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萧忘的话,薄夜都来不及意外,就立马去看江肆。 果然看到江肆,又是一脸震惊又茫然的表情。 那样子,好像这个梦成真了,游离真的变成了兔子。 怎么萧忘也做了这样的梦,难道他家的离离真的会变成兔子? 一想到这个,薄夜是真的有点慌了…… 毕竟萧忘和游离是龙凤胎,都说他们两个有感应。 萧忘又做这样的梦,他怎么能不怕。 “你梦到她变成什么颜色的兔子了?”江肆赶紧问了句。 正在揉着眉心的萧刻,在听到江肆的这句话后,都蓦地抬头看向了他。 在萧刻的认知里,江肆一直都是温柔而又谦和的人,有长辈的样子。 但他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就算是想要哄萧忘,也不该这么问吧? 你梦到她变成什么颜色的兔子了…… 那个小混蛋她怎么会变成兔子,她就是有一天非得变成一种动物,她也得变成一只食肉动物。 变成一只兔子,她得先咬死自己,不吃肉的生活,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听到江肆的声音,萧忘就偏头看了过去,看到真是江肆,便乖乖的问了一声好。 “叔叔好!” 虽然和江肆问好,但是,还在抱着薄夜。 他喜欢离的三叔,抱着他很舒服。 大概是小孩子都对不太熟悉又很心安的人,都会感到新奇,所以会喜欢靠近。 萧忘是抱舒服了,但薄夜却是浑身僵着,手也抬着,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才合适。 “小忘好,小离她到底变成什么颜色的兔子了?” 对于自己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还问的这么认真,江肆也觉得自己该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绿色的兔子,就和她的头发一个颜色的。” 萧忘都不需要想,这个梦他醒来还是记得的。 梦里他本来在和离一起吃苹果,吃着吃着,离手里的牛奶苹果就变成了胡萝卜。 他还在惊奇的时候,就看到离又变成了兔子,非常非常可爱的一只兔子。 耳朵好漂亮,又大又柔软,还有她的毛也是绿色。 就和她之前头发的颜色一样,那个颜色又特别,又好看。 他想要抱离,但是她不让他抱,还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他就一直追,但是怎么都追不上,最后他就哭醒了。 萧忘又说,“我追不上她,就哭醒了……” 薄夜是真的头疼了,清新牛油果绿的兔子…… “绿色的,还是按染的头发来了……”江肆轻声呢喃着。 萧刻轻咳了一声,他在用咳嗽声叫薄夜。 薄夜虽然很头疼,但还是去看了萧刻。 萧刻用眼神看了看江肆,问薄夜,他是怎么回事? 江肆这个状态怎么看都像是,游离真的要变成兔子了,他在焦灼着。 薄夜解释了一句,“霍庭舟开玩笑说,离离可能会变成兔子。” 他觉得关于自己也梦到了,离离变成了兔子这事,是不能说的。 如果大家知道了,应该会惴惴不安,都得过来看着离离。 这个房间,实在是再也放不下别的床了。 萧刻都无语了,就是一句玩笑话,江肆怎么还能当真了…… 萧忘做个梦哭成这样,非要他带着他来看那小混蛋。 他都得一遍遍的和自己说,他就是个八岁的孩子,闹一闹,哭一哭,他也就忍了。 但是,江肆这怎么还能这个状态,真是他没想到的。 萧忘听到也有人说离要变成兔子,他就着急了。 “三叔,离真的要变成兔子了?” 如果离能变成兔子,那可就太好玩了。 只是想想,他就觉得很酷,他可以天天把离抱在怀里喂她胡萝卜吃。 还可以给她梳毛,还可以给她戴蝴蝶结。 萧忘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是真的很想要一只兔子,尤其是离变成的兔子,非常非常的想。 “不会,她不会变成兔子,你不要担心。”薄夜轻声安抚道。 但薄夜的安抚,却像是给萧忘浇了一盆冷水。 怎么就不会变成兔子了…… 他做梦都变了,别人也说会变了,怎么就不会了。 一想到自己想的那些都不可能实现了,萧忘立马就又要哭了。 薄夜一下子就不会了,这又怎么了? “哎,你别哭,离离真的不会变成兔子,我保证。”薄夜又哄道。 “你快别保证了,他就是想要游离变成兔子,他就能抱着玩了。”萧刻说着走了过来。 听了萧刻的话,薄夜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果然小孩子的想法和大人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小祖宗知道这事,估计也会想他妈变成一只兔子吧? 这样他出去的时候,就可以让他妈坐在他肩上,他一定会觉得那样非常的酷。 肩上带个清新牛油果绿色的兔子,他一定是最帅的崽。 对于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么多,薄夜也是挺佩服自己的。 走过来的萧刻,对萧忘说了句,“不许哭,过来。” 萧刻的一句话,就让萧忘一抽一抽的不敢哭了,那模样看着很可怜,特别招人疼。 不管是萧忘还是游离,亦或是江肆,他们几个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就是伤心委屈时,都特别的招人疼。 萧忘松开了薄夜,转身去抱住了萧刻。 “哥,离不能变成兔子了。”语气都带着忍耐的哭腔。 “她要是变成兔子,也不会让你抓到她,更不会让你抱,你还想让她变成兔子?” 能让萧刻多说话,还很有耐心的,就只有萧忘了。 一听他哥这么说,萧忘就又想到了那个梦。 梦里的那只绿兔子,就不让他抱,他一直都追不上。 如果离真的变成兔子了,那如果他追不上也抱不到,那还有什么意思。 这么一想,就一点都不好了。 萧忘摇了摇头,“那我不要了,兔子一点都不好玩……” 萧忘因为之前哭过,所以,鼻尖都是红的,一抽一抽说话时,都带着颤音。 睫毛因为太浓密,沾在上面的泪珠还在。 霍庭舟拿着胡萝卜进来时,正好就听到了萧忘的这句话。 “胡说,兔子最好玩,兔子还能生一窝窝的小兔子。” 霍庭舟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孩子气,他不允许别人说兔子不好。 萧忘记得这人,兔球就是他的。 萧忘对着霍庭舟就鞠了一躬,“对不起叔叔,我不是说你家兔子不好,我很喜欢兔子的……” 萧忘这一鞠躬加上道歉,把霍庭舟整不会了。 尤其是他的那一声叔叔,眼前这个人,都这么大的人了、 还管他叫叔叔,他看起来很老? 这个人看着和小绿毛长的很像,心眼倒是挺坏的,还拐着弯的骂人。 “等会,先不说兔子,你叫我叔叔,是在骂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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