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比游离高出不少,挡在游离前面,像是把人藏了起来。 在基地,游离酒量不行,不会喝酒是出了名的。 办喜事,大家心情本就好,游离又很久没回来了。 肯定是要灌她酒,毕竟不知情的,也不知道她是女孩子。 游离今天来,也是为了喝酒,好久没和大家聚了。 没穿女装,就是为了避免大家会拘谨,放不开。 “就你那酒量,还好意思放狠话,五瓶啤酒就喝倒你,一边去。” “黑皮也就比小少爷强一丢丢,也不知道小少爷现在有没有三瓶的量。” 大家说着,就过来把黑皮给撂倒了。 躺在地上的黑皮笑着骂道,“艹,你们真是不讲究,瞧不起人啊!” “你赶紧闭嘴吧,咱们基地就是没孩子,有孩子,你就是坐小孩那桌的。” 听了这话,游离就笑了,别说还真有。 加上木木,一共四个,现在都跟着苏晏去看小鱼干了。 游离被拉着坐在了椅子上,人刚坐下,手里就被塞了一瓶啤酒。 游离看着手里的啤酒,550ml,她就喜欢这个规格。 “小少爷胖了,酒量有没有长进啊?”一个三队的老队员,笑着问游离。 三队的人和他们队长苏晏一个样,一个个的多少都有点痞气。 游离和他碰了下瓶,“叔儿,你又说我胖,我到底哪里胖了?” 刚才就是这位叔叔说她胖,她哪儿胖了? 邵承毅坐在了游离的身边,他得看着她。 “他见谁都说胖了,在他们老家那边,胖了的人有福气。” “我艹,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我特么的真胖了。” 游离笑着又喝了一口酒,她就说不可能胖。 薄夜昨晚还说她腰太细,他都怕用大了劲儿,再给她捏断了。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劲儿却一点都没轻。 听了游离这随口而出的脏话,邵承毅缓缓叹口气。 这哪里是个女孩子! 又一个叔叔过来,手里拿着肉串。 “小少爷,你要吃牛肉串还是羊肉串?” “我就不能两个都吃?”游离吸了吸鼻子,真香。 这种炭火烤出来的肉串就是香,焦香焦香的味道,馋人。 游离那闻着香味儿的动作,把大家逗笑了。 “你小子,见肉眼睛就冒光,跟小狗似的。”叔叔把肉串放在了盘子里。 听了这话,邵承毅闭上了眼睛,揉着眉心叹口气。 这要是知道这不是小子,而是丫头。 谁还敢这么说话,还小狗…… “谢谢,叔,真香。”游离拿起肉串,很满足的吃了一口。 在基地里,不是叔就是哥,就游离的辈分最低。 “给我舅妈烤几串排骨,多加点辣。”黑皮坐在了游离的另一侧。 伸手就揽上了她的肩膀,“舅妈,我孝顺吧!” 黑皮对他舅妈感情是真深,这嘴一直咧着,开心坏了。 “嗯,乖,懂事。”游离拿过一瓶啤酒,在桌边磕了一下。 动作利落的起开了啤酒盖,把啤酒放在了黑皮手边。 邵承毅把黑皮的手打了下去,他没当回事,手又揽了回去。 还没等邵承毅再次把黑皮的手拿下来,又一个队员的手拍在了游离的肩上。 “你小子,小口小口的抿着嘴喝,跟个姑娘似的,大口大喝,干了。” 这一下,拍的游离刚要吃进嘴里的肉串,掉在了桌子上。 邵承毅抬头看向拍游离的队员,那句“她就是个姑娘”就在嘴边。 但看游离那一头小绿毛,终究是没说,干脆趴在了桌子上,头疼。 “干干干。”游离拿起啤酒,碰了一下。 “我艹,舅妈,你是想一瓶就倒么,还给你烤着排骨呢。” 黑皮看他舅妈那架势,就是要把一瓶啤酒都干了。 想拦着,却被别的队员给摁住。 “你这话是讽刺你舅妈,小少爷怎么也得两瓶倒。” “小少爷年纪长了,酒量也得长,我赌三瓶倒。” “那你有点太看得起小少爷了,他也就是两瓶的量。” 在大家的打赌声中,游离干了一瓶啤酒。 游离放下啤酒瓶,“今晚,你们倒了,我肯定还好好的坐着。” 听了游离的话,大家都笑了。 “这刚一瓶,就说醉话了。” “这小子,这是醉了?” “这酒量,要笑死人了。” 游离脚边有个气球,红艳艳的很好看。 她用手里的铁签子,扎了一下,砰的一声。 一群男人,都挺幼稚,边喝边扎气球听声。 “不许笑话我舅妈!”黑皮护着他舅妈喊道。 游离抬手就在黑皮的脸上掐了一下,“还怪可爱的!” 自从有了孩子,游离就养成了喜欢掐人脸,说可爱的习惯。 “艹,这是真喝多了。”被掐了脸的黑皮,肯定道。 游离笑着没说话,哎,这感觉真好。 白泽的月色,好像就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亲切踏实又放松。 “大外甥,舅妈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游离又去逗黑皮。 大外甥比她还要大几岁,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 “我可不想结婚,太烦了。”黑皮一想到乔家那一家子,就对婚姻有恐惧。 “不能一概而论,等你结婚,舅妈也送你一个公司。” 游离不是开玩笑,舅妈不能白叫。 一听这话,黑皮立马就拒绝,“舅妈,可别,我可不要公司,飞飞一天都忙死了。” 黑皮这人习惯了大大咧咧,随心生活,不想被束缚。 过一天赚一天,想的太多,累。 游离看了黑皮一会儿,笑着说,“出息,随你。” “舅妈,真好,我爱你,抱一抱。”黑皮说着又要去抱游离。 趴在桌子上的邵承毅,刚要迷迷糊糊睡着,听到这话。 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你爱个屁,看清这是谁,什么话都说。” “这是我舅妈啊,看的清清楚楚呢。”黑皮说着就抱了游离。 “这是,大嫂!”邵承毅头疼道。 “大嫂也给他喝倒了,赶紧灌他。” “反正老大不在,灌灌灌!” 已经喝嗨了的队员,一个个的笑着喊道。 邵承毅又趴下了,不管了。 游离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又起了一瓶啤酒。 “来吧,叔叔们,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喝吐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3_133305/737721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