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一路飆车回了他们以前住的地方。
那会儿完顏嘉泰以玛丽的身份做掩护,两人在这栋小房子裏度过了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段日子。
可能冥冥中就有预感,这房子以后用得着,所以完顏嘉泰一直把房子空着,並且让人在固定的时间过来打扫。
男人驾轻就熟的打开房间门,裏面的陈设还是老样子。
尤其是那些边边角角,都用布包裹的很严实,即便撞上去也不会有事。
完顏嘉泰將她丟在沙发上,宋真真身体在上面顛了两下,乌黑的长发如泼墨般的撒在扶手处,完顏嘉泰滚动了两下喉结,哑着嗓子:“叫啊,怎么不叫了?”
宋真真缩在沙发上,敢怒不敢言。
说实在的,她真不知道哪裏惹到他了。不就是带爷爷打游戏打的疯狂了一点吗?有必要气成这样?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宋真真埋怨起来:“大不了,大不了以后不带爷爷打游戏。”
“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嗯?难道不是打游戏的问题?宋真真一脸的迷茫。
太子爷冷笑,脸上阴云密布:“你不说打游戏,我还想不起来,我刚到德国那会儿,你跟姜小狗干什么去了?嗯?跟我说说。”
姜?小?狗?
宋真真抽搐着嘴角,不自然的吞嚥了两口口水:“……去喝了点儿。”
“去哪儿喝的?”
“你不是都知道吗还问我。”
完顏嘉泰拎着凳子坐在她跟前,明显是准备跟她秋后算账。
“我是不是讲过,不要去那种地方,那个地方坏人多?”
完顏嘉泰曾经就是那个地方的老客,什么花样,什么手段都见识过,说的再直白点,去酒吧真正寻开心的有几个?都是揣着一肚子花花肠子过去的好吗?
可她倒好,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窜进去了。
完顏嘉泰那会儿才明白,爲什么娄天钦不愿意去德国,反而派他过去。
“我跟小米一块儿的。”她想表达的是,我並不是一个人过去,我是有伴的。
“不要跟我提那只狗仔!”完顏嘉泰一听到姜小米的名字,脑袋上的青筋都炸开了。
“小米到底怎么你了,你这么反感。”他说姜小米的口气惹怒了宋真真。
姜小米可是她最好的朋友,他不可以这么说的。
“我警告你啊,以后离姜小崽远一点,再让我发现你跟她去酒吧瞎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太子爷凶狠起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宋真真咬着脣,满脸的不服气:“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不也经常去!”
“你说什么?”完顏嘉泰蹭的一下站起来,褐色的眸子裏一点温度都没有。
宋真真別开脸,气呼呼的重复:“你自己也经常去,凭什么不准我去!”
“你还有理了?”
说罢,完顏嘉泰长臂一伸,就把她抓住了。
宋真真当即抡起拳头砸向他:“完顏嘉泰,我要告诉爷爷……”
“你放心,回头我就叫爷爷搬走,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举目无亲!”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宠她了,胡搅蛮缠也就是算了,现在还学会了含血喷人。
就拿刚刚那件事来讲,他压根儿就没想过打她,可她倒好,叫得好像自己要杀了她一样。
“你干什么?”宋真真惊恐的望着男人眼底的血色。
“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把她反扣在膝盖上,大手高高扬起,对着她的屁屁啪嘰一下。
宋真真身体猛地一弹,当即惨叫:“你打我——”
他不是装模作样的打,而是真的打,並且十分用力。
宋真真那双莹亮的眸子一下子痛得溢出了泪花。
“叫你去酒吧!”
啪——
“还敢顶嘴!”
啪——
“诬赖我!”
啪——
这个男人下起手来没轻重,尤其是在盛怒的情况下。
宋真真在他膝盖上挣扎,游离,小手扣着他的裤子,呜呜的哭起来,好疼。
打完以后,完顏嘉泰又抱着她进房间,掀开罩在上面的罩子,直接將宋真真丟上去,看她哭的眼眶都红了,完顏嘉泰还故意嚇唬:“别着急,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宋真真瞬间瞪大了眼眸,迅速翻过身想跑,却被完顏嘉泰拉住脚踝拽回了原来的位置。
刚刚纔打完她,却又对她做出这种事。
好可恶。
“放开……我不要。”
“告诉你,你打我一下,我就弄你一次,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宋真真被嚇唬到了,小手悬在半空,收回去也不是,落下……她不敢。
完顏嘉泰抿脣一笑,他知道,她还是怕的。
大掌包裹住她的拳头,拉上头顶:“这样才乖嘛……”
……
喫饱喝足,太子爷散去了一身的怒意,轻轻一勾,就把小傢伙勾到了怀裏。
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她软软的肚皮上,带着某种目的性的揉着。
宋真真哼了哼,翻了个身趴在他怀裏,小脚翘在他身上。
完顏嘉泰喉头滚动了两下。
“嗯?”宋真真感觉到不对劲了,喫力的张开眼眸,当她看见男人眼底蠢蠢欲动的光点之后,宋真真膛目结舌起来:“別……”
“別什么?”完顏嘉泰故意装作听不懂。
“你都已经……”她那把小嗓子有点哑,果然是经不住折腾。
“疼不疼?”完顏嘉泰顰眉问道。
宋真真俏脸一红,每次都会问她这种无聊的问题。
“到底疼不疼?不行带你去医院。”
宋真真一嚇,慌忙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她没有说假话敷衍,其实完顏嘉泰已经很久没有弄疼过她了,哪怕刚纔那么生气,也都没让她喫到苦头。
完顏嘉泰皱了下眉头:“真的?”
宋真真像鵪鶉一样往他怀裏缩:“嗯。”
“这么一会儿就好了?”完顏嘉泰感到不可思议。被子裏的大掌罩在她小屁屁上:“可我怎么感觉有点肿呢?”
她皮肤很嫩,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跡。刚纔摸的时候,他甚至能摸到那些隆起来的巴掌印。
“你……”
说他是变態,一点都不冤枉。
发现自己居然曲解了他的意思,宋真真又羞又愤:“我不想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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