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后? 听到这个称呼从归落的嘴里说出来,游离都惊的合不上嘴了。 艹,她猜的还是太特么的保守了。 媳妇算个屁,这王后才是王炸! 她以为这条小傻鱼可能就是个小海神,却不想他竟然还是个海王。 不过小傻鱼他可能不知道,在他们这里,海王可不是个好称呼。 当游离意识到自己想的有点多时,才恍然记起,薄夜也在半空中。 等她看向薄夜时,他那样子怎么形容好呢。 多少有点受气小媳妇的意思了…… 这样的薄夜实属难得一见,所以,只看了一眼,游离就笑了。 薄夜低声问,“这很好笑?” 归落冷声问,“你在笑什么?” 薄夜和归落是一同开口的,不同的声音,却差不多相同的音调。 都带着不悦的质问,只是薄夜的更为无奈。 当了别人的王后,小东西还挺高兴。 “他以前还叫我妈,现在叫王后,哪天指不定又叫我女儿了。” 游离刚说完,就被归落用鱼尾圈的更紧了。 归落明显是对游离说的话,不高兴了。 游离看着归落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又有了变化。 便赶紧警告道,“你动动尾巴就行了,你要是敢动手动嘴,我可真舍得收拾你。” 在归落的心里,她现在不是妈妈,而是王后了。 也不知道海王是不是还保留着,传统的野性和对性的理解。 会不会不分场合的就那对他的王后,做出什么亲密的事情来。 一想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游离又去看薄夜。 委屈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可别吃醋”的表情。 但是,看着薄夜那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游离又忍不住想笑。 这要是把归落换成别的男人,就拿死去的蝴蝶兰来说好了。 如果是蝴蝶兰这么对她,薄夜肯定早就动手了。 可这人偏偏是平日里,对他尊敬无比的小傻鱼。 倒不是人神之间的差距太大,薄夜怕打不过归落,再被他给甩到海里去。 而是,他根本就下不去手。 就在游离看薄夜时,就被归落给掐住了脖颈。 “不许看他!” 那低沉的语气里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孩子气。 哎,不是该捏着她的下颚,凶狠的对她说,“女人,不许看他。” 这特么的上手就掐她脖子,不孝子啊。 游离感觉自己脖子一圈都是凉的,凉的她直打哆嗦。 感觉到归落在一点点的收紧力道,游离再次警告道。 “真是反了你,轻点掐,掐死我你得哭死,艹,好凉……” 但是,归落这个逆子,根本就不听游离的话。 反而掐着她的脖子,看向薄夜。 薄夜想要上前,但是,悬在半空中的他,根本就动不了。 归落靠近游离耳边,一字一句的低声问道。 “我的王后,这个愚蠢的废物,好看么?” 愚蠢的废物…… 这话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倒吸一口气时,还都忍不住想要笑。 就连箫刻的唇角,都隐隐浮现出了一点笑痕。 薄夜大概从未想到过,会有人敢这样说他。 不,归落不是人! 薄夜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浮现,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他在自我安抚。 别生气,别生气,生气也打不过。 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确实挺废物的…… 废物这话,他以前还总说游离,不过他喜欢加个小字。 而归落现在是是给他加了个愚蠢! 游离唇角那因为看薄夜是受气小媳妇,而染上的笑,渐渐敛去。 她偏头看向归落,眸色冷淡,“看着我。” 归落倒是听话的看了过去,然而不管是姿态还是眼神,都高高在上。 游离一副要教训人的架势,和归落比气势。 薄夜被嘲讽了,他还得顾及归落是她的人。 是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所以不管说他什么也是无意识的,他得憋着不发作。 可她是心疼的,那可是薄夜,谁敢说他是愚蠢的废物。 孩子不管是不行的,由着他野蛮生长,早晚要被气死。 否则,他指不定又要说出什么扎人心的话,或是再把人给甩到海里去。 管他是海王还是神,她总得先压制住他,给他立立规矩。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我养的,你要是再……” 游离说着说着就意识到,自己还特么的被归落给掐着脖子。 游离在归落的手背上打了一下,“把手给我拿开,真是给你惯坏了。” 听了游离的话,归落微微蹙眉,掐着游离脖颈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 游离眉梢微挑,嗯,看来对归落凶是有用的。 一凶他就……怕了 游离都还没把“怕了”那两个字想完,归落掐在她脖颈上的力道就加重了。 游离的脸瞬间就憋红了,艹,以前教官也喜欢锁她喉,但也没这么狠过。 她不是王后么?这么掐她,算家|暴了吧? 归落微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你错了,是我把你惯坏了,才会纵的你敢对我这般说话!” 游离很想问问她儿子,是不是他听那些霸总小说时,他鱼舅舅也在他旁边偷听了。 这话说的,她都要以为哪家的傻子霸总跑出来了。 看到游离脸色都变了,薄夜想动还是动不了,他就跟被钉在了半空中似的。 “归落,你先放开她。”薄夜的语气也急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归落便冷笑做了一个翻手动作。 半空中的薄夜就掉在了海里,一点缓冲都没有…… 那可是薄爷,高高在上的薄爷。 此时却被一条人鱼,轻轻一个翻手动作,就给翻到了海里。 这要是传出去,可要成了最大的笑话了。 游离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归落还真敢甩薄夜。 小狼小祖宗野哥被甩进海里,也就甩了,就当下海游泳了。 可那是薄夜啊! 被甩进海里的薄夜,没有第一时间就浮出海面。 嗯,实在是有些丢人了。 但是小祖宗这个亲儿子,可不知道什么是丢人。 在海里翻腾的他,用小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 开心的喊道,“爸爸,爸爸,是不是很好玩?” “你怎么还不出来,你是不是不会游泳?不会淹死了吧?” 为了不让儿子担心,薄夜还是浮了上来,但是,他刚一露头。 归落的手再一翻,一个大浪就从他头顶,翻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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