甜了,她那段时间喝的也不怎么积极了。 以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很有意思,也很愧疚。 如果知道游离是女孩子,那个时候他一定不会对她那么严格,肯定要好好的疼着她宠着她。 他那个时候确实对她太严了,以至于她什么都瞒着他。 就怕他知道了,会不许她做。 如果他当时真的知道。游离要进密训营,他会怎么做? 薄夜想了想,他应该会不许她去,因为那里太危险了。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结果,游离瞒的很好,他也没发现,才有了那么厉害的离爷。 在他的羽翼下长大,或许安全,但游离的人生肯定不会这么精彩。 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小伙伴…… “什么你三叔,你老公现在还敢管你么,你吃,我看他敢不让。” 傅怀楼说着就把那两块可怜的糖,塞给了游离。 听着傅叔这硬气的话,游离就又笑了。 果然是生米再次成了熟饭,这底气就足了,硬气的很。 之前念姐不搭理傅叔的时候,傅叔天天缠着薄夜。 说话从来都是好脾气好态度,什么话都哄着说。 现在他和念姐的事情稳了,就开始不是他了。 薄夜很不客气的就回了傅怀楼一句,“老傅,你还没和我姐结婚,她应该也没答应你。” 一听这话,傅怀楼就不服气了,“你怎么就知道小念没答……”应我 “那是我姐,她要是答应你了,你就不会拿两块糖,哄我老婆陪你演戏了。” 薄夜的话真可谓是一针见血,傅怀楼虽然还没和游离说要对谁演戏。 但是薄夜和游离就都已经猜出来了,这戏肯定是对薄念演的。 被戳穿的傅怀楼指着薄夜,大有想打一架的气势。 “薄夜,我发现你现在的这个嘴啊,真是和什么人在一起,学什么人。” “我说傅叔,你说你这嘴,你一下子得罪了三个人,不,是四个人。” “我们家能说的,就爷爷我还有小祖宗,你说他是和谁学的?” 游离很严肃的和傅怀楼探讨这个问题,一直忍着憋着不笑。 那模样看的薄夜,都忍不住笑了。 其实傅怀楼这话说的也没问题,他现在多少都被游离给传染了一些。 说话毒,笑点低,还喜欢凑热闹…… 以前这些他是绝对不会做的,或是有人和他说,他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他都觉得这人是在找死。 可他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他也乐于陪着游离一起看热闹,一起笑。 “傅叔没这个意思,我……” 傅怀楼的嘴在游离这里,即便是说上十句八句,也讨不到半分好处。m.biqubao.com 更何况他还长了张不会说的嘴,更是说不过。 这个时候,傅怀楼就很想儿子了。 别的父母都是孩子长大后,享孩子的福。 而傅怀楼却是天生好命,孩子这么小,他就开始享福了。 儿子能给他出主意,还能帮他打掩护。 “老傅,就算离离演技再好,你在我姐面前演戏,也分分钟露馅,你就别瞎折腾了。” 薄夜说话的语气,略带几分无奈之音,傅怀楼真的是从小到大不愿意用脑子。 人不傻也很聪明,但是,在有些事上,他就是想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过脑子。 “我就想搞点事情,求个婚……” 被薄夜这么一说,傅怀楼的语气还有点委屈了。 他来的路上都想好了,怎么来求这个婚,结果到薄夜这里,就叫他别折腾了。 “傅叔,咱求婚可以,事情就不用搞了。” “你都不用说你要我配合你什么,我保证,绝对会鸡飞狗跳。” 游离倒不是帮着自己的男人,而是她很了解她傅叔。 从她第一次见他开始,他就一直不靠谱。 傅潇潇那性子,完全就是受傅叔的影响。 傅叔还总是看不上傅潇潇,说她说话做事不过脑子。 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傻笑,像个没心没肺的傻狍子。 后来游离还特意去网上,找了傻狍子的照片。 嗯,傻狍子,傻憨傻憨的很可爱。 她觉得和潇潇姐不是很像,倒是和傅叔很像。 所以,有一年傅叔生日的时候,她送的就是一个会摇脑袋的傻狍子玩偶。 当时给傅叔气笑了,她都做好了会被薄夜打的准备。 但是,薄夜却只是说了句“胡闹”后,就什么都没说了。 傅怀楼在游离的头发上,胡乱的抓了几下,“咱俩谁是鸡谁是狗,你这孩子,说话不过脑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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