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离离的事你不要管。”
薄夜和家裏人提到游离时,都会叫离离,以此来告诉他们,游离的重要性。
“薄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告知你。”薄老爷子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薄夜轻揉着太阳穴,点了烟。
在薄家人眼中,游离始终都是个麻烦。
翌日
白泽基地食堂
游离发现虞少卿和她正好相反,她是不喜欢喫青菜,而他则是非常喜欢喫青菜。
所以,游离趁着薄夜不注意,把自己的青菜一点点的都夹给了虞少卿。
虞少卿开心喫芥蓝的动作,真像只兔子。
苏晏坐下时,在游离的头发上抓了抓。
习惯性的动作,每次看到游离那头软软的浅灰色头发就忍不住想要抓。
“开学就要把头发染回来了吧?”苏晏问。
“再说,灰一天是一天。”游离喝着豆奶,看了薄夜一眼,懒懒的回了一句。
当初她把头发染成浅灰色,薄夜罚了她一个星期不许喫肉。
秦放端着餐盘坐下时,他身边的虞少卿笑着问他,“今天要喫烤鹅么?我给你做。”
秦放一听烤鹅还一怔,隨即就想起来虞少卿之前说要给他做烤鹅这事。
他以爲虞少卿就是隨口一说,没想到还放在心上了。
“啊,行。”秦放顺嘴回了一句。
虞少卿开心的点了点头,“那好,我晚上给你烤,你来我宿舍喫。”
苏晏微偏着头,看着挨在一起坐着的两人,脣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虞队医,我也喜欢喫烤鹅,不如我也去你宿……”
但虞少卿却打断了他的话,“你也喜欢?那我把做法发给你,你有时间可以自己烤来喫。”
虞少卿说的自然而然,一点都看不出他有故意拒绝的痕跡。
“我艹……”苏晏被气笑了。
秦放突然觉得这个笑的很干净很甜的队医,很对他胃口,值得交。
虞少卿看秦放挑着菜,便说,“你要是不喜欢喫青菜,也都给我,游离的就都给我吃了。”
听了这话,一直低头看手机的薄夜缓缓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游离。
游离再次感受到了被队友给刀了的无力了。
她能说一个乐於帮人喫青菜的孩子嘴欠么?
薄夜看着游离餐盘裏青菜都没了,“喫”的可真干净。
便沉声开了口,“自己再去打两份。”
“哦……”游离起了身,真是醉了。
虞少卿刚要开口,薄夜就对他说,“你是想喫两份肉?”
虞少卿立马摇头!
游离端着青菜回来时,虞少卿满眼歉意的看着她,小声说了句,“晚上两只鹅腿都给你喫。”
“老大,听到没,小孩子们的局,不带咱们。”苏晏对薄夜抱怨道。
但是说话时看的却是秦放,老大让他问y在哪裏。
秦放却半点都不透露,小娇花的嘴是真难搞。
和小队医的关係倒是好,还一起喫烤鹅,怎么不喫烤兔子。
这时彭飞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的在薄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薄夜眸色一沉,看了游离一眼后,起了身,“青菜喫完,否则晚上別想去喫烤鹅腿。”
“哦。”游离闷声应道。
在薄夜和彭飞离开后,游离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两小时前,她派去跟着江烟的手下给她发了消息。
难怪彭飞脸色会不好,江烟来白泽了。
游离起身时,苏晏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小子青菜没喫完,是想老大罚你再多喫几份?”
“晏叔,我要上洗手间,肚子疼。”游离捂着肚子敷衍道。
“坐下,別装,赶紧喫,营养不均衡怎么能长高。”苏晏拽着让游离又坐回到椅子上。
“彭飞说你首战就因爲身高不够,腿踢不高,差点把自己的裤襠给扯开,丟不丟人。”
“飞哥胡说,我打趴下了三个,裤襠好好的。”游离故作羞恼的,说。
“还三个,那是他们太菜,你还真以爲你行了。”
听到苏晏说他们老大不行,秦放就不愿意了。
冷声懟了他一句,“她不行,你就行了?”
“呵,哥哥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苏晏勾脣笑的懒懒的问秦放。
秦放也没生气,而是冷笑着说,“筷子放下,別吃了,你不是很行,出去跑个二十公里热热身。”
苏晏刚要夹菜的筷子一顿,“小娇花,你快开学了,我劝你悠着点来。”
秦放开学了,奴隶契约也就结束了。
秦放不以爲然,又说,“三十公里。”
苏晏扔下筷子,绕到秦放身后,双手在他肩膀上压了压。
而后倾身,靠近他耳边,“三十公里多没意思,哥哥给你跑五十公里。”
“滚开,有种你跑一百公里。”秦放偏头躲开,耳尖微微泛着红。
苏晏倒是也不恼,走时还叮嘱了游离一句,“青菜喫完,到处都是老大的眼线。”
“知道了……”游离应了一声。
苏晏走了,刚一直看热闹的虞少卿便开了口,“你们两个也挺合……”
他话都没说完,游离就餵了一口青菜给他。
虞少卿轻轻咀嚼着青菜,满足的说,“嗯,你喂的更好喫。”
游离把那两盘青菜,都推到了虞少卿面前,“都给你喫。”
游离这会人有些烦躁,如果刚纔晏叔不拦着她,她已经冲出去了。
江烟竟然敢跑白泽来!
会客室內,薄夜站在窗边抽着烟。
即便是人到中年,精神也不太好了,但是江烟的气质和美貌还在。
游离和她其实很像,天生的美人骨相。
江烟看着薄夜开了口,“是你不让游离见我,还是她不敢来见我?”
薄夜不耐的冷声问,“你找他做什么?有事和我说。”
“我没事,我就是要见我儿子。”江烟放在腿上微微握成拳的双手,说话时都在抖着。
这抖,一个是因爲怕薄夜,再一个也是气的。
她给游离打了很多电话,但是她都不接。
游离不管空音了,也不想管她。
她忘了她姓游,她忘了她这个亲妈所受过的屈辱。
她什么都忘了!
“没事就不要浪费我时间,如果你不是阿肆的姐姐,我白泽的门你都进不来。”
薄夜说的阿肆就是游离的小舅舅江肆。
这话也是脱离了游离和江烟的母子关係。
“薄夜,我说了我要见我儿子。”江烟冲着薄夜喊道,“不,不是儿子,是女儿,我要见我女儿。”
站在一旁的彭飞都懵了,女儿?
这个女人刚喊的是女儿吧?
她女儿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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